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塑料夫妻这样那样
温以宁吓了一跳,看向客厅。
屋里也没开灯,一点光亮都没有,依稀很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像座沉默的山坐在沙发中间。
他好像还把客厅窗帘给扯上了。
温以宁是真没想到付青辞还没睡,她伸手去摸开关道。
“你怎么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傅青辞已是起身迈步走过来,他嗓音发沉。
“所以,我太太半夜不归家,我该漠不关心的去睡觉?”
温以宁听出他声音中的火气,她微微蹙了下眉解释道。
“出了点事儿,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跟傅影帝在一起还做了什么吧?”
她觉得他生气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
男人还真是,即便他们只是塑料夫妻,也怕她给他戴绿帽子吗?
傅青辞已经到她近前,蓦的伸手按住了温以宁在墙上摸寻开关的手用力抓握住。
温以宁才刚摸到开关,没他阻止。
黑暗滋生危险,男人周身萦绕着一股躁动邪气。
温以宁不安的挣扎,“你干什么?能不能先放开我!”
傅青辞当然知道她早就离开餐厅了,她还跟他说到家了呢,结果愣是又等了三个小时才珊珊而归。
打电话还关机,人也完全联系不上。
她再晚回来会儿,他都要报警了。
“回答,去哪儿了?”傅青辞攥着温以宁的腕骨继续逼问。
温以宁今晚被邓慧芝母子闹一场,累的很也烦得很。
这会儿傅青辞语气不好,她后背抵着窄柜磨得疼,火气也上来了冷声道。
“你管我去哪儿了,说好的陪我请客,人说没影就没影儿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们就是塑料夫妻,你少上纲上线,不行就分唔!”
温以宁话没说完,叭叭的小嘴便被男人携着怒火堵住了。
他像在用他的方式惩罚她,又像是在用他灼热的唇舌点燃她。
亲密度一瞬爆表,她脑子轰轰的,回不过神,在黑暗中面红耳赤,被亲的缺氧腿软,呼吸不上来。
“唔唔!”
直到她呜咽出声,双手攥拳不停捶打男人的肩膀,傅青辞才退出让他贪恋的香软湿滑,额头抵着她平复。
温以宁大口喘息,换来男人一声轻笑。
“笨蛋,不会呼吸啊,没这样体验过吗?”
上次亲她,亲的克制,亲的很浅还没感受出来。
这次他感受很明显,小姑娘反应青涩的不行。
但不可能的,她跟那个人贪了八年,结婚三年怎么也不会缺乏经验。
应该是被他吓到了。
这样想着,傅青辞心口发酸发紧,又嫉又妒,又想按着她疯亲了。
只亲嘴还不够,想亲遍她全身,都烙印上自己的痕迹。
温以宁被他的话弄的羞恼,用力捶他一下,恼火质问道。
“付青辞,谁准你亲我的!”
“我只是在尝尝,你是出门吃了炸药,还是嘴上抹着毒液,进门就呛我。”
温以宁气结,黑暗里她瞪着男人模糊的轮廓。
“是我呛你吗?明明是你先凶我的!”
她又说,“男人果然都一样,装不了两天温柔!”
傅青辞都要被她气笑了,呵呵了两声。
“温以宁,你刚刚说和我分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温以宁张嘴,不服软的就要张口。
声音没发出,男人悠悠道。
“你看我能不能亲死你!”
温以宁瞬间闭嘴,上唇下唇疯狂包饺子。
她舌根这会儿都是麻麻的,舌吻初体验,一点都不好。
她安静下来,傅青辞抵着她额头轻蹭了下,才嗓音微缓的道。
“是我凶你吗?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这么晚不回来,我打你电话也打不通,都快以为你出意外了,一直等到现在,你倒好,张口又是塑料夫妻,又是要分的”
温以宁听他这样说,瞬间心虚愧疚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是因担心她才等着的,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关心惦记。
她手机报了警后,就给关机了。
邓慧芝和顾承风肯定会联系顾承寒的,她不想被不停手机轰炸。
她完全没考虑到付青辞。
温以宁小声解释,“我回了趟从前的房子,拿点东西,手机没电了”
付青辞这么生气,她也不想和他说顾家那些破事儿,怪丢脸的。
傅青辞听她声音软下来,却也没就此放过她。
“温小姐,我要摸摸你是不是没有心。”
黑暗里,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和男人喑哑声音一道响起。
温以宁再度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温以宁死死咬唇,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用力推他,但身上发软,其实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只发出一声急促的,“别!”
傅青辞偏头,鼻尖蹭过她的,轻啄她唇瓣,嗓音沉沉。
“别什么?”
“温小姐,谁家塑料夫妻这么接吻?谁家塑料夫妻这么爱抚彼此?”
温以宁小脸通红,小声避开他滚烫唇舌,“没有彼此!我没摸你”
明明只有是他自己在揉捏。
傅青辞啧了一声,“温小姐,那晚也是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需要我提醒吗?”
温以宁,“”
那天,明明是他非要她摸的,他现在怎么倒打一耙?
她闷声不说话,傅青辞又道:“你留在我身上的牙印都还没彻底消失呢,你跟我说塑料?”
温以宁是真怕了他了,她几乎是哭颤着声道:“我错了,错了还不行,我们不塑料!是钢是铁,总行了吧。”
傅青辞手下重重抓握了下才道。
“傅太太,你这儿比你的心软多了,比你的嘴巴也软多了。”
温以宁羞愤不已,攥拳用尽力气在男人肩背上重重砸了下。
咚的一声。
傅青辞再一次玩火自焚,不敢再逗她,顺势让她跑了。
怕她撞到哪里,男人抬手便按亮了灯光。
他脸上没做伪装,那张隽美深刻,如切如磋的俊颜大喇喇的晾晒在白炽灯下。
温以宁转个头,便能发现一切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