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唿哼……唿哼……唿哼……”由于嘴巴被我封住所以有些声音我听的更清楚了,是姊身为女人所该发出的呻吟声。
  紧窄的阴户撕裂般的痛楚,姐姐全身颤抖面容惨白,紧皱娥眉将粉脸扭在我边……软弱的手臂折起,摊开在香肩的两侧,露出剃过腋毛光洁滑腻的腋窝。
  悬荡在空中的细嫩小腿缠绕着扯破的丝袜,踏着高跟鞋的纤足随着抽插晃动……被强迫的圣心姐姐蓝色校服窄裙下两腿蚌开,破烂肉色透明丝袜里两瓣粉色的阴唇半开承受着黝黑肉棒的责弄。
  他拉起姐姐白嫩的手让纤细的手指按抚在被插弄得翻卷的阴唇,粗壮的肉棒通过细嫩的手指捣弄着娇柔的阴户,姐姐知道自己遵从与一个男人的贞洁就这样没有了,我也看见姐姐的处女血被内棒不继拉出。
  “靓女……我要射了……。”他离开姊的唇说了这句话,而姊在此刻也别过头将眼睛闭上,嘴巴也是,只有发出闷哼声。
  “来啦!”他抱紧姊的身体快速的挺动着。
  “嗯哼!”在射精的前一刻他用力的挺了最后一下腰部,我只知道他现在正不断的在姊的阴道中注入精液……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发射后他将阴茎抽了出来,我见姊裹着被撕裂的薄薄肉色透明丝袜的双腿间看着流出带着点粉红的精液。
  我看着把粉脸扭向一边用手背掩住红唇,殷殷细泣及肩长发圣心浅蓝色恤衫校服的姐姐,穿着轻巧细高跟鞋的两条粉腿无力的踏着沙发扶手,曲立折起的腿弯绵软的靠在沙发背上,内心充满了屈辱而极度痛苦的姐姐伸着纤纤玉手轻按着涨痛的娇嫩肚腹……
  正如他所说,他不是娈童僻……只是不继说会搅我他我这个幼妹,威胁姐姐……
  ‘靓女!帮我口交!’姐姐为了不想我比人搞,惟有跪系他前面帮佢含着他的肉棒。
  当天整个晚上,一向坚强的姐姐皱着眉头,随着色狼的一抽一插,穿着圣心校服的姐姐身子典来典去,不继被强奸的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当天之后一个月,父母为我们姊妹有更大生活空间,他们另外搬开不和我们住,也是我们另一恶梦的起点……
  用当晚拍下的录象作胁,他配了我家的门匙,结婚前不定时跑到我家对姐姐施暴。
  结婚当天也不放过,他潜入新娘房,我就在守房门口,看着他用后面式双手在姊身上上下游走,姊左手撑着梳妆台,左腿白色高跟鞋踏在另一张椅子,右手竭尽全力按着自己嘴的,还得强迫看着在梳妆台镜中的倒影……
  有双手穿过白纱抚弄着淑乳剌激着乳头,在纯洁婚纱裙下自己两腿被迫打开接受肉捧的侮辱,不错,他正强奸着穿婚纱的姐姐。
  ‘天啊!’我和姊难过得泪流满面……
  在敬酒时见姐姐换上中式旗袍,姐姐衰求他不要破坏她的婚礼,加上时间不够就改迫姊跪地口交……
  当晚姐夫被玩新郎醉到在厅,姐姐就再难逃一劫。
  ‘刚下跪地口交时你害我走火,我要处罚你。’
  施暴者得偿所愿将那害他走火高叉旗袍包不着的修长透明丝袜连粉红色高跟鞋美腿拉到腰间,扯破袜裤裤裆拉下小内裤挂在大腿上,松开旗袍扭扣拉链解放紧包着的胸部再起伏不定,粉红的小乳头己经突起,双手被举高按在床上。
  “鸣!”当晚面容娇艳不可方物的姐姐留下两行清泪流在我按在她嘴上的手背,因为对方的内棒穿过袜裤再次无情闯入,下身的痛苦不及内心,内心更痛苦的是破处又是他,结婚初夜不是心爱的老公又是他……
  “正啊……我今晚做新郎哥!”他再次挺动腰部,强奸着中式结婚旗袍下不断扭动成熟的肉体,姐姐再次痛哭,整晚不断被冲击发出悲苦的呻吟声。
  可以的话,我宁愿跟姐姐换个位置。我几年来发育成熟,相貌也很漂亮追求者众,但是他就是不搅我,可能当年搅我时不是处女他不喜欢吧?
  结婚后情况变得更糟,姐夫经常到外国出差一个月才回香港三天,加上姐姐有一个新身份……
  姐夫问姐姐为何还要留要那套圣心校服在衣柜内,姐姐骗他是对母校的怀念,实情是那套校服是淫辱工具,姐姐对母校带给他的伤害痛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