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摸舒服吗?」贺野低笑,用拇指故意缓慢地画圈,绕著已经挺立的乳尖打转,却始终不碰正中央,「还是……这里比较敏感?」
他忽然改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苏渝瞬间像被电击般颤了一下,背脊弓起,小声地「啊」了出来。
贺野眼里笑意更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他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舔弄,先是轻轻地绕圈,接著忽然用力吸吮,像要把整颗乳尖吸进喉咙里。
「唔……!贺、贺野……」苏渝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想推开又不太敢用力,只能无助地抓著。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偶尔又换成舌头快速抖动地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让苏渝的乳尖迅速肿胀充血,变得又红又亮。
贺野抬起头,嘴唇还 沾著晶亮的唾液,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边乳尖,同时上下左右拉扯、搓揉,像在玩弄两颗小樱桃。
「硬成这样了……看来小乖很喜欢被我这样玩。」
他忽然双手一起捧起她的乳房,从下方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乳沟又深又诱人。接著他低下头,把两边乳尖同时含进嘴里,舌头疯狂地舔弄、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明明整个人瘦瘦小小的,腰细得一手就能掐住,奶子却又圆又挺,沉甸甸地躺在掌心里,揉起来又软又弹,带著少女特有的细腻弹性。
之前操她的时候,这两团白嫩的乳肉跟著他的撞击剧烈晃动,上下甩出淫荡的波浪,那画面简直是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的视觉盛宴。
现在,它们正被他双手挤压得变形,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又吸又咬,变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贺野喘著粗气,一手还捧著她的乳房揉捏,另一手已经忍不住往下探。他粗鲁地拨开她的短裤与内裤,直接从裤缘的缝隙伸进去,指尖很快就探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处花园。
「现在……」他满意地低笑,嗓音又低又哑,「我还想了解这里。」
手指滑过那片柔软湿热的花瓣,沾满了黏腻的淫水。他故意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肿胀的阴唇,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偶尔还恶劣地用指腹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
苏渝瞬间腿软, 腰肢猛地一颤,差点从流理台边滑下去。她咬著唇拼命压抑呻吟,声音却还是又软又抖地溢位来:「啊……不要揉……嗯……」
「不要?」贺野抬起头,嘴唇还沾著晶亮的口水,眼神又坏又饿。
他把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她紧窄的甬道里,感受著里面又热又湿的嫩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接著又加了一根,开始缓慢地抽插。
苏渝眼角泛泪,双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蜷得死紧。贺野感受到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得可怕:
「小乖,你下面咬得我手指好紧……看,湿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只想当朋友?」
他把手指抽出来,故意在她眼前张开,上面牵著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著淫靡的光泽。
「接下来……换你了解我。」
贺野声音低哑得可怕,抓起苏渝的一只小手,直接拉到自己胯下,让她细软的手指包住自己前端那颗又热又敏感的龟头。
「我喜欢被这样摸……」他引导她的手指在前端那圈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抚摸,拇指还故意按压她掌心,让她更紧地裹住自己,「也喜欢被这样套弄。」
他握著她的手,教她上下缓慢地抚弄自己粗硬的性器,另一手的手指却继续在她湿热紧窄的穴里抽动,两根手指弯曲著刮过她最敏感的前壁。
「唔……!」贺野腰部猛地一抖,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性 器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狠,顶端已经溢位透明的前液,弄得她手指又黏又滑。
苏渝整张脸烧得通红,手指僵硬却又不敢放开,只能被他强迫著一下一下地套弄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小乖的……这里。」
他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苏渝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握著自己又粗又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穴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顶——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肉,一寸寸挤进她体内,撑得苏渝又胀又满,泪水瞬间盈满眼眶。贺野却舒服得低喘出声,额头抵著她的,咬著牙一鼓作气将整根粗长的性器全部埋进她最深处。
「操……好紧……小乖里面一直在吸我……」他深深喘息,两手捧著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餐厨柜子轻轻摇晃。
贺野深深顶了几下,把苏渝操得眼泪汪汪之后,忽然抽出来,让她转身面对流理台。
「……我们应该了解一下别的姿势有没有更舒服。」他从后面贴上她,声音又低又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渴望,却还是压低了语气哄她,「这样我可以抱紧你……也比较不会让你腿软站不住。」
苏渝吓得猛摇头,小手死死抓住流理台边缘想往后推他:「不要……贺野…外面还有你朋友……会被他们听到 的……求求你……」
她声音又软又抖,眼角已经泛泪。贺野心里一软,却没放开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嘴唇贴在她耳后又亲又咬,声音又坏又宠:
「不用怕。」他低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们在客厅打游戏,根本不会注意这里。」
其实因为苏渝怕生,他刚刚早就传过资讯到群里,要他们在煮饭时不要进厨房吓到人,但故意不说破看她紧张,显然有另种别样的刺激。
贺野一手从后面拨开女孩的短裤与内裤,粗硬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还在滴水的穴口上缓缓磨蹭。
「真湿……我会尽量慢一点。」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声哄骗,「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的手臂,或者捂著嘴……嗯?」
苏渝还想摇头,却被他腰杆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紧窄的穴肉,一下子插进大半根。
「嗯啊……!」她瞬间被撑得哭喘出声,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剩细碎的呜咽从指缝溢位来。
上次那种又胀又满的快感瞬间袭来,像要把她整个下腹都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