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渝趁大家在客厅打牌闹成一团,偷偷溜进厨房想倒杯水喝。刚把水杯接满,转身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来,连忙往后退了一 步想让路。
可是周牧却没有让开。
他高大的身影堵在厨房窄窄的门口,居高临下地盯著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默又深沉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苏渝身上。
苏渝被贺野半迫著跟他们这群人相处后,逐渐发现这群不良混混其实不像她以前想象中那么可怕。
除了抽烟、喝酒、翘课、打架外,他们跟她在学校遇到的男生也差不多,并不会凶她、威胁她或恐吓她,对她反而挺和颜悦色直来直往的,跟之前一样有什么可爱有趣的小玩意就顺手往她这塞。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也不再在屋子里抽烟了,都会很乖地跑到阳台去。
只是,在所有人之中,她还是特别怕沉默寡言的周牧。
陆承白和林子维个性很开朗,总是会主动跟她说些笑话,逗她放松;陆承越也很温和,会在二人旁边扮演附和吐槽的角色。但周牧就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眼神总是沉沉的,话很少,存在感却极强。苏渝最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每次对上他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她慌张地手足无措,背脊贴著流理台边缘,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地问:「……周牧,有、有什么事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周牧的视线终于从她的长发上移开,声音低沉平稳认真道:
「你想不想剪头发?」
苏渝愣住了,睁大眼睛看著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牧微微皱眉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你的头发太长了,已经快到腰,容易打结没养分。」
他顿了顿,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簿,翻出一张长发示意图,递到她面前。
「我可以帮你剪。我家开发廊,从小就跟著学。」
「你的发质不错,修剪一下脸会更显小,看起来也有精神。」
苏渝看著照片上干净俐落的造型,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过长的黑长直,确实已经长到有些沉重,平时洗头吹头都要花好久时间。可是……
「我……我没想过要剪。」她声音小小的,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不自在,「这太麻烦你……」
周牧的眼神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柔和:「不麻烦。」
说完,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苏渝立刻紧张地往后缩,客厅忽然传来贺野懒洋洋又带点危险的声音:
「小乖?你跑去哪里了?」
苏渝像被惊醒似的,连忙绕过周牧往外跑,周牧低声补了一句:
「考虑看看。我技术不错,不会剪坏。」
苏渝慌慌张张地点了点头,回到客厅,贺野一眼就看出她脸红得不对劲:「怎么慌慌张张的?」
苏渝微微仰头看著他,贺野温柔地替她拨开过长的浏海,指尖顺势滑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个,周牧问我要不要剪头发。」她声音小小的,带著点不安地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贺野听完先 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语气里满是熟悉的宠溺和坏笑:「那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没事就爱拉我们去他家剪头发,说什么狗头太乱了,看著碍眼。上次阿白被他按在椅子上剪了个超短,差点气得跟他打起来。」
苏渝听了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犹豫。她自从闭门不出之后,确实已经很久没好好剪过头发了。
之前偶尔会自己拿剪刀胡乱剪几下,外行人处理总是没个型,浏海歪七扭八,后面还经常打结,看起来邋邋遢遢的。
贺野看出她的心思,大手顺著她的长发往下抚摸,掌心温热,动作温柔得让她心尖发软:
「想剪可以试试,小乖。不想也没关系,你本来就很好看。」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补了一句,「不过……如果剪短一点,我亲起来会更方便。」
最后一句带著明显的坏意,热气喷在她耳廓,苏渝瞬间脸红到脖子,轻轻推了他一下:「……贺野。」
贺野笑得眼睛都弯了,大手拍拍她的后腰:「我要监督那家伙别剪太短——你的长发我还挺喜欢的,抱著的时候闻起来特别香。」
说著,他故意把脸埋进她长发深吸一口,鼻尖蹭著她的颈侧,惹得苏渝轻轻颤了一下。
这段时间贺野每次晃悠到她家找她,都发现她日子过得极其安静——除了做家事、煮饭,大部分时间 就是窝在沙发上看书或看影片,苏渝甚至很少上网玩游戏或社群,毕竟线上游戏或社交平台发文章还是要跟网友互动,她不太擅长。
明明是个花样年华的少女,日子却过得像个退休老人……不,退休老人至少还会去公园散步运动,苏渝则是连家门都不出。
贺野很想带她出去体验各种世界,让她知道外面还有很多快乐的事物,虽然希望直接带她去周牧家的发廊,但贺野也知道苏渝对外出有很强的抗拒。
光是哄她愿意走出房门、稍微习惯跟其他人相处,就花了他不少时间。小兔子最近好不容易才稍微放松对其他人的警惕,他不想一下子把她逼得太紧。
思及此,贺野低声问她:「小乖,你哥说你以前在学校被欺负过?」
苏渝身体微微一僵,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地把过去稍微透露了一点。
贺野听了眼底瞬间闪过狠戾,却很快被温柔盖住。他把人抱得更紧,掌心轻轻的摩挲她左手的手腕:「要是老子在场,绝对揍死这群垃圾,让他们后悔出生。」
贺野把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又低又宠:「你想剪头发就剪,想出门我陪你,不想也没关系……」
苏渝鼻尖酸酸的,却觉得心里暖得像要化开。
她低头想了想。其实她平时确实很邋遢,头发长得又重又乱,如果修短一点,也许贺野给的发夹戴起来会更好看……
「……我… …我考虑看看。」苏渝小声说著,纤细的手臂迟疑了一下,才缓慢主动圈住贺野的腰贴进他怀里。
因为身高差,苏渝的脸正好埋在他胸前,柔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依偎著他,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贺野原本还因为她过去那些遭遇而揪紧的心,忽然又变得有些不平静。浅
苏渝的胸部贴得太紧了,那种软绵绵又带著弹性的挤压感,每一次她呼吸时的轻微起伏,都像在无意识地诱惑他,少年脑子开始不由自主浮现不纯的思想。
想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直接握住那对又软又嫩的奶子揉捏;想把她压在沙发上,把衣服掀起来,用舌头舔弄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想把她抱回房间,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下面那紧窄湿热的小穴一点一点吞下他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性器……
苏渝似乎没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鼻尖还蹭著他的胸口寻求温暖抚慰。
贺野喉结剧烈滚动,天人交战得厉害。他难不成还真是发情的狗?在这种大家都在的场合,在苏渝只是单纯想寻求安慰的时候,居然硬得这么快?
反省不过几秒,搂在她腰上的手倒是诚实的游移,掌心贴著女孩后背的衣服,指尖顺著脊椎一路往上,滑到她内衣扣的位置时,猛地停住了。
那小小的金属扣隔著布料就在指尖下方,只要轻轻一挑、一勾,就能轻易 解开……然后他就能把手伸进去,毫无阻碍地揉捏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软乳。
贺野的呼吸越来越重,指尖在内衣扣附近轻轻摩挲,想隔著衣服直接把扣子挑开的冲动,几乎快要压过理智。
苏渝似乎终于察觉到他手指的异常停顿,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他裤裆处那明显鼓起的巨大轮廓,正隔著布料狰狞地顶著她。
「……」
「我要回房休息了。」
贺野心头一跳,欲火还在烧,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