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外面是实雨,庙内则是云雨,张杰英和赵秀英的亢奋交合也只有 闪电下看得清楚。当又一道闪电照亮夜空时,张杰英和赵秀英再一次改变了他们 的交配姿势。这一次他们面对面地相拥而坐,赵秀英坐在张杰英稍稍分开的腿间, 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则紧紧盘在张杰英的腰间,自己则主动地把她纤细的腰肢 向前一送一送,她闭起自己的美目,不时向后仰着头,口中依旧吟声不断,长长 的秀发已完全不成形了,凌乱地披散在她浑圆的香肩和光滑的背部。无论是从她 的举动还是表情都看不出半点她被强奸的痕迹,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一 对爱侣在交欢。
张杰英搂住赵秀英的柳腰,把头埋进赵秀英的酥胸中又吻又咬,他的大阳具 被赵秀英的阴道紧紧地套弄着,由于赵秀英腰身的挺送,他的阳具觉到了一股强 烈的吸附,似乎要把他体内所有的激情和兴奋都带走,让他不能自己的要炸开了。
他虎吼一声,一下子把赵秀英按在身下,凶狠地驰骋起来,这是他数次高潮 后的最后力气。赵秀英显然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叫声更放浪起来,双腿在他的腰 间勾得更紧,下意识地表现出了一种排他性的顺从和配合。张杰英狠命地插了一 百多下,终于大叫一声,他达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磅礴高潮,一股火热滚烫的精液从他与赵秀英身体密接得最紧的部位射入了赵秀英两腿之间的那正在容纳他阳具的器官里。赵秀英也发疯似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尖叫,体味着张杰英 一波一波热潮对自己花心带来的冲击,强大的冲击力让她阴道不住痉挛,终于她 也忍不住了,她忘情地尖叫着,阴道巨烈收缩,紧紧吸附着正在自己体内喷薄的 阳具,同时娇躯颤抖着向自己阴道内的张杰英龟头部位喷出大量阴精,阴精和阳 精在她的子宫内交汇而合,融为一体……一瞬间,二人都静止下来,庙内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声。张杰英只觉得身子都 被淘空了,但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充满着全身,仿佛已经进入了天堂。他闭起眼 睛,尽情地回味着这种感觉,良久他才抬起头,怜爱地看着身下的赵秀英,他非 常感激她带给了自己这种美妙滋味,趁着她余热未消,张杰英和她对吻了一会儿, 便从她的身体中抽出自己已经变软的阴茎,然后从赵秀英的玉体上滚落下来。这 时赵秀英的子宫里已然充满了张杰英的精液,当张杰英将他的阴茎抽出来时,便 有一些残余的精液顺着赵秀英的阴道口流了出来。到了这时二人都已是疲倦之极, 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都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杰英猛觉脖颈上一凉,跟着一阵疼痛传来,他一下子惊 醒,睁眼一看却是赵秀英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此时赵秀英已经穿好衣服,再 看庙外已然天光大亮,雨也不知何时停住。张杰英忙道:“师娘,你这是干什么?”赵秀英冷笑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痴傻?你就要上路了,还有什么要 说的吗?”张杰英道:“师娘不要开玩笑。”赵秀英啐道:“谁和你开玩笑,你 这样的登徒子是人间的祸害,你只有死了,一切才会消停。”张杰英向赵秀英看 去,只见她满脸杀气,目露凶光,心知她真的动了杀机,有心求饶,但转念一想 以师娘这样的性情只怕求饶也无济于事,心一横便一声不语。
赵秀英见他一句话也不说,冷笑道:“你怕了吗?昨夜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张杰英道:“师娘,说实话我是很怕,可我一点也不后悔,能在死前与师娘 这样的天人谐得鱼水之欢,死了也无怨无悔。”赵秀英道:“多说无益,念在你 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昨夜已经让你为所欲为了,既然已经回报了的你恩情, 杀死你我也没什么内疚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这几日我正值危险 期,假如我有了身孕,我会替你把孩子生下来,你也该瞑目了。你还有什么未了 之事,或许我能替你办办。”张杰英道:“没什么未了之事,我只希望来世能变做师娘身上的一丝一缕, 时时刻刻能够得见师娘的玉体,别无它求。”赵秀英道:“到了这时你还色心不 死,我倒有一件事要求个明白,八月十五那天晚上,你扶我回房,是否对我做过 什么?”张杰英一听才知道原来赵秀英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模模煳煳地有些感觉, 当然这种感觉是羞于向人启齿的,也就只好当做不知,这时向自己提起无疑要听 实话了,张杰英也不隐瞒,说道:“师娘是天人,杰英是凡夫俗子,自然免不了 凡人的俗念,平时又摄于师娘威严,倒是那晚是个机会,杰英实在抵不住师娘的 美貌,所以才会冒犯。”赵秀英道:“如何冒犯?”张杰英便把那晚自己所做的 一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