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
“皇上明鉴！这是有人陷害臣！臣的私印虽然是真的，但一定是被人偷去用了！”
皇帝又拿起一封信：
“那这封呢？是你写给敌军主将的，说你愿意配合他们围城，只要他们不伤及宋家军的主力，等朝廷的粮食送到，你自会想办法把粮食扣下，分给宋家军，剩下的给敌军。这上面也有你的私印，我看这字迹也与你相似。”
宋云舒猛地站起来：
“皇上，这些信一定是伪造的！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皇帝看着她，淡淡道：
“是不是伪造的，朕已经让人查过了。笔迹是宋威远的，印也是真的。而且……”
他刻意停顿了下，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
“你们以为朕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真当朕是来御驾亲征的？”
皇帝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扔在地上：
“这是你们宋家供养的圣女，两个月前托人送到京城的。信上写了你们宋家通敌叛国的全部计划，还有这些年你们在边境克扣军饷、私吞粮草、欺压百姓的罪行。每一条都有证据，人证物证俱全。”
宋云舒捡起那封信，看了几行，手就开始发抖。
她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怒火：
“是你！是你告的密？！”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宋云舒冲过来，想要掐我的脖子，被御林军的将领一把按住。
“放开我！”
她挣扎着喊道，“这个贱人！宋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反过来害宋家！”
皇帝挥了挥手，让人把她按回椅子上。
“宋姑娘，你先别急。朕还有话要问你们。”
皇帝站起身，走到宋威远面前：
“宋威远，朕问你，这位姑娘真的是圣女吗？她真的能言灵？”
宋威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皇帝看向我：“姑娘，你能言灵吗？”
我摇了摇头。
皇帝问：“那宋家为什么世代供养你？”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
“我本农家女，幼时被宋家老太爷所救带回府中。”
“老太爷发现我懂一些兵法谋略，便让我为他出谋划策。他靠着这些计策屡立战功，一步步做到将军。”
“但他怕我离开宋家后为别人所用，便命人给我下药，毒哑了我的嗓子，将我塑造成能言灵的圣女，囚禁在宋家。”
皇帝看完，脸色很难看。
他把纸递给宋威远：“这是真的吗？”
宋威远看了一眼，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是。”
宋云舒愣住了。
她看向宋威远，声音发颤，“父亲，她说的是真的？宋家真的毒哑了她？”
宋威远没有说话，但沉默就是默认。
宋云舒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一直以为我是不肯开口，一直以为我是故意装哑巴白吃白喝。
原来我是真的不能说话，还是被宋家毒哑的。
皇帝又问：“那她说的言灵呢？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