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我家里破产,也甘愿送起外卖给宋希柠治抑郁症。爆单那天,我淋了一身的雨才赶到曾经住过的别墅区。拐到里处才发现,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江时予的家,我想也没想地直接进了门,嗤笑,“你怎么还喝起奶茶来了,希柠也最爱喝这一杯………”可话还没说完,我就僵在了原地。客厅里,宋希柠正衣衫不整地坐在江时予的腿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耳朵嗡鸣一声,我浑身血液沸腾,猛地一拳砸在了江时予的脸上。第二拳还没落下,宋希柠红着眼用身体挡住我,“阿年,时予现在身上还有伤,你别在这里发疯。”她没有解释、没有愧疚,仿佛我只是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江时予抹了抹嘴角,轻笑,“兄弟,这杯奶茶就是给你女朋友点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治了那么久,她的情绪还没稳定下来吗?”“因为我马上订婚了,她得不到我,情绪就会越来越恶化,要不要求我帮帮你?”宋希柠低头避开我的目光,我心如刀绞地扯出一抹苦笑。为了治好她的抑郁症,我带她跑遍了全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跑外卖经常累到胃出血。没想到我小心翼翼呵护了五年的人,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得的心病。我压下心痛,毫不犹豫地将奶茶踢翻,走出了门,“宋希柠,你以后千万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