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云暖暖感动的依偎进顾承寒的怀里,含情脉脉望着他。
她垂眸间敛着满眼的得意和快意。
温以宁现在一定正在手机那边听着呢,听到他们都是怎么议论她的,听到她有多失败,而自己又有多幸福。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嗷,呜呜哇哇哇!”
一道尖利急促的,充满了恐惧气息的鬼哭狼嚎声像丧乐叫魂一般,突然从云暖暖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酒店房间里静谧,这声音突然乍响,吓的邓慧芝捂着胸口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妈呀,怎么了怎么了,吓死我了!”
卓姐也惊魂不定,看着云暖暖。
云暖暖亦是被吓的直往顾承寒怀里钻,心脏直抽抽。
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她口袋里手机传出的,而她正偷偷在跟温以宁通电话,云暖暖脸色发青。
该死的温以宁,不躲在手机那边痛哭,竟还敢玩这种把戏!
她忙起身道:“我刚刚在刷小视频,应该是不小心碰到恐怖视频的播放键了。”
她拿出手机立刻掐断了电话,那阵令人心悸的阴森音乐消失。
房间里气氛却回不到刚刚的融洽,该说的也都说了,卓姐他们没多留,顾承寒去送人。
云暖暖走进套间,给温以宁又拨了过来。
电话接通,云暖暖嗓音轻快。
“姐姐,你都听到了吧?你都已经众叛亲离了,承寒哥哥身边没人喜欢你,连你亲生母亲都不看好你,更支持我呢。
我也不防告诉你,你装神弄鬼的也没用,我跟承寒哥哥在你们领完离婚证后没几分钟就领了结婚证呢。
顾承寒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公,你要是再纠缠他,就是不知廉耻的小三。
姐姐,你要是还有点自尊心,就赶紧放弃吧,昨天那个张超是我和妈给你千挑万选的金龟婿,你嫁给他就能当全职太太,很合适你哦。”
云暖暖低头玩着美甲,神情惬意。
她就是要刺激温以宁,想到温以宁发疯崩溃的模样,她便高兴期待。
她不怕温以宁发疯去闹,只怕温以宁隐忍。
温以宁忍了,顾承寒就会对她愧疚,温以宁闹腾起来,顾承寒才会彻底厌弃温以宁,而她和顾承寒的婚姻才更稳固。
“说够了吗?云暖暖啊,不就是个我用腻了丢弃的二手男人吗?
你捡走就捡走,毕竟捡垃圾也算个人爱好,可你有必要激动的上蹿下跳吗?
好歹你也是混娱乐圈的,没吃过好的总见过好的,真不至于这样。”
温以宁嗤笑了两声,直接就挂了。
云暖暖捏着手机简直难以置信,温以宁就这个反应?
她怎么会这么平静无所谓?
发现被骗了,被真离婚抛弃了,知道自己已经和顾承寒结婚,温以宁不该崩溃到歇斯底里吗?
云暖暖气的将手机摔在了地毯上,憋闷到不行,她不信温以宁真如表现的那般满不在乎,温以宁多半是装的。
温以宁从小就清高傲慢,可她早就不是温父温时荣还活着时,温家捧在手心的地产小公主了。
温时荣死了,温氏地产业破产了,温以宁这个小公主被折断羽翼,上了个三流化妆学校。
沾满泥泞的白天鹅还想满身傲骨在冰湖上起舞?
可笑!
云暖暖捡起手机给宋颖打电话。
“妈妈,张超对姐姐挺满意的,可姐姐却还想着承寒哥哥,妈妈能不能再撮合下他们,姐姐早日找到属于她的幸福,我也能少愧疚一点。
而且,张超的欧风资本对爸爸云氏的发展也有帮助的,爸爸肯定也乐意看到姐姐和张超联姻呢。”
云暖暖口中的爸爸是宋颖二婚所嫁的丈夫云震,温以宁的继父,云家在京市也算有名有姓的小豪门。
云暖暖是宋颖妹妹未婚生的私生女,最早跟着小姨姓宋,叫宋暖。
小姨肺癌过世,宋颖将宋暖带到温家,宋暖便非要跟着姓温。
温时荣儿女双全,怎会同意宋暖改姓?宋暖一直记恨在心,温时荣过世不到半年,宋颖改嫁云家,将宋暖带去了云家,并改名云暖暖。
至此,云暖暖便把自己当云家千金抖了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你安心和承寒过好日子,好好养胎。阿宁那里,我心里有数。”
宋颖对云暖暖疼爱有佳,哪里有不依她的?
那边,挂断电话的温以宁确实没想象中的无所谓,她脸色泛白,呼吸窒痛,隐隐发抖。
她跟着顾承寒签进公司五年,一直都是卓姐带着。
她任劳任怨,卓姐吩咐的都认真完成,卓姐生产时,月嫂出了状况,她还去伺候过几天月子。
还有顾承寒的母亲和弟弟,顾承寒这几年忙,他们出任何状况,小到感冒发热交水电费通话费,大到顾母做手术,顾承风高考辅导,抢别人女朋友被堵暗巷动了刀子
这些都是温以宁跑前跑后的处理,她付出真心,可最后换来的却是他们的集体背刺,一起鄙夷她又傻又廉价,配不上他们的高贵。
温以宁觉得自己还真是个笑话,胸腔里翻涌着愤恨,像有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割,疼得她浑身发颤。
余光里,一颗鱼形的蓝色糖果放在桌上,温以宁剥开糖纸,放进了口中。
浓郁清甜的蓝莓果味在唇齿间绵软化开,冲淡了口中的血腥味,好似连心苦都淡了下去。
温以宁昨天逛街给弟弟温以安买了几件衣服。
之前几次和弟弟见面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闹了不愉快,姐弟俩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面,温以宁给温以安的转账,那臭小子也都不收。
温以宁趁着休息,拎着衣服去找他。
温以安今年十八岁,刚结束高考两个月,已经被京市舞蹈学院录取,现在还签约了天浩娱乐公司做练习生。
温以宁赶到天浩娱乐公司的大楼下,给温以安打电话。
不知是管理严格,手机不在身边,还是温以安在跟她赌气,她打了好几通臭小子都没接通。
温以宁白皙皮肤被烈阳晒的泛红,碎发打湿,香汗淋漓。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汽车鸣笛声。
温以宁回头,一辆蓝色法拉利开过来,驾驶座车窗开着,张超穿了件polo衫系着腰果花方巾,油头耍酷的转着墨镜,满眼惊艳的盯着她。
“温小姐,又遇到了,你今天可真是太漂亮了!上车,哥哥带你去兜风啊。”
温以宁昨天穿着肥大衣服便难掩天生丽质。
今天她换掉了不合身的衣服,遮掩眉眼的厚重留海不见了,还化了氧气感淡妆。
她不是攻击性很强的艳丽长相,脸庞柔润,五官精致,雪肤红唇,大而圆的小鹿眼天生带着无辜感,清澈明净的眼瞳,还有明显卧蚕,不经意间眉眼却带着淡淡风情,回头那刻简直是纯欲天花板,初恋白月光映进现实。
女人烟紫挂脖无袖吊带配白色a字裙,裙摆只到膝上,即便穿着毫无拉伸腿部线条感的平底小白鞋,也难掩曼妙纤丽的一双美腿,小腰不盈一握,前凸后翘。
看起来就像二十虽青春靓丽,最水嫩的小姑娘,纯媚的张超根本移不开眼。
温以宁被他比昨天还粘腻的眼神盯的直蹙眉,装作不认识他,转过身便往前走,继续给温以安打电话。
本来她也不认识他。
然而她才走出两步,身后张超竟下车追过来。
“别走啊,你要是结婚后暂时不想生孩子,我也不是不能答应”
一只油腻的咸猪手搭在温以宁裸露的右肩上,张超强硬揽着温以宁便要将她往跑车上拽。
“放开我!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放开!”温以宁挣扎。
然而张超早听宋颖说了,温以宁才刚离婚没两天,根本不可能再结婚。
他觉得温以宁就是在拿乔,改而去搂温以宁的腰,动作更过分。
“亲都相了还害什么羞?阿宁妹妹,我”
温以宁快被推上车,慌张的在包里摸来摸去。
这时,一只长臂从身后探过来,扣住了温以宁的另一边儿肩膀。
温以宁:!
张超竟然还有帮手。
幸而她顺利摸到了防狼喷雾,她掏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张超和身后便是一通无差别攻击。
呲呲呲!
“啊!”
张超捂着眼惨叫,立刻就松开了温以宁。
然而,身后扣住温以宁肩膀的大掌却并没松开。
那只手甚至因被攻击受痛而加重了力量,捏着温以宁的肩胛骨的指腹都陷进了女人温软的肩窝。
温以宁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步,远离了张超,可也跌进了一个更坚实紧硕危险的怀抱。
“放开!救命!”
温以宁大惊,握着防狼喷雾还想再喷。
男人的大掌攥住她的腕骨轻捏,防狼喷雾掉在了地上,还想挣扎的温以宁被男人两只烙铁般的手臂锁住双手,牢牢钳制在身前。
男人高大的身影似山峦自身后倾轧而下,将她包裹,与此同时,头顶传来道有些耳熟的低磁嗓音。
“嘶,小温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好好报答我?喷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