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英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几个小巧精致的瓶罐,还有些带尖带 刃的东西,总之是夜行人常备的自救用品。书中暗表,赵秀英之父赵方杰是位制 药大家,对武林中各种有名的毒药均有研究,并暗自配下许多解药,当然和持毒 者本人的解救方法是有所不同的。赵秀英道:“打开小玉瓶,给我一粒药。”张 杰英立即照办,从瓶中取出一粒红色药丸给赵秀英服了。
  赵秀英喘息道:“杰英,我中了酥骨夺命针,刚吃了一粒药,暂时控制住毒 性的发作,但须得有人为我取出毒针,吸出毒血,然后再服一粒药,你是不适合 的,快去找你师父来,这两个时辰是足足来得及的。”张杰英原为赵秀英的生死担心,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实在可惜, 不过他也打算好了,若是赵秀英真的不治,自己在她临死前也要得到她。此时尽 管听说可救,但令他恼火的是却不要他救,心道:“让我去找师父,你可打错了 算盘,这么好的机会我若放过,那我不就是白痴吗?况且在那个屋子中你不也是 任我随心所欲吗,这会儿倒装起清高了。”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师娘,我去倒 是无妨,但有几点不可预料,一是我们迷路于此,夜里寻路更是困难,就算是最 后找到了师父,师娘也只怕没命了,二是万一我碰到了刘义雄的人或者是他的人 寻到了这里而我又不在,师娘又如何应对?”赵秀英一怔,张杰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可如何是好?张杰英见赵秀英面 现难色,心中一喜,故做正经地道:“为今之计,只能我来替师娘疗伤,同时又 可保护师娘不受伤害。”赵秀英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看张杰英,只见他嘴角似笑 非笑,两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赵秀英面红过耳,娇斥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张杰英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刚才我们在屋中不 都可以了吗?这次再把关系拉近些岂不更好?”赵秀英怒道:“住口!我一时意 乱为你所乘,已是铸成大错,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碰我。”张杰英笑道:“师娘 何必说气话,你现在浑身无力,我若动强谅你也无可奈何,可你不用把我想得那 么坏,我只是要为你疗伤。”说着笑嘻嘻涎着脸走到赵秀英身前,伸手就要抱她。
  赵秀英见他真的过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张杰英一下子把她的手捉住,道: “我好心好意为你疗伤,你可别辜负我一番好意。”赵秀英道:“你……你会有 什么好意,可恨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张杰英笑道:“现在看也不晚,一 会儿就让你看……”说着伸开双臂把赵秀英的娇躯抱在怀中,尽管赵秀英拼力挣 扎,奈何力不从心,被张杰英抱着仰面放到了那摊稻草上。赵秀英又气又急,两 行泪水从美目中流了下来。
  张杰英动手解开赵秀英的衣服,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消遣这个美得让他自 惭形秽的女人。当赵秀英柔长的玉颈、雪白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 感到自己的身体膨胀得要爆炸。他用力地嗅着赵秀英身上的香气说道:“师娘, 你身上好香,我可要好好闻闻。”说着伏下身子在赵秀英的肚兜上拱着,又向赵 秀英浑圆的雪肩上亲吻。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赵秀英的心里,她也不知到 底是什么滋味,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或者出现个奇迹——自己的丈夫或者是什 么人出现在这当口,结束这让自己屈辱的场面,尽管她知道这都是幻想。
  张杰英把手探入赵秀英的背部,解开了肚兜的扣结,接着手一扬,那肚兜便 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赵秀英的美好身体。张杰英终于看到了让他日思夜 想的那对坚挺的圣峰。那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既匀称又大小得恰到好处,配 上了鲜如红樱桃的乳头,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赵秀英急促 的唿吸上下剧烈起伏,张杰英眼前就是这样的美色。
  张杰英伸手按住那对玉球,让它在自己掌下变形,自己充分体味着那柔韧舒 适的弹性,把玩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把赵秀英的乳头含在口中,不断吮吸,舌尖 不断地在乳头上摩擦。赵秀英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力克制自己。张杰英 道:“师娘,舒服吗?”赵秀英闭目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