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册被封入渊王府密匣,没有立刻呈御前。
裴辞明白这件事的分量,也明白萧祁渊为何暂压。若只牵涉东宫旧罪,大理寺可以按案卷走;可一旦涉及皇子生母、元后旧宫与所谓“制衡”,便不再只是旧账,而是帝王最不愿旁人翻开的宫闱脓疮。
更重要的是,明王就在等萧祁渊失控。
只要萧祁渊急著毁暗册,便会显得心虚;若他当朝发难,又会让老皇帝觉得他借旧案逼宫。最好的法子,是先找出这几页批注究竟是谁写的。
苏晚兮陪萧祁渊在书房坐到深夜。
他一直没有说话。
案上的烛火燃了一半,映著那只封存暗册的木匣。萧祁渊坐在阴影里,神色冷淡,像并未受影响。可苏晚兮看得出来,他握著墨玉扳指的手比平日更紧。
他不怕旁人骂他。
可生母秦氏,是他最旧、最深,也最不愿被人翻出来践踏的伤。
苏晚兮起身,走到他身边。
萧祁渊抬眸:“困了?”
她摇头,轻轻坐到他身侧:“哥哥在想秦夫人吗?”
萧祁渊没有立刻答。
许久后,他淡淡道:“我对她记得不多。”
苏晚兮静静听著。
“她死得早。”萧祁渊看著案上烛火,声音很平,“我小时候只记得她总是病,冬天咳得厉害,手很冷。宫里没人把她当回事。父皇来过几次,后来便不来了。她死那夜,冷宫里连炭都没有。”
苏晚兮心口一点点揪紧。
萧祁渊说这些时,没有怨,也没有痛。越是这样平静,越让人难受。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病死。”他低声道,“是拖死的。药断了,炭断了,吃食也越来越差。一个出身卑微又生下皇子的宫女,在宫里活著,本就是许多人眼里的麻烦。”
苏晚兮眼眶微热,握住他的手。
“哥哥……”
萧祁渊看向她,像是想笑一下,却没有笑出来。
“兮儿,若暗册是真的,那她连怎么有孕,都可能是别人算计好的。”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苏晚兮听见了。
她终于明白他真正难受的是什么。不是旁人羞辱他的出身,而是那本暗册把秦氏也写成了一枚棋子。一个已经死去多年、在冷宫里受尽苦楚的女人,连生下孩子这件事,都要被后人拿来重新标注用途。
“不是。”苏晚兮忽然道。
萧祁渊垂眸看她。
她握紧他的手,声音轻却坚定:“不管别人有没有算计,秦夫人生下哥哥,都不是为了制衡谁。她是你的母亲。她在冷宫里护过你,抱过你,给过你活下去的命。这些不是暗册上几句话能改的。”
萧祁渊眼底骤然一颤。
苏晚兮继续道:“他们把人写进账册里,是因为他们眼里只有权谋。可我们不能也这样看。秦夫人不是‘冷宫宫女秦氏’,不是‘可为制衡’,她是哥哥的母亲。”
屋里安静下来。
烛火轻轻晃著,映得她眼底有一点水光。
萧祁渊看著她,许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忽然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力道很紧。
苏晚兮没有挣,只轻轻回抱住他。她知道他此刻不是要人劝他忍,也不是要人替他分析局势。他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他,他不是那本暗册里冷冰冰的“此子”。
他是萧祁渊。
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夫君,也是秦氏拼尽一切留下来的孩子。
萧祁渊埋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兮儿,你总知道怎么让我疼。”
苏晚兮眼眶一热:“兮儿不想让哥哥疼。”
“可你一说,我才知道自己疼。”
她心口酸软得厉害,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那兮儿陪哥哥疼一会儿。”
萧祁渊闭上眼,抱著她许久未动。
烛火在案上轻轻晃著,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兮能感觉到他呼吸渐渐沉下去,胸口贴著她的,像是把这些年压在最深处的东西都一点点松开。她没有催他,只是轻轻抚著他的后背,掌心温暖而稳。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兮儿,我有时候会想……她若还活著,会不会也觉得自己只是被人用过的棋子。”
苏晚兮心口一紧,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眼底清亮,带著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不会。”她一字一句道,“秦夫人护你活下来的时候,想的不是制衡,也不是权谋。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活著。这一点,谁都改不了。”
萧祁渊眸色微微一颤。
苏晚兮主动凑上去,先吻了吻他紧抿的唇角,再轻轻含住他的下唇,温柔却坚定地吻他。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安抚,像在告诉他:你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账册上的一个注脚。
“哥哥不是棋子。”她贴著他的唇低声说,“秦夫人也不是。你们是母子。这一点,比任何暗册都真。”
萧祁渊呼吸骤然乱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拥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著她的舌深深吮吸,带著压抑太久后的急切与依赖。苏晚兮被吻得身子发软,却没有退,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胸口紧紧贴上他的。
衣衫在纠缠中被一件件褪去。
苏晚兮被他放倒在榻上时,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日更高。他低头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她主动抬起腿,轻轻缠上他的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声音软得发颤:
“哥哥,看著我。别再一个人扛那些旧账了。”
萧祁渊抬起头,眼底暗沉得厉害。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含住她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头用力卷著舔吮,牙齿轻轻拉扯,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
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穴口瞬间涌出一股热液,打湿了他的指尖。她咬著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萧祁渊抬眼看她,见她眼尾已经红了,唇瓣微肿,发丝散乱地贴在额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宝儿……”他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中指缓缓探入她湿软的穴道,缓慢却坚定地抽送,“今日让我在你身上待一会儿……好不好?”
苏晚兮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穴肉紧紧吮吸著他的指节,淫水不断往外溢。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温柔:
“好。哥哥想怎样都可以……兮儿都在。”
萧祁渊抽出手指,腰身前倾,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直直撞到最深处。苏晚兮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穴口被撑到发白,嫣红的媚肉紧紧裹著柱身,随著他的动作微微外翻。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伏在她身上,额头抵著她的,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存在,真的承接得住他所有的重量。囊袋轻轻拍打著她的臀缝,水声黏腻而细碎。
“乖宝……”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呢喃,掌心紧紧扣著她的手,十指交缠,“让我再深一点……再靠近你一点……”
苏晚兮被他顶得泪水直流,却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把自己打得更开。她一边承受著他越来越重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
“哥哥……再深也没关系……兮儿接得住……一直都接得住……”
萧祁渊眼眶微红。他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改成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开了宫口。苏晚兮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奶子贴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托著她的臀瓣,向上凶狠地顶撞。每一次都又准又重,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回落。淫水被捣成白沫,沿著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