阴道真的很舒服。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怎么都无法想象,那是怎么样一种滋味儿,经历过的人,却是会留恋其中不知往返。
肏,永远比被吞,快感要来的快一些。体味的转换,她是承受者,一次次的亲吻子宫,和爱抚阴道壁,没撑多久,海蓝便到了高潮。即便是经历了性爱,她心中的苦闷依旧没有完全发泄,没有如以前叫喊宣泄高潮,而是紧绷着肌肉,虾一样的弓着身体,一口要在我的肩上。
我的快感还未来临,怒涛中的浮标,成了她。
她在漂浮着,摇摆着,快感还在继续着,嘴张着,无声的呐喊着。
我知道她的心情,没有克制,交公粮的时间到了,她再次到了高潮,没有让我在她阴道内射出来,而是在高潮时,聚起全身力气,将我再次摆到了沙发上,翻身无力的趴在我身上,鸡巴入口,阴道贴到了我的脸上。
“噗”,“噗”。一声是我射精,在她口腔里响起的声音,一声,是她潮喷,射在我牙上的动静。
她全身的痉挛,让牙齿险些咬下了我的鸡巴,幸而被她忍住。我忍受着她全身的压迫,舔着阴蒂,让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海蓝的电话响了,她在我耳边接的电话。那边很吵,那个女人的声音,在音乐中有些模煳,仍能判断。
“海蓝,过来唱歌,我们都在。”
海蓝挂断了电话,说道:“陪我出去。”
乳白薄蕾丝裙,米色鱼嘴高跟,赤裸的大腿,高耸的乳峰,让被她抱着手的我,觉得自惭形秽。
高跟鞋的脚步,有些上下起伏,跟她之前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相差无几。虽然已经射过一次,被她的柔软不断摩擦,还是抬起了头。看着路片酒店前的充气龙形招牌,我不由奇怪的想到,若是我属龙,这是不是该叫龙抬头呢?
此时已是晚8点,ktv的灯光很暗,让人感觉不到合适走进了大厅。海蓝拉
住了我,贴在我身前,隔着裙子用阴户摩擦我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想这样子去见我的朋友么?不会是厌倦了我,想要勾引我的朋友吧?”
“你不是射了么,怎么又硬了?”
我嘿嘿一笑道:“谁让你那么性感,我忍不住啊。”
海蓝道:“给我压下去,不然怎么跟我去见人啊?”
我四下看了看,道:“那姐姐帮我解决啊,有姐姐在,下不去呢。”
“就你坏。”海蓝伸出舌头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没有进一步动作,直接拉着我进了包间。
这是最大的一个包间,20人的容量。屋子里只坐了12个人,海蓝拉着我坐到了最里面的位子上。暗红色绒布的,很软。
海蓝坐在我身上,用她的身体,遮住了我在其他人面前可能的尴尬,虽然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姐姐刚才不是说要我解决一下么,这样我会硬的更厉害,你的朋友都在呢。”我将身体贴在海蓝背上说道。
海蓝没说话,用在我腰上的一掐回应了我的问题,在我呲牙咧嘴中,在我身上唱了一曲香水有毒。
“小蓝的歌还是那么好听,这位帅哥,又是谁啊?”说话的是个女人,被海蓝的身体遮住,看不到女人的样子,只有声音,有些嘶哑,听着很舒服。
“干嘛,想打我弟弟的注意啊?告诉你,门都没有。”海蓝的声音里透着骄傲,屁股在我身上蹭了蹭。
“哟,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干嘛这么大火气啊,难道有暧昧?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啊,比如说,那啥的?”女人涎着脸贴近海蓝问道。
海蓝一手掏在了女人的奶子上,微怒道:“去你的,都说了这是我弟弟,给老子滚。”
女人笑着走开了,海蓝却感觉到了我硬度,身子一软,险些倒下去。
鸡巴又一次被拉链夹住了,这一次,少了舌头的挑逗,直接进入那无底的深渊。这次竟是湿的,海啸过后的沙滩一般,甚至在插进去的时候,还带出“咕唧”的动静。
茶几边,有几个人在玩着色子,“叮叮咚咚”的撞击声,因为离得近,在音乐里格外的清脆。
海蓝大唿小叫的加入,不再理会她身下,竖着鸡巴插在她下面的我。
输的惩罚,是喝酒,一曲未尽,酒已三杯。
旁边一个男的问道:“海蓝,你跟我们玩色子,就不让你弟弟唱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