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殿下的禁宠义妹 > 第164章 柳氏旧账,青衫护月(辞月感情戏)
  裴辞去见柳明月时,是第  二日黄昏。
  柳明月如今仍住在渊王府西苑。她与柳家那份文书虽未彻底落定,但柳国公夫人已经松口,柳家二房又被江南账册牵出,短时间内不敢再明面逼她。西苑清净,窗外种著几株梨树,风一吹,叶影落在窗纸上,倒像一处真正能让人喘息的地方。
  裴辞站在廊下,没有立刻进去。
  秋棠见了他,福身道:“裴先生。”
  柳明月在屋内听见声音,手中书卷微微一顿:“让他进来吧。”
  裴辞入内,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柳姑娘。”
  柳明月看著他这副谨慎模样,忽然有些想笑:“裴辞,这里没有旁人。”
  裴辞抬眸。
  她今日只穿了一身素白常服,发间仍簪著那枚木簪。那簪子与满屋陈设都不算相配,却偏偏让裴辞的目光停了很久。
  柳明月被他看得耳尖微热,偏过头:“你来有事?”
  裴辞收回视线,将一份账册放到案上:“江南旧营账册里,查到柳承业与严灼往来。他借崔氏旁支转银五千两,替明王府安置入京暗线。此事一旦呈到御前,柳家二房难逃。”
  柳明月沉默片刻:“我早猜到他不干净。”
  “还有一件事。”裴辞声音低了些,“柳承业手中,或许有当年柳家阻拦你我往来的旧账。”
  柳明月指尖一紧。
  裴辞看著她,眼神温和却认真:“我原不想拿这些旧事扰你。可若柳承业狗急跳墙,可能会拿当年那些信件、传言,重新污  你名声。”
  柳明月脸色有些白。
  当年她与裴辞并未有任何越礼之事。可世家内宅最会把清清白白的少年情意,扭成见不得人的私相授受。她那时太年轻,只是偷偷让人送过几回书、一方药膏、一封鼓励他科考的信。后来柳家发现,信件被截,裴辞被辱,她也被禁足。
  这些年她以为那些东西早已毁了。
  没想到,竟还可能被柳承业握在手里。
  “若他拿出来,”柳明月低声道,“会影响你吗?”
  裴辞一怔。
  她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名声,而是他。
  裴辞心口微涩,声音越发柔和:“明月,我今日来,不是怕影响我。”
  柳明月抬眸看他。
  “我是怕你难过。”他说。
  柳明月眼眶一热。
  她偏过头,努力让声音平静:“我有什么好难过的?那些事本就是真的。我确实认识你,确实给你送过书,也确实……喜欢过你。”
  最后几个字落得极轻。
  裴辞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上前一步,又停住,像怕吓著她:“只是喜欢过?”
  柳明月的脸一下红了:“裴辞。”
  “我在。”他低声道。
  这两个字太温柔,叫她心口酸软得厉害。
  她沉默许久,终于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封旧信。信纸已经泛黄,却储存得极好。
  “当年你的信,我只留下这一封。”她道,“柳家以为都搜走了,其实没有。”
  裴辞接过,指尖微微发颤。
  那是他少年时写给她的信。信中没有一句情爱,只  写自己会参加春闱,会努力活得堂堂正正。最后一行,是他当年最不敢明说的话:「愿有一日,能不负明月。」
  裴辞看了很久,眼底微红。
  柳明月轻声道:“我那时等过你。”
  裴辞喉间一哽:“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她摇头,“后来我知道,你是被人打伤送走的。你来不了,不是你不要我。”
  裴辞终于再忍不住,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很快松开。
  柳明月指尖颤了颤,却也没有抽回。
  “明月。”他声音低哑,“若柳承业真拿那些东西出来,我会认。”
  她一怔:“认什么?”牵
  “认我少年时心悦你,认我如今仍心悦你。”裴辞看著她,“但不会认半分污名。你我清白,情意也清白。谁敢拿这个污你,我便同他对簿公堂。”
  柳明月眼泪终于落下来。
  “你如今倒胆子大了。”
  裴辞替她擦去眼泪,动作极轻:“因为你问过我敢不敢说。”
  她含泪笑了。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轻轻交缠。裴辞低头看著她,眼底情意几乎压不住,却仍克制地停在那里。
  柳明月却忽然轻声道:“裴辞。”
  “嗯。”
  “你可以抱我一下。”
  裴辞整个人僵住。
  片刻后,他极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迟了很多年,也克制了很多年。他没有用力,只像捧著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柳明月起初还绷著,后来慢慢将额头抵在他肩上,眼泪  无声落进他衣襟。
  裴辞低声道:“我会护你。”
  柳明月闭上眼:“我信。”
  片刻后,他极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迟了很多年,也比客栈那夜更深沉。他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怕惊扰了她,又像要把这些年所有错过的温度一次性补足。柳明月起初身子还有些僵,后来慢慢放松,将额头抵在他肩上,眼泪无声落进他青衫,洇开一片湿痕。
  裴辞的呼吸微微发颤,鼻尖埋在她发间,深深嗅著那熟悉的淡淡梨花香气。掌心贴在她后背,隔著素白衣料感受她温热的体温与细微的轻颤。他低头,先是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温热而克制,像在封存一个迟来的誓言。
  “明月……”他的声音低哑,带著压抑多年的痛楚与狂喜,“那夜在客栈,我吻你时便想过,若有一日能这样堂堂正正抱著你,该有多好。”
  柳明月心口酸软得厉害,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腰侧的衣料。她想起客栈那夜的屏风、烛火、以及他克制到颤抖的吻与抚摸,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却仍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裴辞喉结滚动,大掌顺著她后背缓缓向上,轻轻抚过她纤细的颈线,又小心地捧住她一侧脸颊。拇指指腹带著薄茧,温柔地摩挲她柔软的耳廓与脸侧细腻的肌肤。柳明月被他摸得轻颤不止,呼吸渐渐乱了,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  脸。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唇角的轻触,而是真正深入的、缠绵的吻。唇瓣相贴,舌尖试探著卷住她的,轻轻吮吸、辗转,像怕弄疼她,又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思念都渡给她。柳明月没有经验,只能笨拙地回应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散落的青丝。
  裴辞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仍小心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隔著衣料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腰肢与臀侧。动作极轻,却带著滚烫的温度与压抑到极点的渴望。他反复摩挲,像要把她每一寸都记进骨血里,却始终克制著没有更进一步。
  “明月……”他在她唇间喘息低喃,声音沙哑得性感,“我好想你……这些年,每一次见你,都想这样把你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柳明月眼角泛起水光,脸颊滚烫。她主动亲吻他的下巴,声音细软得几乎化开:“裴辞……我也是……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
  裴辞心口剧颤,再也忍不住,低头吻得更深。舌尖深入,激烈地卷著她的小舌吮吸啃咬,掌心隔著衣料轻轻揉捏她柔软的腰侧与臀线,指腹带著薄茧,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柳明月被他吻得腿软,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发出细碎破碎的喘息。
  两人就这样相拥缠吻,停在情欲将破未破的边缘。满室只剩暧昧的水声与滚烫的呼吸。裴辞终于微微退开,额头抵  著她的,眼神暗沉得吓人,却仍极力克制。他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而颤抖的吻,唇瓣温热,带著深不见底的痴恋。
  “等此案了结……我一定会娶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到那时,我再好好要你,把欠你的,全都还给你。”
  柳明月眼泪滑落,却带著笑意。她轻轻点头,靠在他胸前,听著他剧烈的心跳:“好……我等你。”
  窗外梨花飘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为这段终于被承认的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