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看完密折后,沉默了整整一盏茶。
御书房中,萧祁渊、裴辞、刑部尚书与户部掌漕运的官员皆在。案上摆著苏晚兮所写的那份水路推演,以及澈王刚送来的雁回湾补图。两份东西一前一后,刚好将明王的沉香船线压得严丝合缝。
漕粮船道。
雁回湾换舱。
乌篷寨旧水路。
崔氏药行货票。
青州水师旧营押船人。
若这些证据为真,明王便已不只是结党夺嫡,而是暗蓄兵械、私通旧营。这是能动宗庙的大罪。
老皇帝眼底阴沉得厉害。
废太子刚落,明王便露出这等尾巴。若说老皇帝不震怒,那是假;可比震怒更深的,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个儿子,没有一个真正安分。
太子敢动御汤,明王敢藏兵械。
至于萧祁渊……
老皇帝看向站在殿中的第五子。
萧祁渊一身玄色亲王袍,眉眼冷峻,姿态沉稳。他没有像太子那样急著喊冤,也没有像明王那样温和退避。他只是把证据递到御前,让皇帝自己看。
偏偏这样更让老皇帝心头发沉。
太能忍,也太会查。
“你想亲去江南?”老皇帝终于开口。
萧祁渊拱手:“青州渡牵涉漕粮,若只派地方官查,讯息必漏。儿臣愿领一队亲卫,明面巡查漕运,暗中设伏雁回湾。”
户部官员忙道:“陛下,漕粮入京不可误。若渊王殿下亲去,地方水师与漕运衙门皆能压住,倒是最稳妥。”
刑部尚书也道:“明王府若真牵涉兵械,地方官未必敢动。”
老皇帝冷眼看著他们。
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
也正因为是实话,才让他更不痛快。到了这种时候,他竟不得不用萧祁渊。废太子已成空壳,明王嫌疑未清,澈王腿疾难行,十皇子年幼。能去江南压住漕运与兵械线的人,只剩这个他最忌惮的儿子。
良久,老皇帝道:“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带三百亲卫,不得擅调北疆兵。”
萧祁渊眼底冷意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儿臣遵旨。”
老皇帝又看向裴辞:“裴辞随行,协理账册。刑部派两名官员同行,户部漕运司派人押粮道文书。若漕粮误期,朕唯你们是问。”
众人跪下领旨。
萧祁渊出宫时,天色已晚。
宫门外,裴辞跟在他身后,低声道:“王爷,陛下只许三百亲卫。”
“够了。”
“明王若真在雁回湾布了人,三百未必稳。”
萧祁渊淡淡道:“本王不靠人数稳。”
裴辞看他一眼,没有再劝。
他知道萧祁渊自有安排。明面三百亲卫,暗处玄甲卫、水路暗线、听竹轩旧部皆可动。真正要防的不是雁回湾一战,而是京城这边。
渊王一离京,明王一定会动。
而渊王妃留在京中,便会成为很多人眼里的那枚软肋。
……
苏晚兮得知萧祁渊要去江南时,正在内院替他整理旧案卷。
她手中动作停了一下,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慌乱。她只是抬头看他:“几日出发?”
“明日。”
这么快。
苏晚兮指尖轻轻收紧,很快又松开:“去多久?”
“快则七日,慢则半月。”
她低头,将案卷合上:“兮儿给哥哥收拾行囊。”
萧祁渊看著她。
她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从前那个听见他离京便红眼的小姑娘。可萧祁渊知道,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如今学会了先稳住自己。
他忽然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
苏晚兮靠在他胸前,声音很轻:“哥哥,这次是不是很危险?”
“还好。”
“骗人。”
萧祁渊低笑了一声:“那便有一点。”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兮儿不拖哥哥后腿。”
萧祁渊眸色一沉:“谁说你拖后腿?”
“没有人说。”她轻声道,“兮儿只是知道,哥哥要去江南抓明王的兵械,京中也会有人盯著渊王府。兮儿会守好府里,守好苏府,也会照看柳姐姐和陆姐姐。哥哥不必分心。”
萧祁渊低头看她,喉间忽然有些发紧。
他的兮儿真的长大了。
长大到会在他离京前,先告诉他自己会守好后方,而不是哭著要他别走。可他宁愿她哭一哭,闹一闹,像从前那样抱著他问能不能不去。
“兮儿。”他声音低哑,“你可以舍不得。”
苏晚兮眼眶一下红了。
她原本撑得很好。
可他这一句话,像轻轻碰到她心里最软的地方。她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带了点哽意:“舍不得。”
萧祁渊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比平日更深,也更急。
像临行前压了许多不愿说出口的担忧、占有与不舍,都在这一刻落下来。苏晚兮没有躲,反而主动抱紧他的颈,生涩却认真地回应他。她想让他放心,也想让他知道,她真的很舍不得。
萧祁渊把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内室。帘帐落下的瞬间,外头所有关于江南、兵械、明王的风声都被隔在了门外。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俯身压下来,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宝儿……”他声音低哑,掌心轻轻捧著她的脸,“明日一走,至少七日。你若想哭,现在可以哭给我看。”
苏晚兮眼眶红著,却摇了摇头。她主动抬起身子,吻住他的唇角,再一点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这个吻带著克制已久的软意,像是在告诉他: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哭著挽留的人了,可她仍然很想他。
“不哭。”她贴著他的唇低声道,“哭了哥哥会更不放心。兮儿只想……在你走之前,多挨你一会儿。”
萧祁渊喉结猛地滚动。
他低头吻她,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急切。衣带被他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时,他目光暗沉地看著她雪白的肩头与微微起伏的胸口。苏晚兮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却没有遮挡,反而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袍。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胸膛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眼底却亮著认真的光。
“哥哥……”她声音软得发颤,“让兮儿记住你。”
这句话像一根细线,直接扯到他心底最软也最疼的地方。萧祁渊低低喘息一声,低头含住她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头用力卷著舔吮,牙齿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腹精准地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
苏晚兮身子猛地一颤,穴口瞬间涌出热液,打湿了他的指尖。她咬著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主动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乖宝流了这么多……”他抬起头,唇上沾著晶亮的水光,眼神又疼又欲,“是舍不得我,还是想我?”
苏晚兮被他问得脸颊烧红,却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穴肉紧紧吮吸著他的指节。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跳动的青筋,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都有……舍不得,也想。所以今晚……让哥哥多要几次。”
萧祁渊眼底暗火大盛。
他抽出手指,腰身前倾,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
粗硬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直直撞到最深处。苏晚兮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穴口被撑到发白,嫣红的媚肉紧紧裹著柱身。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伏在她身上,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像是要把自己的温度彻底烙进她体内。
第一回合在床上结束得又急又密。
高潮过后,苏晚兮整个人软成一摊水,靠在他胸口细细发抖。萧祁渊却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带著笑意:
“还没完。宝儿方才说,要多要几次。”
说完,他直接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苏晚兮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还半硬的肉棒再次深深埋进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