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收手，脚轻轻的踹了踹地上的沈颜，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只是笑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我说过，你很蠢。”
张角蹭的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沈颜，他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扭断了脖颈的沈颜尸身。
再次用脚踹了踹。
实体。
他甚至还蹲下去，用手摸了摸，还带着人的余温。
“又是幻象！”
沈颜抱着清绝剑，冷笑的看着他，“对啊，就是幻象！”
“不可能！我的符纸已经封锁了你的灵力，你无法制造出幻象来。更不可能死而复生。”
沈颜轻笑，“那就不是幻象！”
张角：“……”
他愤怒又审视的看着沈颜。
再次以血画符，困住了沈颜。
这一次，他的符纸不仅仅是将沈颜包围住，甚至还在第一圈的符纸之外又围了三圈符纸。
符纸包围圈之中的沈颜，嗤笑一声，“这么多血符，不怕失血过多吗？”
张角：“这次我倒要看你如何逃！”
他单手结印，催动符纸，符文束缚住沈颜。
而他直接幻化出了一把利刃，直接砍向了沈颜的脑袋。
头颅、四肢全都被张角利落的斩断。
他盯着地上支离破碎的肉身，提着剑警惕的看着环顾四周。
没有！
没有沈颜！
她没有再复活了！
张角刚要松一口气，只听一声轻叹，“你是在找我吗？”
他赫然转头，果不其然又看到了沈颜。
沈颜还是那副神色，只是眼中的讥笑更加明显了，“你真的，很蠢！”
张角：“不可能！我的符纸已经将你的灵力全都封住了，你不可能再造幻象。”
“所以，我说了啊，这不是幻象！”
张角瞪着她，“那这是什么？”
他指着地上的尸身。
“我明明已经杀了你！”以最快速，最残忍的方式肢解了她。
可她还是活着。
沈颜：“所以，我说了这是幻境！”
“你耍我！”他大怒。
沈颜一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难道，你现在才明白吗？”
她笑的格外轻蔑，却又克制着自己的轻蔑，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悲悯又讥讽的俯视众生。
这副神情彻底激怒了张角。
他再次攻击沈颜，这一次又狠又绝，甚至舍弃了术法，直接攻击。
沈颜身形转换极快，他每一剑都刺空。
一次又一次，狼狈不堪。
见状，沈颜缓缓摇了摇头，“有灵力术法的你，都杀不了我。你居然还妄想单凭体术就能杀了我。”
“真蠢！”
蠢，这个字已经从沈颜嘴里说出来好几遍了。
系统：【天道开始收回与张角的绑定了。】
天道就算再想苏醒，也不想绑定一个没能力的蠢货！
系统：【张角没有察觉。】
沈颜冷笑：【天道高高在上，它想走，谁能拦得住，谁又能察觉的出来。】
系统：【……】
系统：【其实也不是没有回去的办法，就是有点儿难。】
沈颜：【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系统：【……】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你还每句话都要刺一下。
张角虽然没有察觉出天道的解绑，可他却明显感觉到了周身灵力的波动，和周围暗色的消散。
他眉眼微动，“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颜：“你猜？”
沈颜：【他在说什么？】
系统：【天道开始解绑，张角对周围的控制权在消失。他可能以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幻象。】
沈颜沉默了几秒，【你的意思是，他宁愿相信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幻象，也不愿意相信我身上真的有天道？】
系统自闭了。
沈颜没有放过它，【不过也对，他费尽心思想要成为天道代言人。他怎么会愿意相信我这种时时被压制的人，身上会有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