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好好说你不听,你是非想让我对你用强是吗?苏沫,你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宫御琛沉着一张俊脸,他的耐心已经全都被苏沫给磨光了。
“宫御琛,你除了蛮横用强,你还会干什么!”
苏沫生气的等着宫御琛,毫不示弱的瞪着他,本来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霸气一点的,然而她的话刚说完,男人直接弯腰将她扛在了肩膀上,随后大步朝楼上走去。
“宫御琛,你放我下来!”苏沫倒挂在宫御琛的身上,她用力挣扎着,可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啪!
宫御琛一巴掌拍到她的屁股上,不耐烦地提醒着,“别乱动,否则我要是不小心把你从楼梯上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男人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威胁的味道,苏沫当然听的出来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可还是乖乖停止了挣扎。
上次被苏柔从楼梯上推下去,差点掉了小命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她现在对楼梯都有恐惧感了。
见苏沫停止反抗,宫御琛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将苏沫扛到卧室,宫御琛直接将她扔在大床上,随后欺身而上。
虽然床够柔软,但是男人粗鲁的动作,还是将她弄疼了。
苏沫痛苦的皱起眉头,刚想要坐起身,然而这时候宫御琛却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压在他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痕迹,几乎是毫无缝隙的贴合,苏沫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呼气时喷薄出的气体。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苏沫眸光微闪,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慌乱起来,“宫御琛,你干什么……”
苏沫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乱跳,忍不住朝那方面想去。
“今天热我是生气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一下呢?”
宫御琛邪魅的目光在苏沫身上上下打量着,他闪动着欲望的目光停留在苏沫胸前,低沉暗哑的嗓音更更是将他的想法表现的更加清晰。
男人的话让苏沫的心跳的更快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宫御琛想要做什么,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宫……宫御琛,你别乱来啊,现在可是大白天的!”
担心宫御琛真的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苏沫语气中带上一丝颤音,这男人该不会真的要对她做那种事情吧……
“白天怎么了?有谁规定白天就不能亲热了吗?”
宫御琛剑眉微挑,在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她的眼神欲望更加强烈了。
听到男人的话,苏沫怒火中烧,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男人在车上都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更何况是大白天的在卧室里。
不过,他的欲望就那么强烈吗?
“宫御琛,你别乱来啊,你不是去出差了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工作做完了?”
苏沫努力转移着话题,刚刚跟他吵过架,她可没心情跟他做那种事情,而且这男人动不动的就对她发脾气,她凭什么要配合他让他睡!
“你都跑出去相亲了,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去工作?”
想到他正在工作的紧要关头,听到这女人去相亲的消息,当时他就怒火中烧了,哪里还有继续工作下去的心情,为了这女人他可是很有可能损失几个亿的流水!
“那……那我现在不是已经被你给抓回来了吗,你现在可以去工作了,我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苏沫扬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讨好的味道。
反正相亲这个办法行不通,她就不会再用了。
“你觉得你背着我去相亲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过去了?这次我必须要给你一点惩罚,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否则你还真当我宫御琛是摆设呢!”
宫御琛冷哼一声,苏沫的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想这么轻易地就躲过一劫,想法还真是天真!
这次要是不给她一点深刻教训的话,这女人只会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宫御琛,你……唔……”
苏沫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话还不等说出口,宫御琛猛地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双唇。
苏沫本来是想要反抗的,但是宫御琛接下来的举动让她毫无招架的能力。
卧室里,一场持续几小时的战斗开始了。
等到宫御琛偃旗息鼓,一脸满足之后,苏沫早已经累瘫在床上,她小脸微红,头发凌乱,全身就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全身都在痛。
男人向来都以自己的床上功夫自豪,宫御琛也不一样,看到苏沫被他折腾的这幅样子,他满意的挑了挑眉,这次算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这女人要是下次还敢去跟别的男人相亲,他一定会让她下不了床。
晚饭餐桌上。
宫御琛坐在主位上,而宫逸轩就坐在他的侧身,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楼上的位置,纠结了好半天才开口,“小叔啊,沫沫呢?她怎么没下来吃饭?”
宫逸轩声音小心翼翼的,他忍不住在心里怀疑,小叔该不会把沫沫给怎么样了吧?
“累了,在卧室里休息。”
宫御琛头也不抬,语气淡漠道。
想到宫逸轩这家伙在包厢里搂着他的女人,宫御琛到现在还一肚子火气,所以在对他说话的时候,口气很不好。
“那我上去看看她。”
跟小叔在一起吃饭,感觉太压抑了,宫逸轩说出这话,便要站起身朝楼上走去,只是还不等他走到楼梯口,宫御琛便喊住了他,“不准去!”
听到那低沉冷冽的声音,宫逸轩瞬间顿住脚步,他哭丧着一张脸,他转过身来看着宫御琛,一脸的委屈,“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宫御琛冷着一张脸,今天在餐厅里的事情他还没跟他算账呢,他竟然还敢去找苏沫!
看着小叔生气的样子,宫逸轩一脸懵逼,不是他故意装傻,他是真不知道小叔为什么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他没有阻止苏沫相亲?
“小叔,我是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这不是还给您通风报信了吗,我这好歹也算是功臣吧,您怎么对我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