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妖精半夜锁魂
男人唇舌带着滚烫若岩浆的温度,吐息灼热,含着温以宁软凉的耳垂。
黑暗中视线屏蔽,感官被无限放大,温以宁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粗糙的舌头颗粒感,包裹着她摩擦含吮了下,像是要一口吞噬掉。
她吓的僵硬缩脖子,却因偏头的动作,带动被男人薄唇衔着的那块软肉,在他唇齿间发出啵的一声清响。
温以宁瞬间全身升温,她低下头,发丝垂落,挡住了小脸。
“你你放我下去。”
女人在商场换了新买的衣服,刚刚傅青辞从毛巾缝隙看的清楚。
她穿一条墨绿色垂感极好的吊带长裙,细长吊带堪堪挂在雪白肩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
裙子面料像流动的深水,顺着漂亮肩胛骨的弧度温顺淌下,掠过细窄的腰身时倏然一收,又在胯骨处转折铺展开来,侧开叉的裙摆,漾开一圈暗色涟漪,露出隐约的雪白纤细小腿。
她站在走廊晕黄的光线里,像一场潮湿缱绻的梦境,勾着他走来。
傅青辞大掌抚上她滚烫的小脸,掐在女人腰窝的大掌微微收力,沉暗眸光隐在夜色里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喉结几不可察滚了一下道。
“不是砸了脚?我看下。”
他没等她拒绝,男人握在她纤腰的大掌便动了。
粗粝掌心沿着纤弱凹陷的触感往下,陡然攥住了她伶仃白皙的小腿,往上抬。
“啊!”
温以宁惊呼出声,被那道力惊吓的背脊往后,完全靠在了墙上,红底黑细带的高跟鞋顺着男人的力道结结实实踩在了他的胸肌上。
“我没事!你放我下去!”
“还是检查一下好,是这只脚吗?”男人很坚持。
温以宁根本不敢看自己踩着他胸膛的画面,即便不看,她也能透过薄底鞋面感受到触碰到的肌肤有多弹性柔韧。
那截被他大掌控制的小腿好像要酥掉了,温以宁腰肢发软,慌乱无措着只想赶紧打发他。
“对对,就是这只脚!”
傅青辞漆沉视线终于从女人够人心魄的长腿上移开,他早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
他盯着她低垂的小脸,紧闭颤抖的雅黑睫羽,以及能想象到的绯红眼尾和双颊,愉悦幽暗的光点在狭眸中闪烁交织危险。
“这样啊,看起来好像是没事,试着动一动,我看看”
温以宁咬唇,动了下脚腕,鞋底在他胸肌上轻轻磨蹭了两下,鞋尖不知戳到哪儿。
“嗯~”
男人突然闷哼一声,大掌陡然攥紧了她的脚踝。
温以宁吓了一跳,还以为踩疼他了。
她睁开眼眸朝他看去,“你让我动的!”
傅青辞没等她看清他的脸,松开她的脚踝,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眸。
“嗯,我让的。”
温以宁的脚失了他的钳制,小腿发软往下滑。
鞋尖无意识的擦过男人腹肌沟壑,最后在浴巾上堪堪挂住。
温以宁一动不敢动了,生怕稍微动下便解除什么无形的封印。
她卷翘睫毛不安的在男人掌心中像小刷子一样扫着。
无形的撩拨,直痒到人心尖。
傅青辞喉结更剧烈的滚动,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窄柜边缘发红的手。
这双手,在剧组做妆造时便让他浮想联翩。
“想要验验货吗?”男人嗓音低缓诱惑。
“啊?”
温以宁愣了愣,便觉男人扶在她颈间的那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带着她抚上他清润的锁骨。
温以宁指尖蜷缩,心跳如擂鼓。
“我不要!”
“真不要吗?你看看眼神不是这样说的,很专注。”
傅青辞辩驳,温以宁竟有点无言以对。
“化妆师是只对人的脸感兴趣吗?还是,人体的所有都会激发你们的欣赏欲和创作欲呢?”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就像是真的在探知好奇的问题般。
温以宁被他的语气感染,没那么羞窘慌乱了。
她如实回答,“大概都会吧。”
毕竟她不是寻常的化妆师,在妆造整体设计上,她也天赋很高,是全能型的了。
就像这两天给傅青辞设计妆造,从服饰发型头饰配饰设计,到打板裁剪制作甚至绣工,她都能自己一手搞定。
看到傅青辞穿上她设计的整套妆造,英气逼人,贵胄煌煌的模样,那种成就感也让温以宁很迷恋。
因此,身材身体,她当然都是感兴趣的,有时候人的身材体态,甚至比脸更有吸引力。
“这样啊,那真不想验验货吗?我虽然毁容了,但身体应该还是能让傅太太满意的。”
傅青辞继续诱哄着,他松开了攥着温以宁手腕的大掌,改而撑在了她的颈侧墙上,让她无处可退。
但这次,温以宁的手指轻搭在男人锁骨上,没有缩回。
她好像被蛊惑到了。
“不用害羞,我们是合法持证的关系。”
男人这句话,给了温以宁最有力的借口。
对啊,这可是她合法丈夫,既然说好要试婚的,摸摸也正常。
就当提前熟悉了。
温以宁心怦怦跳着,小手缓缓动了起来。
一寸寸丈量过她刚刚烙印在眼中的极品男色。
“还满意吗?”
那气息太沉暗危险,也太滚烫炙热。
温以宁一瞬回神,猛的推开他,软着腿跳下窄柜往客房跑。
“锻炼的不错。”
她勉强留下一句评语,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傅青辞撑着窄柜,拱起背脊,背肌在落地窗泄入的满城霓虹里流畅滚动,覆着一层薄汗。
男人低头扫了眼身下,半响没动。
太没出息了啊。
房间里,温以宁进了门就软了,后背靠着门板往下滑。
她坐在地上,小手煽了煽快能煎鸡蛋的脸蛋儿,又侧过头听外面的动静。
半响没听到任何过来的脚步声,她才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拍着胸口慢慢平复。
片刻,外面传来脚步声,好像是傅青辞走了过来。
温以宁像惊弓之鸟,抬起身子便下意识反锁了房门。
咔嚓一声,声音好大!
门外,傅青辞经过,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板,神情几分复杂。
男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瞥了眼浴巾下还没平复的庞大轮廓,啧了声进了主卧。
温以宁听到主卧的门关合声才长出一口气,这是没听到吧。
她站起身,倒在了床上,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
别说,手感是真的好啊,就是没摸到鲨鱼线和人鱼线,要是
啊啊啊,温以宁你在想什么!竟然意犹未尽!
她抱着枕头滚了两圈。
温以宁不敢出去洗漱了,听到傅青辞从主卧出来,好像进了浴室。
她想等他出来回房间睡了,再出去。
可他一个大男人,用卫生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男人洗澡也这么仔细的吗?
温以宁玩了半天手机,还在围脖上发了个前两天拍的普通女生快速出门妆的vlog,浴室里都没动静。
就在温以宁有点等不急想上厕所时,外面总算传来了脚步声。
但他好像过来了!
温以宁惊的抱着抱枕猛坐起身,死死盯着门板。
但她的祈祷,男人好像没听到。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温以宁觉得像夜半男妖精来锁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