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开始同时动,往同一处顶、往同一处退,两根肉棒在同一张穴里同进同出,撑开嫩滑的肉壁磨蹭著彼此。
沈知意被胀痛得只剩下喘气的力气,可那满满的胀痛中渐渐生出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让她不自觉地扭了一下腰。
那两根东西在她体内便也跟著变换了角度,一根碾过宫口一根刮过肉壁,把她逼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她穴里头还在吸。”容策喘著粗气,声音像是在跟容渊交代进度。
容渊也感觉到了,那穴肉被撑到极致反而激出了一种格外的敏感,正一抽一缩地绞著两根鸡巴,像是要把它们一块儿吞到更深处去。
他低头看沈知意,她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嘴角挂著涎水,底下那处水淌得混著药膏和之前灌进去的精液,顺著臀缝往下流,屁眼都淌湿了。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容策也跟著一块儿发力,两根鸡巴在同一个穴里撞击著,你挤我我顶你,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那两根鸡巴顶得一截一截地断。
她终于被他们一起顶到了临界,猛地弓起身,前后两张穴一起绞紧,前穴痉挛著把两根鸡巴箍得死死地,热液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两根龟头上。
兄弟俩被她这阵猛绞激得同时 射了出来,两股浓精一左一右地灌进她穴里,混在一处,把她的小腹撑得鼓胀起来,像是怀了双胎的妇人。
容策从她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浆,他低头看著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正往外汩汩地淌著兄弟二人的混在一处的精液,伸手蘸了一点送进几乎晕厥的少女嘴里,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好穴,往后这张穴儿咱们俩能一块儿享用了。”
沈知意身子一旦被两根鸡巴同时肏上后跟解了什么封印似的,一天不被男人肏就浑身不自在,底下那张淫穴空著的时候便一缩一缩地抽,痒得她坐都坐不住,连走路都觉得腿间有风灌进去,凉飕飕的,逼得她总要夹著什么东西才舒坦。
她只能日日含著精液过日子才舒坦,白日里容渊和容策各自出门前,总要轮流把她按在榻上灌一回,浓精射进去之后也不让她立刻排出来,堵著塞子让她含著,到夜里回来再灌新的。
可光含著还不行,两个男人去上差之前还有一个规矩——射满一只小瓷壶的精液,放在床头温著,等她醒来时喝掉。
春荷每日清早端著一只白玉小壶进来,壶里还带著余温,送到沈知意嘴边,她便红著脸接过,仰头慢慢地咽下去。
精液虽带著一股咸腥的膻味,入口滑腻,初时她还会呛著咳嗽两声,后来喝多了早也惯了,舌头一卷便吞得干干净净,喝完脸色还红润有光泽越发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
春荷守在床边看她喝完,收了空壶才退出去,可看著少夫人嘴角挂著亮白液体的模样,脸色比沈知意还红。
她每日光喝精液还不够,容策不知又从哪弄了一罐催乳的秘药回来,说是能让妇人未孕就能丰腴出汁,往后生养了孩子更是不愁奶水。
每日夜里他便把那药膏抹在掌心,按在沈知意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上,掌心贴著奶子一圈一圈地揉,力道又重又缓,揉得她奶子又酸又胀,乳头硬邦邦地翘起来,像两颗被搓熟的红枣。
奶子经常被揉得又烫又胀,还大的不可思议,渐渐的里边泛出一股酸疼的涨感,可那股酸胀里偏又带著一丝说不清的舒坦,让她又想躲又想凑。
被揉著时底下那处毫无疑问地湿透了,穴口一张一缩地空等著。她便挺著那对被揉得通红发胀的奶子,夹著湿漉漉的腿根去蹭男人的胯下,嘴里含混地嘟囔著“进来”“要根鸡巴插著”,声音又软又急,像饿了三天没吃饭的人闻到饭香。
容渊笑著把手指探下去摸一把,果然摸到满手的滑腻:“揉个奶子底下都能发大水,你这体质可真适合当个禁脔日日栓著给人干。”
容策可看不下去,直接解了腰带把那根粗鸡巴塞进去堵著她,夜间干累了也不想拔出来,强制让她含著睡。
沈知意被粗鸡巴填满了穴也安分下来,闭著眼舒坦地哼一声,缩在两人中间,前后各含著一根,一前一后像两条船锚似的把她钉在榻上。
偶尔夜里渴醒了也不找水喝了,直接爬到被子底,捉住一根鸡巴含著龟头就吸,吸累了再接著睡,有时含著鸡巴就那样睡去,两男人经常醒来看到如此场景反而无奈的笑了,哪里还是他们离不开她,她也同样离不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