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挨了将近一个时辰,她实在撑不住了。起身去之时,步子迈得大了些,乳尖上的银铃隔著衣裳叮了一声,她吓得赶紧站住,脸上烧得通红。
好不容易走到僻静的回廊转角,腿间那根玉势已经磨得她浑身酥软,淫水顺著大腿淌了一路,她靠在廊柱上喘气,已恨不得赶紧寻个没人的地方把它取出来。
可还没等她动身,一个丫鬟端著茶盘从拐角转过来,沈知意连忙站直身子,扯出一个笑来,可底下那根玉势偏偏在这时候被她的穴肉绞 得往里缩了一截,梆硬的圆端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位一声极轻的"嗯——",身子软得差点滑下去。
就在她撑著柱子还是腿软得跌倒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沈知意回头,看见了容渊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发抖的腿根上,什么都没说,只对那走过来的丫鬟温声道:"我家夫人身子不适,烦请带我们去间安静的厢房稍作歇息。"
顾家的丫鬟连忙应了,引他们穿过回廊,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门关上的一瞬,容渊将门闩拨上,转身把沈知意按在了门板上,一把掀了她的裙裾。
原来底下早已是一片狼藉。亵裤湿透了贴在腿根上,被他一扯便脱了下来,露出那根堵在穴口的假鸡巴,尾端都湿淋淋地滴著混合的浊液。
玉势根部被容渊攥在手里往外抽,可那玩意儿上糊了满层的骚水,滑得像条泥鳅,他抓了几回都打滑脱手,满掌心全是黏唧唧的淫汁。
沈知意被那根假鸡巴塞了小半天,里头还混著昨夜兄弟俩灌进去没淌干净的精液,又涨又坠,这会儿假鸡巴越吞越深,磨得她花心又酸又痒,两条腿都在打颤。
“相公……”她声音又软又娇喘著,挂在男人身上,腰都塌了,“意儿吃不消了……你快拔出来,穴里又胀又酸……疼死了……”
“你瞧你这逼的淫水淌得我满手都是,滑成这样怎么拔得出来?”容渊低头看了一眼她那湿淋淋的腿心,又扫了一眼厅中那张高背圈椅,“先把你抱过去椅子上坐著,腿架开把你这张骚逼敞开点才好拔。”
他说著把人托起来往圈椅那走,那假鸡巴随著他迈步在她穴里一颠一颠地蹭,才走了几步,沈知意便“啊”地绞紧了身子,又泄了一泡水,淋淋漓漓地顺著玉势往下淌,滴了一路。
容渊低头瞧她那副被一根死物都能干上天的浪样,心说这货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命,什么时候都挨得住肏,今日这根粗玩意儿都吞下去了,往后他跟容策两根真家伙一块儿上,她怕也撑得住。
他把人往圈椅上一放,掰开她两条腿分别架在两侧扶手上,腿心大敞著露出来。那本来白白嫩嫩肥嘟嘟的一张小逼,此刻被那假鸡巴撑成了一个圆洞,薄薄一圈嫩肉绷得发亮,死死勒著那根粗东西,偏生那张贪嘴还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地咬著,淫水顺著茎身淌了满逼,连屁眼儿都糊得亮晶晶的。
“把骚逼松一松,别咬著不放,不然我怎么拔?”容渊一手按住她腿根,一手拿出她的帕子隔著才去拽那假鸡巴的底座,再用力慢慢地往外抽。
玉势终于"啵"的一声被抽了出来,带出一大片白花花黏糊糊的液体,顺著她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沈知意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哆嗦,腰都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容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只解开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茎,对著她湿泞泞的穴口一挺而入。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顶得"啊"地叫出声来,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想起这是在别人家里,不敢再出声。
容渊却像是故意似的,掐著她的腰开始狠命地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后的椅子不负重荷咯吱轻响。
沈知意被他撞得往后倒,腿这个姿势酸疼的很,便主动又抬高双手抱住双腿往两侧开启方便他干,胸前那对乳夹随著撞击叮叮作响,乳尖被夹得又疼又麻,底下的穴却不知羞耻地绞著他的鸡巴不放,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小声点,"容渊贴在她耳边喘著粗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外头有人过来了,你说会不会被人看到你不知羞耻被被人干的样子。”
沈知意吓得浑身一僵,果然听见回廊上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像是有人正往这边走。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肉跟著猛地一缩,把容渊那根鸡巴死死绞住。容渊被她这一绞舒爽得闷哼一声,也不敢动了,只把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著宫口,就那么静静等著那射意过去。
外边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可沈知意方才那一下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都在抖。容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低声道:"怕了?"
她 咬著唇点头,泪汪汪地看著他。
"怕了就快点把鸡巴夹出精来,不然这里说不定就又有人来了。"容渊说著又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比方才更狠更快,像是故意要把她逼到边缘,让她在别人的家里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厢房里泄得乱七八糟。
最后两人又辗转到门后,沈知意被他顶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整个人趴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著,奶子贴著冰冷的门板被压得变了形,乳夹上的银铃随著撞击一声接一声地细碎叮当。
"夫君……夫君……"她压著嗓子叫他,声音又碎又哑,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门板上,"慢些……小逼要肏坏了……"
"坏不了。"容渊掐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黏亮的水光,"你这张穴日后可还要同时吃我跟阿策两根鸡巴呢,今日先帮你肏松点?"
他提起容策,沈知意底下那处便不争气地绞得更紧了。容渊感觉到她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一手探到她胸前,拨开衣襟把那对银铃拨弄得叮叮乱响,另一手伸下去捻住她被玉势磨了一整日的阴蒂,指腹来回搓磨。
沈知意被上下同时夹击,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抽,终于再也忍不住,穴肉痉挛著绞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液哗地喷了出来,淋了他满胯。
容渊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干了数十下,终于抵著她的宫口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混著先前被玉势堵了大半日的浓浆,把她小腹灌得满满的,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射完后没有急著退出来,只把鸡巴半硬地塞在她体内,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温声道:"歇一会儿,咱们再出去。你这副样子,还走得动吗。"
沈知意趴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根还在发抖,底下那根没退出来的东西堵著满穴的精液,小腹涨得发酸。
她听著外头隐约传来的说笑声和丝竹声,心想这满屋子的人谁也不知道,堂堂的正经国公夫人却淫贱在别人家的厢房里与男人干了一回又一回。
可那仿若偷情的刺激感混著余韵未散的快感,让她浑身都软得不像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只能由著容渊把她抱到一边替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却又重新把那根假阳具塞了回去,温声道:"好生插著,这是阿策专门做来给你松屄的,日后我们不肏你时都要插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