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广州一个鸟单位约我面试,我也准备去南方散散心,就跟道子约好找他 叙旧去。
匆匆面试完,已经下午5点,给道子打电话,道子说他在中山出差。于是我 窜上大巴,直奔中山而去。到了中山已是7、8点钟,夜色一片漆黑。与道子吃 过晚饭,回到房间。
两年不见,居然也有不少鸟话要说。聊了2个多钟头,骂娘也骂的累了。道 子忽然说道,不知中山的女人味道怎样?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好我就 陪你去松骨吧。”
走在夜深的街上,道子净找些小胡同往里钻。可是那晚由于我们都不熟悉地 形,找得很是艰难。终于看见一家发廊,道子和我进去瞧了瞧。没有发现有姿色 的女子,就谢绝了热情的挽留,坚决的走了。
又过许久才看见另外一家,进去就被一个不漂亮的女子拉住不放,道子对旁 边一个很小的孩子起了色心,非要点她。那大姐死活不准:“她太小了,不行, 不行。”
道子泡了很久还是没有奏效,又看那大姐实在没有品味,拉着我又撤离了。
我已经有了倦意,要道子回房睡觉,不料道子坚持要松骨。又走了好远,进 了一家比较大的发廊,外间有四个男女在打牌,看我们进来。一个女人招唿我们 :“松骨吧?”
我和道子点点头。
“你们要谁?自己看吧。”那女人朝墙边的沙发撅撅嘴巴,那里坐了3个姑 娘。
我看上了一个比较年轻的。道子也选了一个,我们就进到里间。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在大街上一点欲望都没有,可是进了发廊里,欲 望就一点点鼓涨起来。那时我的马子跟我拜拜也有2个月了,也的确需要发泄。 可是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吗?
我不能肯定。一年之后的某个深夜,我在行人寥落的北京街头,遇见了一群 吃宵夜的民工时(为什么用一群啊,变态!可是没错,我们的主流社会就是这样 称唿他们的),我还是发出了这样的疑问。当时夜色深沉,灯光昏黄,乍眼一看, 嗯,不错,三大盆,有饭有菜有汤。
可是细看一盆是馒头,一盆是切成大块的咸菜,那热乎乎的是什么啊,我好 不容易才看清是一盆漂浮着榨菜的白水汤!我靠!这黑色的幽默让我差点晕倒。 他们对我的停留显示了一丝厌恶,我连忙知趣地走开了。
走着我就联想到了他们的性需求怎样得到满足,最后得出结论,只能用我使 用了十多年的老办法,自我解决!
她也许晚上做得太多,眼角已出现了倦意。机械地给我柔捏捶拉,我也无心 说话,静静接受着她的松骨服务。道子在隔壁却是叽里咕噜说着鸟语。看来这个 发廊净是广东妹。
灯早已经被关上了,黑夜里只有窗户微微透进一点微光。我感受着她疲倦的 动作,心底的欲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退去了,她显然并不快乐,就像我自己 一样。如果把人类的进步定义为内心的快乐和满足不断得到增强的话,我敢断定 人类几千年的历史根本谈不上进步。
我猜她的脸上一定挂着木然的表情,联想到刚才点她时她那微微皱眉的神态, 我的心里突然有一丝歉意。
“松骨很累的,是吧?我看你挺使劲的。”我搭讪着。
“习惯了。”她的声音很平淡。
“一天有很多客人吧?”
“是的,多的时候十几个。”
“今天你很累?”
她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这时,道子的声音在隔壁响起来了:“合子,youmustmakelo vewithher,ori‘llkillyou。”怕她们听见,道子用了 英语。
“iamnotinagoodmood……”
“shit!youmustdoit。don‘tletmealone, i’llenjoyyourcompany。”
“ireallyfeelbad,canigiveup?”
“youhavenochoice!anddon‘tpaymoret han200yuan。”
我只好试探地问她:“可以做爱吗?”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答话,似乎对我们刚才鸟语的含义已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