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婚纱照已经是晚上了，夕阳的余晖彻底沉没在城市高楼背后，母亲夏缘换回那套黑色职业套装，紧身的西装外套将她丰满的胸脯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勾勒出惊人弧度。她坐在副驾位置，凤眼冷冷看着前方，红唇紧抿，一句话也没多说。侧脸在路灯下泛着冷白光泽，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皙颈侧，像极了法庭上那个拒人千里的名律师。“妈妈，拍了一下午，你饿不饿？”我握着方向盘，偷偷瞄她一眼，心跳还停留在婚纱下她那翘挺美臀贴着我下腹的触感上。母亲夏缘淡淡扫了我一眼，声音冷冽如冰：“拍婚纱照是形式，不是让你一直回味。饿了就说，别拐弯抹角。前面那家你喜欢的牛排店还开着，去吃点东西再回家。”我心里一热，赶紧点头：“好，听你的，妈”牛排店里灯光柔和，我们面对面坐下。她点了一份七分熟的菲力，自己却只吃了几口，优雅地端起侍者送来的梅见酒，红唇轻抿，动作高冷而克制。我则大口切着牛排，灌着冰镇的百威啤酒，酒劲上头得快，视线忍不住总往她西装下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上飘。“妈妈，你喝梅见酒不辣吗？平时你不是很少喝酒的。”我壮着胆子问，啤酒让脸颊发烫。母亲夏缘放下酒杯，凤眼冷冷盯住我，红唇微动：“今天特殊。婚纱照拍完了，形式走完，晚上该继续昨夜没做完的事。酒能让我放松一点，你也少喝点，别一醉就胡言乱语。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胆子越来越大，看着她雪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那紧抿的红唇饱满诱人，胸前西装纽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里面蕾丝内衣的痕迹。“妈妈……你今天在花园里靠我肩上的时候，身子好软。那玫瑰体香一直钻我鼻子里，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婚纱下你那双银葱丝袜美腿，还有丁字裤勒进臀缝的样子……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对吧？”她眉头轻蹙，高冷地哼了一声，修长手指转着酒杯，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央，注意场合。这里是餐厅。智脑匹配把我变成你妻子，我自然会履行义务，但不是现在在这里讨论这些。喝你的酒，吃完我们打车回家。慢慢来，你不是说要一步步接受从儿子到丈夫的转变吗？”酒劲彻底上头，我们两人都醉醺醺的。结账后打车回家，车厢狭窄，她坐在我身边，黑色套装下的丰腴身材几乎贴着我。玫瑰沐浴露的香气混着酒味，充盈整个空间。我看着她冷艳的凤眼，心里的野兽彻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