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射入就能获得修为 > 第61章 061.借阳破境窃绝学,痴郎空奉赤子心 (Apple 打赏加更)
  浓稠的精腥味与湿冷的空气纠缠在一起。
  这股带著生猛锐气的元阳浓精轰进体内的瞬间,江绾月只觉灵台轰然一声震响。
  此刻她的体内正翻江倒海,庞大且精纯的元阳本源如决堤之洪,瞬间冲破了炼气大圆满的桎梏,每一寸经脉都被强行拓宽,丹田处竟已有道基筑成。
  那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通透,四肢百骸盈满了前所未有的浩荡灵力——
  筑基一阶!
  然而,这跨越大境界的玄妙体验,却与眼下极度淫靡的现实荒唐地交织在一起。
  那根刚刚发泄完几大股浓精的年轻肉柱,它依旧嚣张地暴胀著,还在不断地倾泻、浇灌,深埋在满是白浊与春潮的花壶深处,甚至还能随著主人的呼吸,在满是精液的软肉里突突地跳动,硬生生地撑著她的娇躯,维持著这羞耻至极的凌空交合。
  这个极耗费体力的悬空后入姿势,全靠上官财那惊人的腰腹力量死死撑著。
  少年也累得够呛。
  那张漂亮骄纵的脸深深埋在江绾月的颈窝里,喘著粗气,滚烫的汗水顺著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砸在她白腻的颈侧,又顺著相贴的肌肤,蜿蜒滑进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带起一阵暧昧的湿热。
  除了筑基大成外,更让江绾月惊喜的是从上官财阳精里爆出的那本地阶上品的剑法——《荡剑回枫》。
  地阶上品的功法是什么存在,跟法宝丹药不同,修仙界有一句铁律:
  地阶出,血海浮。
  寻常修士连知道个功法名字都是奢望,它被那些古老的世家与超级宗门死死垄断,非大能的亲传衣钵之类,绝不可能流落在外。
  这种足以做镇宗底蕴的逆天传承,竟就这么荒唐地落在她手上。
  这哪里是什么冤家,明明是她的福星!
  感受著识海中翻涌的剑意和体内充盈的筑基灵力,江绾月她兴奋得俏脸通红,她扭过头,看著少年汗湿的脸颊,顾不得下身的酸软,在那张漂亮的娃娃脸上“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棒。”她喘著气,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上官财那双原本还透著几分迷离的杏眼倏地瞪圆了,他耳根瞬间爆红,心里甜得冒泡。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女人是在夸他刚才在床笫间的“雄风”。
  心里那股子虚荣与隐秘的欢喜简直快要炸开,可小少爷的嘴偏偏比石头还硬。缱
  他故意撇开视线,喘著粗气傲娇地轻嗤:“这、这算什么……也就是小爷今天被这该死的绳子绑著,施展不开。小爷还没真正发挥呢,以后非让你哭著求饶不可……”
  天知道,他此刻心里有多想挣断这该死的锁灵绳,把这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女人狠狠抱在怀里!
  江绾月实在是被这悬空的姿势折腾得吃不消了,腰腿酸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双手撑著他滚烫的结实大腿,扭著纤腰,想要将那根还嵌在深处的烫人硬杵给拔出来。
  “别动!”
  上官财察觉到她的退缩,才不依她,猛地凑过去,一口咬住她圆润的白皙肩头,像只护食的狼崽子死活不松口。
  “嘶——你属狗的啊!”江绾月疼得轻呼,却不敢挣扎,生怕这祖宗一发火又把她给顶穿了。
  他咬得并不重,舌尖甚至还带著几分讨好意味地舔了舔那浅浅的牙印。
  少年温热的胸膛紧紧贴著她的背,声音别别扭扭,带著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不准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顿了顿,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换个姿势。我想看著你的脸…..操…..操你。”
  伴随著他黏糊糊的话语,那根埋在最深处的粗硕肉刃,仿佛在印证主人的话,嚣张地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唔……”江绾月被顶得腰身一酥,感受到那物事在温热甬道里的跳动,
  她心思微动,指尖摩挲著自己小腹凸起的肉棒轮廓,半掩著秋水般的眸子,像是一句失神的呢喃:
  “你真是的,琅嬛金阙到底塞了什么绝顶的本事在你身上,连做这等事都这般横冲直撞……”
  对于修士而言,这话无异于探人死穴,哪怕是至亲之人都未必会主动交出底牌。
  可这位背景通天的小公子,此刻对她可谓是一腔真心毫无保留,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下巴亲暱地蹭著她,甚至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最绝顶的当然是《八宝凝翠错金诀》,天阶中品的杀招,我爹说,这世上除了他,只有我会。”
  “你想看?等小爷脱困,便使给你看。”
  天阶中品?!
  江绾月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仿佛堆满了闪烁的金矿,内心疯狂尖叫。
  她转过头,对著上官财又是一顿响亮而热情的乱亲。
  “上官财……你真有本事……”江绾月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透著要把他榨干的柔情,“虽然底下被你弄得生疼,但是我很欢喜…..”芊
  做吧,做很多、很多次……直到你把这套功法里里外外,全交给我为止。
  上官财的脑子“轰”地一声全炸成了烟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险恶关联,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彻底沦陷在这双含情目里——这便是两情相悦、生死相许了吧!
  他看著她那张近在咫尺、媚色横生的脸,突然意识到一个极荒唐的事实——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出去了,竟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少年痴痴地看著她,那双眼底盛满了炽热的真情。
  江绾月只愣了一秒。
  “我叫茗儿。”长睫垂下掩住心虚,柔声细语随口胡诌道:“山中无岁月,苦茶自为茗……我自幼是个无依无靠的,随了养父姓贾,你唤我茗儿便是。”
  贾茗儿,假名儿。
  偏偏上官财在唇齿间反复咀嚼著这两个字,只觉得“茗儿”二字透著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柔弱,好听到了极点。
  他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别别扭扭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交换什么天大的定情信物:
  “你……你可以叫我衔玉。祖父说我命里缺金,给我起名‘财’,我娘嫌这字太俗气,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江绾月心领神会,立刻软著嗓子,尾音拖得娇媚入骨,甜甜地唤了一声:“衔玉。”
  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火,少年张开的杏眼里被这两个字燃得全是欲光。
  他呼吸陡然粗重,那根蛰伏在泥泞里的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被这一声娇唤勾得又硬又烫,蠢蠢欲动地就往里头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