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85章 昭平县主,渊王掌心(高H)
  苏家昭雪与五皇子封王的旨意传遍京城时,已近午后。
  原本阴沉多日的天色,竟在这一日忽然放了晴。春光从云层后一点点漏下来,照在京城长街上,也照在五皇子府紧闭多年的朱门前。府中上下忙著接旨、谢恩、挂新匾,前院一片肃穆热闹,唯有凌云阁仍旧安静。
  苏晚兮哭过一场,又被萧祁渊抱著哄了许久,眼尾仍红得厉害。
  她坐在软榻上,手里捧著那道赐封县主的圣旨,指尖一遍遍抚过“昭平”二字,像怕那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罪臣之女四个字,压了她十年。她从前连出府都不能光明正大,连自己的名字都要藏著,如今忽然被一道明黄圣旨托到日光下,反倒生出几分恍惚。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低声问:“还不信?”
  苏晚兮抬眸看他,眼里仍有水光:“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太快了。”
  “快?”萧祁渊坐到她身侧,将人抱到膝上,掌心顺著她后背慢慢抚下,“兮儿等了十年,苏家等了十年,哪里快?”
  她垂下眼,小声道:“可兮儿以为,还要等很久很久。”
  “有哥哥在,不让你久等。”萧祁渊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往后谁再敢说你半句罪臣之女,哥哥割了他的舌头。”
  苏晚兮原本还在伤怀,被他这句冷森森的话说得心头一跳,忙抬手捂住他的唇:“哥哥今日大喜,别总说这些。”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那兮儿想听什么?”
  苏晚兮想了想,忽然轻声道:“想听哥哥再说一遍。”
  “说什么?”
  “苏家昭雪了。”
  萧祁渊看著她泛红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一字一句慢慢道:“兮儿,苏家昭雪了。苏鹤年不是罪臣,是忠臣。苏夫人也不是罪眷,是忠烈遗孀。你是苏家清清白白养大的女儿,是父皇亲封的昭平县主。”
  苏晚兮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是笑著哭的。
  萧祁渊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嗓音微哑:“小哭包。”
  她脸颊一热,低声反驳:“兮儿才不是。”
  “嗯,不是。”他语气极纵容,“我们昭平县主最厉害,能查账,能辨香,还能在昭宁宫里把宁妃问得无话可说。”
  苏晚兮被他夸得耳根发红,偏偏心里又被哄得甜,便只好将脸埋进他怀里,不肯让他再看。
  萧祁渊低笑出声。
  外头传来陆青宁的声音:“主子,宫里赏赐已经入库。另,澈王府和明王府的封赏也到了。三殿下那边传话,说晚些会送贺礼来。”
  萧祁渊淡声道:“知道了。”
  苏晚兮从他怀中抬头:“三殿下也封王了?”
  “嗯,澈王。”萧祁渊道,“老七封明王。父皇不愿只抬我一个,便顺手把他们也抬起来制衡。”
  苏晚兮轻轻点头:“三殿下封王是好事。他日后若腿能好些,便也能少受人轻慢。”
  “兮儿倒是操心他。”萧祁渊垂眸看她,语气里带著一点熟悉的酸意。
  苏晚兮如今已经能听出来了。她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兮儿最操心哥哥。”
  萧祁渊眸色微暗:“这就想哄过去?”
  “那哥哥还想怎样?”她小声问。
  他低头贴近她,嗓音低哑:“今日哥哥封王,兮儿封县主。旁人的贺礼都送来了,兮儿的呢?”
  苏晚兮脸上热意更重,垂下眼不肯说话。
  萧祁渊也不急,只慢条斯理地捏著她纤细的指尖,一根一根把玩,像是在等她自己落进网里。苏晚兮被他掌心的热意烫得心慌,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哥哥……”她软声唤他。
  萧祁渊眼底笑意渐深:“嗯?”
  她红著脸,终于凑过去又亲了他一下。
  原本只是极轻的一下,可萧祁渊哪里肯放过。下一瞬,他便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慢慢压深。苏晚兮被他抱在怀里,手中的圣旨险些滑落,还是他分出一只手接住,随手放到一旁案上,又重新将她困回怀中。
  这个吻里没有前些日子的痛与后怕,更多是失而复得后的欢喜与缠绵。
  苏晚兮起初还记得自己刚哭过,眼睛肿著,实在不该再被他闹。可萧祁渊吻得太温柔,也太耐心,像是要将她这十年来所有委屈都用亲吻一点点抚平。她被亲得身子发软,最后只能攀著他的肩,低低地喘了一声。
  萧祁渊听得眸色骤深。
  “乖宝。”他贴著她唇边,声音哑得厉害,“今晚搬去哥哥屋里。”
  苏晚兮睫羽轻颤:“不是一直都……”
  “不同。”他低低笑了,“从今日起,你不是哥哥藏著的兮儿,是哥哥光明正大捧在掌心里的昭平县主。”
  她心口一软,眼眶又有些热。
  “那哥哥呢?”
  “哥哥是渊王。”萧祁渊抱紧她,语气里带著近乎偏执的温柔,“也是兮儿一个人的哥哥。”
  当夜,凌云阁的灯燃到很晚。
  苏晚兮低头看著圣旨,指尖一遍遍轻轻抚过“昭平县主”四个字,心里却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她如今终于不是罪臣之女,也不再是只能被藏在凌云阁里的影子。可圣旨上只写了她是苏氏遗女,封昭平县主,并没有写她与萧祁渊的关系。
  她仍不是他的妻。
  至少在世人眼里,不是。
  萧祁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晚兮睫羽轻颤,声音很轻:“哥哥如今是渊王了。兮儿只是县主。”
  “县主怎么了?”萧祁渊眸色一沉,“兮儿难道觉得,哥哥会让你做侧妃?”
  她慌忙摇头:“兮儿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记住。”萧祁渊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而郑重,“你不会是侧妃,也不会是妾。哥哥要娶你,便只会让你做渊王府唯一的王妃。”
  苏晚兮眼眶微热:“可是柳姑娘……”
  “柳明月已请旨离府清修。她与我的赐婚,本就是皇权和柳家强塞进来的棋。等柳家在寒辛草案里的牵连查实,这桩婚事自然会解。”萧祁渊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声音放柔了些,“在那之前,委屈兮儿再等一等。”
  苏晚兮看著他,心口酸酸软软,终于轻轻点头:“兮儿等。”
  萧祁渊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不是让你无名无分地等。昭平县主,是哥哥替你迎回阳光的第一步。下一步,哥哥会光明正大把你迎进渊王府正院。”
  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丝近乎偏执的笑意。
  “不是藏,是娶。”
  萧祁渊见她眼底那抹酸涩与隐隐的不安,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又迅速被更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填满。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圣旨轻轻抽走,放在一旁,随即低头深深吻住她。吻得缠绵而温柔,却带著封王之后的畅快与喜悦,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兮儿……”他贴著她的唇哑声低语,“昭平县主,我的昭平县主……今晚,哥哥要好好疼你。”
  苏晚兮脸颊绯红,睫毛轻颤,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声回应:“哥哥……兮儿想更靠近你……”
  萧祁渊眸色骤深,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床榻。烛火摇曳,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宽大的玄色衣袍散开,将她笼罩其中。
  “乖宝……你再也不是藏在哥哥身边的影子。”他一边亲吻她的眉眼、鼻尖、唇角,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雪白柔软的肌肤。大手复上她饱满的乳房,温柔却用力地揉捏,拇指拨弄著迅速硬起的乳尖。
  “从今往后,你是昭平县主,是哥哥要明媒正娶的王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细细舔弄吮吸,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指腹轻轻摩挲著早已湿润的穴口。
  “哥哥……嗯……好舒服……”苏晚兮轻吟著,双手揪紧他的衣襟,主动微微分开双腿。
  萧祁渊眼底满是满足的笑意,将她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