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潮的到来,张杰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立时惊觉过来,一旦这事被 师父知道那还了得,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赵秀英此时春光尽泄,但张杰 英已然无暇顾及,他匆匆忙忙地给赵秀英把衣服扣上,刚整理结束,就听门外秋 菊声音传来:“杰英,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慢,义父都等急了。”张杰英吃了一 惊,这时如果走出门去,恐会惹人生疑,他急中生智,连忙倒在地上,装成酒醉 的样子。只听门呀一声开了,秋菊俏生生的身姿走了进来。一见张杰英倒在地上, 她吃了一惊,叫道:“杰英,你怎么了?”张杰英睁开眼睛道:“我有些头晕, 想是喝多了,扶师娘上床后,就在这里睡着了。”秋菊惊道:“这在哪里睡不好, 这里也是你睡的?要是让义父义母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快走吧,义父正在等着 呢。”说着扶起他出了门。
张杰英临出房门之际还向床上的赵秀英看了一眼,心道:“不管这是什么地 方,总有一天我要睡在这里,包括睡这个床上的女人。”次日天光大亮,张杰英 起来后心中又惊又怕,虽然昨夜占了赵秀英的便宜,说实话当时是酒壮色胆,如 今一夜过去,师娘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虽说她当时昏沉难保心中不清醒,果真 如此的话自己可就死到临头了。师娘心高气傲,若是知道自己曾非礼过她,哪里 还会容自己活在世上?只盼她真的从身体到心理全醉得一塌煳涂才好。张杰英怀 着忐忑的心情依旧按惯例去练功房,并在那里给师父师娘请安。谁知赵秀英竟看 不出丝毫异样,待他仍旧如同往日,谢天谢地,张杰英终于舒了口气,师娘真的 是不知情。心中重负既释他也便如往日一般表面上对赵秀英毕恭毕敬,不敢有半 分失礼之处,但背后自当别论了。不过他也明白对赵秀英以后不会有什么机会了, 他又把注意力投向了秋菊。
他自入王家大门那一刻起就盯上了她,面对这个冷美人,他使尽了浑身的解 数,然而收效甚微,秋菊对他不冷不热,只要稍觉张杰英有显露不轨的迹象,秋 菊便暗以言语弹压,使得张杰英引以为傲的对付女人的本事全无用武之地,这使 得张杰英大为光火。越是这样,他占有秋菊的念头就越强烈。这次重新发起攻势, 他希望有所斩获,然而秋菊对他依旧敬而远之,从不与他单独相处时间过长,即 使张杰英表明有话要对她讲,她也会找各种理由走开。这哪里是十天半月就可得 手的?张杰英怕自己太急了反会误了复仇大事,便把心中的邪念暂时收起,安分 下来专心练功。
这一日吃完晚饭,张杰英正在后园僻静处练功,忽然一阵争吵声传来,他仔 细一听却是王郎夫妻在斗口,而且二人渐渐走近。张杰英从来只见到他夫妻二人 恩爱亲密,夫唱妇随,从不曾有半句口角,今天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便找了一块 假山躲起来,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听赵秀英恨恨地道:“他欺男霸女,你非 但不管还要阻止我去救人,是何居心?难道这就是你心中的侠义吗?”王郎道: “英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赵秀英打断他:“你就是胆小怕事,见死 不救,你不去,我去!”王郎道:“英妹,万不可鲁莽,我们从长计议。”赵秀 英也不答话,满脸怒气,迈步就走,王郎赶忙跟上去解释,二人就这样走远了。
虽然三言两语,但张杰英也听出了个大概,好像有一个恶人做了什么坏事, 赵秀英要出头,王郎却不让,因此他夫妻二人才口角起来。他回到房中找人问了 一下才知道事情梗概,原来本地有一恶霸刘义雄,他就是当年逼死秋菊父母的刘 文善之子,刘文善在赵秀英救秋菊时死于赵秀英剑下,人们都以为刘家气数已尽, 不料刘义雄却是能人,不仅守住了家业,而且比其父在时还显赫,为避免重蹈其 父覆辙,他花重金从武林中聘请了多名好手。自打有了这些人后,刘义雄就放肆 起来,不久前竟把一良家女子抢入家中,这就是此次王郎和赵秀英争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