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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然后只剩下女儿的哭声。
“夏乔!”
“夏乔,你能听见吗?”
我对着手机大吼,回应我的却是一阵拖拽声。
紧接着,金属撞击的闷响从听筒里传来。
电话断了。
“回小区!”
祁砚一边往电梯跑,一边通知同事封锁整栋楼。
赶到家门口时,房门半敞着。
夏乔倒在玄关,额角全是血。
“老婆!”
我刚要扑过去,祁砚一把将我拽住。
医护人员迅速上前。
夏乔还有呼吸,只是后脑受到撞击,暂时失去了意识。
可女儿不见了。
客厅、厨房、卫生间都没有她的踪影。
主卧地上躺着那只兔子玩偶。
玩偶原本雪白的耳朵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粉末。
祁砚抬起头。
兔子玩偶正好落在空调出风口下方。
“设备信号还在吗?”
技术人员抱着电脑走进来。
“在。”
“但位置不对。”
他转动电脑,让我们看屏幕上的信号图。
那个绿色光点并不在房间里。
它位于主卧上方,而且正在缓慢移动。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头皮一阵发麻。
女儿这三个月来,总是盯着这里笑。
警察再次拆下出风口。
手电照进去后,祁砚忽然抬手。
“里面有东西。”
他戴上手套,从金属框内侧取出半枚粉色发卡。
那是女儿今天戴在头上的。
发卡旁边,还有几滴尚未凝固的血。
祁砚沿着金属框继续摸索,手指忽然停在一处接缝上。
他用工具撬开表面的封条,一块挡板无声地向里面弹开。
挡板后方不是管道。
而是一条仅能容纳成年人爬行的狭窄通道。
通道两侧贴着隔音棉,边缘还有新鲜的擦痕。
“有人把孩子从这里带走了。”
我抓住洞口就想往里爬。
祁砚按住我的肩膀。
“对方可能还在里面。”
“我女儿也在里面!”
“所以你更不能乱来。”
他让两名警察进入通道,又让物业调出楼层结构图。
通道向上延伸,尽头正对楼上的1902室。
物业经理的脸色顿时变了。
“1902一直空着。”
“五年前房主出国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最近有人用过水电吗?”
经理查完记录,脸色更加难看。
“从半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点用量。”
担架经过我身旁时,夏乔突然睁开了眼。
她用力攥住我的手腕。
“卧室”
“卧室里有人”
她还想说什么,眼睛却再次合上。
警察迅速包围1902。
房门从里面反锁。
就在祁砚准备下令破门时,屋里忽然传来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妈妈”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