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迢也不是嫩鸡,下体即使再爽,刚刚才射完一炮不可能这么快又再失手。 他派食指作为先头部队率先探入了险境。只觉弯弯曲曲好不复杂,两边肉壁还不住收缩,似乎在逼退外来的入侵者一般。他不甘失败,食中二指再行冲击,这次可是稍微撑开了幽径,他也不是随意进去参观,在里面一番挖弄挠刮。这下可要了李飞凤的小命了,她吐出了口中大蛇,喘着粗气,拼命地扭动着屁股。殊不知这只会令体下的男人更为兴奋,体内的手指也更为放肆。
“啊~啊~痒,好痒啊……”李飞凤忍不住呻吟着。王迢桀桀地冷笑着不作回应。但是又改作了中指孤军突进,只是这次兵贵神速,明显快速行进的节奏。 他翻着手腕,把中指当做下体对李飞凤的小洞进行抽插。李飞凤也快到节点了,明显地支撑不住,双手一软上身趴在了王迢腿上。王迢则更为得意,右手中指对着洞内突出的小点就是一阵挠弄。李飞凤再也坚持不了,双腿一抖,一股仙泉自幽径喷洒出来,射了王迢一手。
他得意地拍着李飞凤的屁股“我的师姐哟~这就坚持不住啦?”李飞凤才理顺气息,断断续续地说着:“哼,刚,刚才……刚才是谁,被,被我摸两下……就射了?”
王迢也不答话:“嘿!我那是一时大意被你搞了个出其不意罢了。有种待会你可别求饶。”
说罢又提枪上马,一边拍着雪白的屁股,一边在李飞凤身后抽插着……
“啊,啊,啊……慢点,慢点,啊啊啊啊……”
这是鸟儿唤来的清晨。
几位长老,秦启等子嗣徒弟都接到了王十四的一大清早的传召,集中在了秋草厅。
“古有西汉陈汤”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现在我青山派已经被热血门踩上门来了!”王十四顿了一顿。“热血门门主,霹雳手雷霸,他的第三个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儿。但是,前段时间,雷霸竟然敢发帖请求我将我的女儿,王水儿下降给他的白痴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座下众人异口同声。
“没错,最近他们还频频派探子过来摸索我青山派据地的地形,居心叵测。与其当它热血门准备完毕拿我开刀,不如反客为主,先发制人!”
王十四环视了一下众人,“经过我们详尽的分析,对热血门的突袭计画如下安排:我作为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带队出击;恪训师弟和秦启留守此地。易成钢和王青作为先锋,带人先到狂风堂前隐蔽好,收集好情报向身后主力汇报。其余众人随我一起行动,具体任务到时再作分配。军事,你给他们说一下烈风堂的情况。”
习伯希上前道:“烈风堂,以前是我们青山派的一个小据点,后来我们不想增大摩擦就撤离了那里。堂口应该坐落在牛头岗山腰上,上山的道路至少有三条,但是都不太好走,后山也有一些小径能拐过去,但是一旦被伏击将没有退路。而且据我们所知他们打算把那里构建成一个长期的据点,作为一个针对我们的前线枢纽。那么必然会有不弱的防守人马,工事可能也会有所改造,成钢和二公子你们一定不要冲动。”
王十四指着自己的大儿子王青,“尤其是你啊王青,戒骄戒躁才能有所作为,懂吗?”“爹啊,这番话你跟我说了不下十次了。”习伯希顺势道:“要不这样吧,十四爷,我陪同他们在前面侦查,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也好,有你拉着他们也不会乱来。”王十四似乎放心了不少。“那么各自回去收拾准备吧,午后出发。注意保持机密,别走漏了风声。”
王隐倒是优哉游哉,日到杆头才起来洗漱。绿竹沙沙地响,原来是之前偷去他玉箫的那只灵猴又过来“造访”。王隐随手把之前师妹拿上来的水果扔给它。 那灵猴“吱吱”地乱叫,双手比划着什么。远处却是“不如归去”的杜鹃啼血之声。
“喂,可否方便?”原来是王山突如其来地造访。“嗯?请进,三哥有事找我么?”王隐慵懒依旧,闲散地穿戴着衣物。
王山也不进去,在门外道:“今天我的草庐塌了一间偏房。刮风下雨也不见得会倒下,于是我拈草算了一卦,却是大凶之象。”“你我都在这玉人封,卦象应该不是对在我们头上,难不成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