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开始
我叫石小磊,兄弟两个,上面一个哥,大我两岁,我哥从小就比我在家里的地位高,无论是学习还是长相方面,我都略逊一筹,大哥有着一副刚毅的面孔,1米8几的个子,打一手好球,大学是南方的一所重点,而我,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长相一般,身材不壮,连学习成绩也是平平庸庸,现在在一所三流的大学读书。
我感觉大哥的光芒一直都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所以我自卑。
本来,按我这个年纪,早应该在社会上打拼好几年了,我说了,我是有原因的,后边详细阐述,最主要的是因为成绩一直忽上忽下,而为人又有点倔强,在家人不太看好的情况下,我复读了一年,最后却连个好点的大学都没考上,怎么样,丢人吧?大概连上帝也看着我好欺负。
我就先从我初中开始讲起吧。
我所在的初中是我们县城里的二中,在县里所有初中部来说是个不好不坏的中学,我们学校的学生不像一中那样都是酷爱学习的精兵强将,也不像那些乡村中学里的学生不学无术,我们学校的学生基本都是边玩边学,但成绩都还不错。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堂姐走进了我的生活。
小时候我们家在农村,后来上了初中才搬到城里,而堂姐家一直都在县城,她跟我同岁,
初一的时候,我俩就同班,可能是二叔走的关系,总觉得跟她有太多的巧合。
初一刚开学的时候,我成绩超烂,在我们班倒数第二,当时班主任按座位排座,成绩好的在前排,我只能坐在一间教室的最后一排的最角落,当时我记得堂姐就在第一排的正中间。
初进中学,什么都感觉很新鲜,我那时候有点小丢人,刚做完包皮过长的手术,小JJ都一直木着,走路都费劲,我爸在城里跑公交车,我妈卖水果,都抽不开身接送我,于是,我二叔就把这个“照顾我”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小堂姐。
我前面说了,以前我家在农村,跟我二叔家走的不是很近,我二叔家有三个孩子,俩小子,我堂姐属于超生,按当时的说法,超生是要遭举报的,所以我二叔平时都一直不敢把她带回老家,另一个原因,她一直是在她姥姥家长大,我都基本没见过她,所以初中的时候第一次见她,我真的有惊艳的感觉:漂亮,真漂亮,但我知道这个是堂姐,不能有这种想法,否则就是乱伦了。
她刚开始给我的感觉其实是对我蛮不在乎,见我的第一面,也不正眼看我,下巴擡的高高,一副骄傲的样子,似乎是瞟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小磊啊?”
我是那种比较倔的孩子,别人对我怎样,我就会对别人怎样,她这个态度也泛起了我心里小小的自卑,我说:“对啊。”
然后我就没词了,眼睛开始看向一边,似乎当她不存在一样。
她觉得有点被忽略了大概,似乎是想把从小的那种优越感表现出来:“对你姐就这个态度啊?我说我爸让我照顾谁来着,原来是一白眼狼。”
我知道她说的啥意思,我爸在城里的工作就我二叔张罗的,还有我妈那个水果店,要不是我二叔在警察局里做事,这些根本就没戏,也许我还在村子的地头里玩泥巴呢。
我没说话,擡步就走,由于小JJ的不配合,步履有点蹒跚,显得有些狼狈,恩,是很狼狈。
只听见石琳在后面喊:“喂,石小磊,我爸让我给你带的药!”
我权当没听见。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一个小小的误解,不欢而散。
话说中学和小学就是不一样,就从班级干部这点上说,我们小学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么多委员,就一班长几个小组长,到了初中,班里渐渐有了学习委员、纪律委员、体育委员等等各种人让人蛋疼的委员,而石琳也就是我的小堂姐也光荣的当上了学习委员。
这里要说说我们的纪律委员,他个头比我们都高,长得倒还算人模狗样,除了嘴唇厚点以外,就剩下仗势欺人的本事了,他还有花名,叫大虎,没看他咋像大虎,人倒是挺虎的。
那时候我们还流行拜把子这一套,他有个把儿兄弟叫老绝,因为做事挺绝,所以有了这么个外号,老绝是我们班级甚至学校响当当的人物,早些年他哥哥“在位”的时候是无限风光啊,那时候我们现在的班主任恰巧是他哥哥的班主任,平时他哥哥就不咋对老班服气,因为被教训了几句就怀恨在心,放学的时候就找了几个初三的小孩子堵在老班回家的一个路口,老班个子不高,又瘦,一个成年人愣是被几个半大孩子给揍的半死,话说这也是老绝一直受老班压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