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周晋出轨后,我查出重度厌世症,每一秒都活得煎熬。我连喊了九十九次系统要求脱离,全被驳回。它说全家都在为我付出,我不是孤立无援。我弟倪发阳把给我戴绿帽的闺蜜吴洁骂到跳了海,连尸体都没找到。我爸给周晋做专职司机:“公司家里两点一线,没有问题。”我妈连他下楼买烟都一路尾随拍视频:“除了付钱,手机都没多看一眼。”从那以后,周晋也对我百依百顺。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我,终于慢慢走出了阴霾。中秋节那天,我带着亲手做的月饼回娘家想给他们个惊喜。透过落地窗,我看见早已“跳海”的吴洁正挺着肚子,和我全家干杯赏月。倪发阳笑嘻嘻地给周晋倒酒。“还是姐夫这招管用,我姐那厌世症跟个神经病一样,真是折磨人。”我爸剥了个橘子放进吴洁手里。“干女儿,这段日子委屈你了,等她情绪稳定了就让周晋离婚。”我平静地看着窗内温馨的一家人,把月饼丢进垃圾桶。“系统,第一百次申请,总该通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