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捂脚
“阿辞,你怎么没给阿宁买结婚戒指呢?阿宁这样漂亮的媳妇儿,你让她手指上光秃秃的合适吗?
我跟你说,现在男女比例都失衡成什么样了,外头的男人们都野得很,分分钟就要撬你墙角,我看你到时候哪里哭去!”
电话接通,傅奶奶就是一阵直接了当的输出。
她说完就点开了免提,示意温以宁跟着一起听。
手机那边,傅青辞怎么会听不出老太太这是又在阴阳怪气他呢。
他抬手揉了揉眉骨,嗓音清润无奈。
“傅奶奶,谢谢您的提醒。婚戒是肯定要买的,只是这两天太忙了。”
温以宁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付青辞会不会觉得是她主动和傅奶奶说了什么,在索要婚戒。
可其实,她和付青辞是相亲闪婚,又婚内协议试婚,温以宁之前根本就没想过婚戒这个事儿。
她插话道:“是的,傅奶奶,我们这两天都很忙。”
傅老太太,“忙也有轻重急缓,婚礼可以慢慢准备,婚戒买起来又用不了多少时间。”
温以宁还没说话,傅青辞便道。
“宁宁,你明天跟组那个剧组是不是就要杀青了?明天我去接你,我们选婚戒去?”
傅奶奶忙冲温以宁眨眼睛,温以宁只好笑着道。
“好,都行。”
傅老太太赞许道:“还算你小子有心,替你奶奶表扬你,挂了。”
傅老太太挂断电话,便拉着温以宁的手,将手腕上一只翡翠玉镯撸到了温以宁的手腕上。
“傅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那手镯是只通体起光的高冰种阳绿圆条,这样的镯子市价不会低于七位数。
温以宁哪里敢要?
傅奶奶却按住她的手,“不行,一定要收下,阿辞跟我亲孙子一样,你是不是嘴上说着和傅奶奶投缘,其实心里把傅奶奶当外人?”
话说到这份儿上,温以宁也不好继续推拒,便弯唇谢了,想着回去问问付青辞该怎么办。
晚上,傅青辞回来的有点晚。
温以宁抱着首饰盒,等在客厅迷迷糊糊都睡着了。
客厅里只看着一盏昏黄落地灯,和电视机的光,忽明忽暗笼在沙发上蜷缩的身影,却让傅青辞有些愣怔在门口。
心里奇异的敲响道声音。
啊,原来他是真的结婚了。
有个老婆,一个会等他归家,给他留一盏独有灯光的美丽小太太。
傅青辞站在玄关静默看了片许,拿出手机对着沙发上的小身影拍了张照片,这才换好鞋小心翼翼走过去。
女人穿着细肩带的鹅黄色碎花棉质睡衣,上吊带下短裤的设计。
她蜷缩在奶白色真皮沙发的角落,长发凌乱散在沙发皮面上,海藻般浓密。
几缕发丝调皮贴在脸颊,被呼吸的热意洇出微微潮气勾在了嫣红唇瓣上。
那两条细肩带细细勒在锁骨两端,因她歪着身子,一侧小带子已溜下了圆润肩头,领口的蕾丝花边微微张开,其下莹白饱满的起伏随着呼吸颤巍巍的,中间深沟将阴影切割出神秘的地带。
短裤边儿也缀着同样的蕾丝,顺着蜷缩的大腿弧度卷起一小截,棉布皱成柔软的褶,堆叠在大腿根,后面的布料却被女人圆润臀线撑的紧绷,似轻轻一碰便能撕裂,两条如玉长腿,一览无余,就连双足都精致好看的艺术品。
她整个人都似一块摊陈在他面前散发着可口香味的芒果小蛋糕,写着快来吃我吧,诱人的厉害。
傅青辞呼吸瞬间加重,抬手扯开领带,移开视线平复了下身体轻易便被撩起的一股股邪火。
他感觉他还得再买一沓内裤回来,看得见吃不着,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温以宁睡的迷迷糊糊,觉察到不对劲睁开眼睛,面前一团黑影靠的很近,男人弓着腰大掌穿过她膝弯,正要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啊!”
温以宁吓的惊呼一声,瞌睡虫都吓跑了。
“是我。”傅青辞动作顿了下,温声开口。
温以宁回过神,紧绷的身子又软下来,她揉了揉眼睛。
“你回来了啊,唔,几点了?”
女人声音还带着点刚刚睡醒的软绵娇憨,听在傅青辞耳中似抱怨撒娇。
傅青辞动作继续,将温以宁从沙发上抱起来,“快凌晨了,我抱你回房间睡。”
温以宁是不知不觉睡着的,也没有盖毯子,客厅冷风口正对着沙发,吹的一身肌肤像冷玉一般凉冰冰的。
这会儿她才感觉到冷,被傅青辞抱起来,男人身上温热,她下意识便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傅青辞垂眸看她,温以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小脸贴在了男人肩膀处,睫毛簌簌颤动。
“是在等我吗?我不知道你会等我,下次我尽量早点回来。”安静中,男人迈步朝主卧走,说道。
温以宁这才想起来,自己干嘛才等他。
她挣扎了下,“今天傅奶奶给了我一只玉镯当见面礼,特别贵重,我是想问问你怎么处理。”
“她既然给你,你就拿着。”傅青辞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多少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
“不行,真的特别贵重。你放我下来,玉镯在沙发上,我拿给你看。”
温以宁着急之下扭了扭小屁股。
傅青辞却没停下脚步,托在她膝弯儿的那只手,大掌移动直接啪的一声拍在了温以宁乱扭的臀上,然后大掌托着女人翘臀往上颠了颠。
“别乱动,掉下去了想去医院跟付奶奶当室友?”
男人大掌有力,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颠,隔着薄薄的布料,温以宁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臀肉往男人骨节硬挺的指缝间下坠深陷的摩擦触感。
她小脸瞬间烧起来,脑子都空白了几秒,自然也没留意到傅青辞称呼的是“付奶奶”而非奶奶。
她晕晕乎乎的便被傅青辞抱回房间,放在了床上。
男人扯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顺势在床边坐下来,大掌探入被下,精准找到了她的右脚,抓握在掌心。
他掌心温度很高,温以宁双脚冰凉凉,跟冬天似的。
冷热相激,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玉足肌肤敏感细腻,被他略显粗糙的薄茧包裹剐蹭,电流般的酥麻迅速流窜全身。
“啊!你干嘛?!”
温以宁又惊又慌,缩了缩腿,想将小脚从男人掌心抽回。
傅青辞却握着没放,将她右脚从被子下拉出来,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
“给你捂脚,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拿它做什么?”
男人掀眸看着她,温以宁耳根发热,支吾着别开了头。
“哦,其实”
她想说其实不用,大夏天的,盖上被子很快就暖了。但男人迅速用双手揉搓起她寒冰一样的脚丫,皮肤被温暖揉按,迅速升温,竟然意外的舒服极了。
温以宁红着脸,舒服的都想哼哼了,是真舍不得抽回来了。
嗯,领了证的老公,暖个脚怎么了?没毛病啊。
她甚至在傅青辞放下她的右脚后,主动将被子里的左脚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