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过分呀……”
观妙松开链子,将人按倒,跨坐在他身上。腿分开,慢慢往上靠,垂头看他。
“如果过分得你都受不了——”
学妹总是讲这种可爱的话,明砚眉目舒展,脸贴上她的大腿。
“只要你开心。而且,我也信任你。”
“那我不能接受的呢?”
“随时可以停。”
“你要是求我继续怎么办?”
虽然明砚做人体面,但她做惯了风险评估,什么都问题都要防患于未然。
体面的男人正躺在她身下,用嘴接住一丝湿漉漉泌出的水液,循着吃上去。
“我们可以选一个词,代表结束。不相关的词。安全词。”
“嗯…”被舔弄阴蒂,观妙顾不上旁的,脚背绷直,紧抓他的手臂,“师兄来选吧……”
好学哥忙着为学妹排忧解难。他一直吃到肺里氧气要耗尽,整张脸潮乎乎的,才粗喘着开口。
“……柑橘气泡。”
明砚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看她。
他重复,用她喜欢的饮品,“安全词,柑橘气泡。”
元旦时,悬而未决的事落下一只靴子。项天骄停留泸城,和家里那对未婚夫妻吃了顿饭,婚期选在一年后。
项家在巴哈马附近有座小岛,气候温暖,冬季举办婚礼也适宜。此外,还协定将2%的项氏股份转入观妙个人名下。
项天骄显然在观妙说婚礼提上日程后就吩咐助理开始推进,股权安排方案和各种协议早已拟好,只待这时拿出来让她签字。
饭毕,项天骄将餐巾布折叠,漫不经心搁在桌上,看对面的项英召将未婚妻的手握在掌心。那张与她几分相似的脸上,眼角眉梢满是笑意。
“和好了?”笃定的语气。
“没吵架。”项英召不承认。
母亲和妻子去书房谈正事,项英召躺在沙发上欣赏片刻婚戒,打开手机订了两条围巾。
项天骄离开后,观妙在绿泸湾住了两天。
这边衣柜里某类衣服比她公寓放的还多,项英召洗过澡,穿了件薄纱半透的四角内裤和她上床。
嘴硬的有钱人穿情趣内衣也要说这是时尚。
两道空隙从前开到后,将中间孤立成丁字。
四位数价格,用料确实好得多。
她一面坐在他脸上磨阴蒂,一面将他的那根从镂空里拨弄出来。
项英召做的私处美白卓有成效,阴茎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粉嫩。
“穿这么骚。”她边喘边笑,摸够了,轻轻扇了一下,加重,又一下。
身下的男人立即弓起了背,闷哼着更激烈地舔吃她的穴。
观妙小腹发紧,穴里被舌尖搅弄,水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不停往外流。
项英召上头被淫水糊一脸,下头喷精,待她坐爽了腿软下去休息,都还没回过神。
“从哪学的啊……”
他拿手臂盖住眼睛,脸红到脖颈。
以前不是没穿给她看过这类衣服,然而相比卖弄发骚,项英召单纯是觉得这样好看,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往日顾及小少爷的身份和脸面,观妙很少让他觉得被羞辱,扇阴茎也没有这么重过。
观妙不动声色,“这不是很喜欢嘛。”
最近工作压力大,和明砚见面比见项英召多太多,连床上的习惯也有了变化。
明砚被扇只会迎合,让她继续。
被推着起来戴套做爱,项英召很快就忘了这茬。
和从前每次小别胜新婚一样,做了一整天。
到最后连稀薄的精液也流不出,项英召埋在她腿间舔舐红肿的穴口。
观妙手指插进他卷发里,头脑放空。
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就这么结婚也没什么吧”的念头浮上来,又很快被按下去。
元旦复工两周,泸城气温逼近零度。
观妙进了办公室,解下LP的Vicua驼色围巾仔细挂好——项英召买的,到货后当晚就被放进她的衣帽间。
衣物饰品中,他犹为在意她系哪条围巾。
观妙对个中缘由心知肚明。
今天是新项目签合同的日子,她拿了文件电脑就去开会。
内部评审和议价谈判的程序圣诞节前就走完了,接连假期略有搁置,这周德国设备商才来正式签约。
销售和项目经理都是熟面孔,后者在会议茶歇时来和观妙握手,笑着说:“Ms Guan,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上次面对面还是展会后的正式会议。
这位观总监从落地能力问到商业结构,原以为她只负责评估采购,没想到工艺生产财务每个方面都能切中肯綮。
“那次会议我记了四页笔记,有两页都是你提的问题。”
她的长相是典型的日耳曼人,英文口音受德语思维影响,“QUESTIONS you RAISED”咬得格外清楚。
“过奖了。”
观妙回握,顺手帮她取了一只空纸杯。
她接过来,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说实话,第一次会议结束时,我们工程团队是有一点压力的。”
观妙挑眉。
“你没有质疑我们的数据,只是一直在问,这些数据是在什么条件下得到的,它们的边界在哪里,真正量产以后还能不能成立。”
她往咖啡上加了点肉桂粉,友好地礼尚往来,也将肉桂递给观妙,“这比设备精度工艺能力难回答得多。”
观妙接过撒粉罐,表情自然地放回去,换成糖罐。
“也是你们数据翔实,我才有可以追问的。我也很感谢你们对于拿不准的问题,都是验证过数据才给出回答。”
行业特殊,技术壁垒高,自己这边虽然是甲方,但更接近平等的合作关系。观妙一向保持诚恳友善,总归百利无一害。
“No data, no conclusion.”被投进严谨这一好球区,德国人眉目舒展,“我相信我们会有一次非常愉快的合作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