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影帝喜欢妖的,生扑的
“关心我啊?”男人拇指摩挲了下伤口,微微弯腰,突然问道。
旁边护士抬眼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有点像磕到了。
温以宁莫名脸热,别开视线。
“就随便问下。”
“搬东西碰到了。”
“哦。”温以宁点头,感觉他们还挺难夫难妻的。
这时护士也给温以宁扒掉了针头,“她刚刚回血了,要多按一会。”
温以宁还没去按棉签,护士便交代付青辞道。
傅青辞自然而然拉起温以宁的手,按住了棉签。
“好。”
男人应该是刚刚到,掌心还带着外面暑热,温度比温以宁的手高得多。
温以宁被他大掌握着,像是被烫了下,本能缩了缩手,“我自己来吧,你手也受伤了。”
“别乱动,止不住血了。”
温以宁立刻就老实了。
真不惊吓。
傅青辞不动声色勾了下唇,“走吧,我送你回家。”
温以宁便被他一路扶着出了医院,等坐上副驾驶座,男人让她自己按着棉签,探身进入扯安全带。
副驾空间本就逼仄,他陡然钻进来,带起一股车外的热浪,空间被挤压。
温以宁屏息往椅背上靠,可还是不可避免被男人手肘蹭到前胸,卡扣咔哒一声。
不知谁轻吐出一口气。
男人关上车门,温以宁才大喘气。
宝马3x开出医院大门,傅青辞偏头提醒,“应该可以了,也别按太久,容易淤青。”
温以宁拿起棉签,果然已经不流血了。
她将棉签丢进垃圾袋,“谢谢。”
气氛不知为何有点尴尬,温以宁摸出手机,“我跟蕴蕴说一声,刚刚她来陪我了。”
她发了wx,告知谭云蕴自己有人接,已经走了。
谭云蕴回的很快,是一条语音。
温以宁没多想便点开了,以为是些关心的话,没想到
“我说的你真好好考虑!把你那些丑衣服都丢一丢,小白花那套学起来,百变妖姬也很可,使劲勾他,总有一套是傅影帝吃的!要不我再给你要两套白大褂,护士服?制服诱惑也搞起来,实在不行,你就直接扑倒,凭你的容貌身材轻松拿下!”
谭云蕴的语速又快又急,滚瓜倒豆。
温以宁手忙脚乱的按暂停,都没阻止的了语音播放,清晰回荡在车厢里。
温以宁社死的彻底,都要把自己缩进门缝了。
“你要去勾引谁?”
男人微沉的嗓音还是自驾驶座幽幽飘了过来。
温以宁简直欲哭无泪,她转头,“你听我狡辩,不不,是解释!”
“蕴蕴她只知道我离婚了,我还没告诉她我闪婚的事儿。那个她她是傅青辞的粉丝,对,她听说我今天在剧组给傅影帝做了妆造,就有些太兴奋了,我们开玩笑的!”
温以宁说的义正言辞,傅青辞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叩了几下,不置可否的“呵呵”了声。
该荣幸吗?他粉丝还真是遍地开花。
“那个你生气了吗?”温以宁弱弱的。
“没有,开玩笑嘛。”
温以宁刚松一口气,就听男人又道。
“傅影帝喜欢妖的,直接点的,生扑的,你闺蜜扑倒的那个想法就不错。制服诱惑也可以有,空乘的,女老师教鞭,他说不定也会喜欢。”
他竟然认真建议,说的头头是道。
温以宁瞪大了眼睛,“你听谁说的?”
傅青辞真喜欢那样的?
这么肤浅的吗,感觉不像啊。
正好到了路口,男人停车,偏头看向温以宁。
“你还真想试试啊?”嗓音阴恻恻的。
温以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她默默抬手挡住脸,转头面窗思过。
“我就是听你说的信誓旦旦,好奇而已,我都结婚了,基本道德还是有的,我们的婚内协议,我也记得。”
男人不说话,温以宁又道。
“再说,傅影帝出道就是三无影帝,无吻戏无绯闻无炒作,你就放心吧,人家看不上我,我才不自找没趣。”
她都倒贴过顾承寒一次了,这辈子再没男人能让她再犯傻一次!
傅青辞瞥她一眼,“所以,你还是嫌弃我丑。”
温以宁,“?”
她转过头,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
绿灯切换,傅青辞将车平缓开出,嗓音隔着口罩发闷。
“你不告诉朋友我们结婚了,还觉得配不上傅影帝,就都是嫌弃我丑的意思。”
温以宁,“!”
她冤死了,他不是程序员,不是理性思维吗,这怎么还胡搅蛮缠,林黛玉上身了。
“你怎么不解读成我嫌弃傅影帝太好看呢!闪婚的事儿,我也会找机会跟蕴蕴说的!”
温以宁说完就低头玩儿手机了,反正她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他爱咋咋吧。
温以宁看到了周导发的wx。
【小温今天辛苦了,那条让你去杂物间的wx真不是我发的,有人动了我手机,人已经抓到开除出剧组了。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下,压惊红包和妆造红包也收一下啊。】
周导给她发了两笔转账,压惊红包三十万,妆造红包十万。
温以宁不客气的点了接受,她也明白压惊红包那么大的意思。
周导希望她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让剧顺利播出。
温以宁收了转账,周导也能安心了。
心里虽然感觉憋屈,但娱乐圈就这样,一部s级的剧,关乎多少资本利益。
她要是现在闹开,王明宇不定会得到应有惩罚,她妆造师的路算是走绝了。
温以宁就是个普通人,还能硬抗资本不成?
今天若非傅青辞,温以宁都不敢想象后果。很可能她磕的头破血流,都无济于事还被泼一身脏水,说是她主动勾引的王明宇。
浑身生寒,温以宁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傅青辞却偏头又看了眼安静的女人,他墨镜遮挡的眉宇微蹙。
嫌弃傅影帝长得太好,又嫌弃付青辞长得太丑。
这不好办了啊。
果然女人是最难伺候的!
坐在副驾驶的女人突然开口,“停一下。”
傅青辞不明所以,但还是在路边停下,温以宁留下一句“等我下”便下了车。
傅青辞看她进了路边一家药店,几分钟后她拿着袋子,里面放着一瓶碘酒和一管擦伤药膏坐进来,递给男人。
“那天你不是给我买了烫伤膏,虽然我没用上,但礼尚往来。”
傅青辞看着那药膏,丹凤眼眼角微扬,但他没接,将车开了出去道:“这里不能长时间停靠。”
接着他将受伤的那只手伸向了她,“我不方便,劳烦了。”
温以宁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行吧。
她拧开碘伏,握住了男人的手,用碘伏消毒后,又挤出一点淡黄色的擦伤药膏小心涂抹在男人虎口的渗血红肿的位置。
只是过程中,难免去留意他的手。
这手骨骼清隽,每一根青筋都长得恰到好处,蜿蜒出性感的纹路,手指很长,掌围却很宽,掌心并不细腻,反倒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厚的老茧。
这点不像程序员的手,倒是挺适合
拿长枪的。
温以宁心一跳,越看这只手越熟悉,就在她忍不住翻来覆去观摩研究时,男人的声音传来。
“恋手癖?你在爱抚它?”
温以宁陡然惊醒,什么恋手癖!什么爱抚!
她嗖的收回了手,红着脸偏头看窗外,“我就是检查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而已!”
傅青辞收回手,喉结滚动着,双腿也在驾驶座下岔开了些,手上的酥痒沿着手臂蹦起的青筋,从末梢神经一路蔓延疯涨,汇聚到中心点。
再让她摸来摸去,他得当场出丑!
接下来一路无话,傅青辞将温以宁送到秋云居,他应该还有事,都没上楼就离开了。
下午四点,温以宁准时到了宋颖发的地址。
蓝月咖啡馆。
她走进去,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的宋颖,但宋颖不是一个人,她旁边竟然还坐着个看起来三十多的男人。
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但有点用力过度,头油抹的都发光了,身上骚粉色的衬衣把眼角的淡淡纹路对比的有点惨烈,手腕上一块绿水鬼,好像生怕人看不见似的都整个戴在衬衣袖口上面了。
“宁宁,这边。”
温以宁摸不准这是干什么,难道是宋颖请的处理老宅归属权的律师?
宋颖冲温以宁招手,温以宁走过去,那男人的目光已来来回回的上下扫视了她好几遍。
挺没礼貌,挺露骨。
温以宁今天刚刚经历过王明宇的骚扰,对这种目光很敏感,脸色冷下来。
果然,宋颖道。
“宁宁,这是欧风资本的张总,张总是投资界的新贵,你们都是单身,认识下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