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很快舒服
温以宁在摔倒和被傅青辞误会非礼之间,选择了牢牢抱紧男人的腰。
“唔~”
她双臂死死从背后缠着男人的腰,挂在了男人身上,额头却撞上了他的后背,疼的眼里冒出生理性泪水,发出一声轻哼。
傅青辞也没想到自己已经刻意放慢脚步了,女人还能自己一头撞上来。
撞的力道还不轻,他纯靠着强劲的腰力和稳健的下盘力量才带着她稳稳站在原地,没两个人一起扑倒。
轰的一下,温以宁脸颊涨红。
傅青辞感受到身后的娇软触感,也有点无言以对。
但他知道,再让她在他背后捣鼓下去,她非给他捣鼓的当众出丑不可。
男人迅速转身,一把揽住温以宁的肩膀将她扶稳,伸出手。
“喝醉了?这是几?”
温以宁涨红着脸,她觉得自己没醉,起码脑子是清醒的,就是有点迟钝。
但她觉得自己现在必须醉,不然她无颜面对刚刚被她突袭了屁股的傅大影帝。
她露出一个傻笑,“没醉我没醉,这不就是五四三二一,零啊。”
她数着男人五根手指,说完又强调,“我真没醉,我还能走直线呢,我走给你看。”
她推开傅青辞,迈步就往前快步走。
妈耶,太丢脸了,她还不如真醉晕过去呢!
女人小脸彤红,也看不出是酒气上头还是羞臊的,但傅青辞却没错过她因心虚而煽动不停的眼睫。
这姑娘演技差得很,还想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看她拼命往前走,他唇角勾了勾倒也没去揭穿她,懒散迈步跟了上去。
出了朝月楼的大门,夜风一吹,酒气上头,温以宁是真眼前光影重重,站都站不稳了。
贾贾将车开过来时,傅青辞搂着温以宁的腰,温以宁老老实实靠着男人胸腔。
贾贾忙下车打开后车门,傅青辞弯腰将女人抱起来,躬身送进了车厢。
傅青辞准备从另一边上车,温以宁却以为他要走,极没安全感的抬手扯住了男人的领带。
“你不能走!”
她都不认识这个车,她只认识眼前的这张脸。
傅青辞被她扯的,脖子一紧,人往车中栽。
男人单膝跪在座椅边儿,神情无奈,“好,不走,那你往里边挪下让我进去好不好?”
温以宁咧嘴笑,立刻挪动小屁股,但她像是怕傅青辞跑,还一直扯拽着男人的领带。
贾贾站在车外,眼看着自家从来星光熠熠,狂拽屌炸天的大明星啊,像只大狗狗一样被牵着上了车。
他抬眼望天,没眼看啊没眼看!
于是,贾贾坐进驾驶座的第一件事便是升起了挡板。
眼不见为净,他怕再看下去,都无法正视自家老板了。
后车座。
温以宁倒是松开了傅青辞的领带,傅青辞索性将领带扯掉,松开了两颗纽扣。
温以宁窝在旁边,这会儿又安静了下来。
傅青辞看她一眼,找了一盒卸妆湿巾将她的小脸掰过来。
“唔,做什么?”温以宁眨巴着醉眼迷茫的眼睛。
傅青辞一手擎着她下巴,一手拿着卸妆湿巾给她擦拭脸颊。
“把妆卸了。”
脸上有伤还化妆遮掩,对皮肤有伤害。
卸妆湿巾擦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缓解了脸上的燥热和紧绷感,以及右脸隐隐的痛感。
温以宁觉得舒服,小下巴便一扬,主动将小脸往男人面前送,还享受的直眯眼睛。
傅青辞一点点擦去她脸上妆容,女人微微红肿带着明显巴掌印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要是没这个巴掌印,看起来倒像只温软慵懒的小猫咪。
“谁打的?”他盯着那伤问道。
温以宁摸了摸脸,摇摇头,眼睫垂落下去,不知道是单纯不肯说还是不想告诉他。
傅青辞手指却惩罚的戳了戳她的脸。
“唔,好痛!大坏蛋!”温以宁被戳疼了,将小脸从男人掌心里缩回去,小屁股往另一边儿车门挪。
傅青辞看着她过河拆桥的举动,险些气笑。
他打开车载冰箱,取了一瓶冰水,顺手捡起旁边领带缠上去,示意温以宁。
"过来。”
“干嘛?”温以宁捂着小脸,戒备盯着他。
喝醉了还记仇呢。
傅青辞有些好笑,冲她勾勾手指,“乖,不弄疼你,会让你舒服的。”
温以宁眨了眨眼睛,醉兮兮的很好哄,就只迟疑了一秒就记吃不记打的又凑到了男人面前。
傅青辞忍不住勾唇,又捧着她的脸,拿冰水给她冷敷红肿的脸颊。
皮肤被刺激,温以宁缩了下,控诉瞪着男人,觉得被骗了。
那双小鹿眼水蒙蒙的,可怜的倒影着傅青辞的身影。
傅青辞感觉心里塌陷了一块般,男人捧着女人脸颊的手指,安抚的轻轻抚摸她光洁的那边脸颊,嗓音是连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温柔。
“宝宝乖,很快就舒服了。”
温以宁被安抚,怔愣看着男人,乖乖贴着冰瓶子没动。
果然,她感觉到了舒适。
她眼眸弯起,卧蚕映着窗外流光亮晶晶的,嘴巴也甜了,“你真好。”
她像又觉得不对,旋即又纠结的皱起眉,突然目露凶光,一把揪扯住男人领口道。
“不对不对!你是渣男!你怎么能到处撩人呢!”
傅青辞好笑,“我怎么撩人了?”
“你竟然叫我宝宝,这不对!你不能叫我宝宝!渣男!”
傅青辞这会儿倒有点分不清她到底是醉没醉了,男人唇角微勾,“我不能叫,那谁能叫。”
“当然是我老公啊。”
“那你看看我是不是你老公。”
温以宁摇头晃脑,她怎么可能认不出她老公。
她老公可丑了,跟眼前人一点都不一样。
但她眼睛却瞥到了被她拉扯的男人歪斜的领口下,分明露出了一个眼熟的牙印。
“咦?我老公身上也有牙印,是我给他印的啊!为什么你也有!”
温以宁像发现了新大陆,傅青辞微惊,下意识的想要将衬衣收拢,但醉酒的女人力气好大,一巴掌拍开他碍事儿的手。
撕拉一声,她直接扯裂了他真丝衬衣。
胸口那个结痂的牙印彻底露了出来,温以宁伸手摸摸,“一模一样耶,你是我老公!老公~”
她甜甜叫了一声,眉眼弯弯,像迷路的小孩在人海茫茫里突然认出了家人。
傅青辞喉结滚动,嗓音喑哑,“乖,再叫一声。”
温以宁看向他,认出这张脸,又纠结了,“不对不对,你不是我老公这个牙印我要丈量丈量!”
她疑惑的又盯着那个牙印,困惑中终于想到了验证的法子。
傅青辞还没明白她要怎么丈量,下一秒,女人张开红润润的小嘴便扑到了他的胸肌上,对着那个牙印嗷的一口又啃又舔的,像是在对牙印。
湿润饱满的唇瓣,娇嫩灵活的香舌,带着湿热和红酒的香甜,一下下落在胸口。
傅青辞胸腔一瞬剧烈起伏。
她简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