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扶著的龟头沿著她的唇瓣往下滑，滑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腿间那处还微微张著的、湿漉漉的穴口上。
他微微往前一送，龟头挤进她两片肉唇之间，抵在穴口，哑声说了句：“自然该尿你这馋吃的骚穴里。”
沈知意愣住了。她低头看著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抬眼望向他：“夫、夫君..那里.…..”
“你上面那张嘴喝精液便好了，小穴就适合做鸡巴套子和尿壶。”容渊说著，龟头往穴口里推进了一截，被那紧致的肉壁里住，他舒了一口气，“就这样一直夹紧了，可别漏出来。”
沈知意不敢动，她跪在他腿间，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感觉到那根半硬的东西正顶著她的穴口，然后 一股温热的、带著腥臊气味的液体从龟头里涌了出来，直直地灌进她穴里。
她浑身一抖，下意识想缩，容渊伸手按住她的腰：“别动，漏出来一滴就重新灌你一壶新的。”
沈知意便咬著唇不动了。那尿液灌进穴里的时候温度比精液更烫，一股一股地往里涌，把小腹深处烫得一阵阵抽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热液顺著肉壁一路淌到最深处，灌满了每一寸褶皱。
她被灌得又胀又烫，底下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绞著他的龟头，像是在吞咽那些热液，又像是不知所措地痉挛。
容渊尿完了也没急著退出来，就那么堵著穴口，低头问她：“被射尿什么感觉？”
沈知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说不出话来。
“为夫问你话呢。”他的龟头往深处又顶了顶，把漏出来的一点余液又堵了回去，“说，小穴被尿灌满是什么滋味？”
“热，”她的声音又抖又哑，“还胀得慌……里面也烫得厉害.….”
“那骚逼喜欢被尿灌吗？”容渊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种她从未从他嘴里听过的、近乎粗鄙的恶劣， “往后每天我都给你灌一回，彻底把你这张骚逼当尿壶用，好不好？
沈知意满脸通红，说不出应不应，可底下那张嘴却一缩一缩地含著他的龟头，像是用行动答了。
等容渊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圆洞，尿液的淡黄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还是从里面淌了出来，顺著腿根流下去，洇湿了她跪著的褥子。
他伸手抹了一把那流出来的混液，涂在她嘴唇上：“尝一下。混合你淫水的尿味儿。”沈知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腥又涩，自是不如精液好喝。
容渊看著她的动作，眼底那点先前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意儿乖，等事情结束了，我好好疼你，咱们再要个孩子好不好。”
沈知意跪在地上，脸上还挂著那层混著尿液的亮光，低著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其实早前就犯过嘀咕——避子药都停了那么久，肚子怎么迟迟没动静。
还是容渊后来告诉她，先前是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们兄弟二人这样的关系，再加上两个人都贪她这副身子贪得紧，恨不得日日拴在胯下肏著，哪里舍得那么快来个小的占了她的肚子，耽误他们共享她的肉体。
接下来的日子，容渊一边养伤一边暗中推进。三皇子那边拿到了北境守将送来的军饷账目抄本，又顺著这条线挖出了太子历年从东宫私库挪用银两的完整流水。
容渊将这些证据分作三份，一份送去了御史台几个铁面无私的老御史手里，一份秘密呈递给了圣上身边最信得过的内侍总管，最后一份留作后手。
时机选在秋日大朝会，几位御史联名弹劾太子，条条桩桩列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圣上当朝震怒，命人抄了东宫私库。次日太子被废，圈禁于旧邸，三皇子也顺势被册为储君。
讯息传来那日，容渊正在书房给伤口换药，肋下的刀口已经结了厚痂，虽还不敢用力，但已能慢慢走动。
他听完心腹的禀报，没有起身，只把换下的旧纱布叠好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拨出一口气。
沈知意端药进来时看见他独自坐在窗边，落日的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半边身子镀成金色。
她端著药碗走过去，搁在桌上。容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意儿，以后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也没人会来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