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珑拦住,不紧不慢的道:“圣旨已下,你们尊也得尊,不尊也得尊,若是觉的冤屈,那就去敲宫门鼓。”
“听到了吗?若有不服,就去敲宫门鼓,”翘儿颇有些狐假虎威的道。
但陆家这边完全不接受。
“叶灵珑,想不到你竟阴毒至此,我跟你拼了,”李氏忽然大叫一声,就要冲上来厮打,却被一道身影堪堪拉住。
“母亲,不得无礼。”
竟是昏着的陆崇安赶来了,他虽勉强醒来,可那五十板子着实打的厉害,他被搀扶着,一手还要拉着李氏,刚敷上的伤口,瞬间又映出了鲜血。
“崇安,你怎么出来了?”
陆崇安不理旁人,定定的望着叶灵珑,那原本该是他年少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彻底天各一方了。
后悔二字,他不敢说,只道:“珍重。”
“我自会好生珍重,但你陆家让不让我珍重,就看你了,”叶灵珑可没空跟他演什么依依惜别的戏码。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家小姑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就是,如今奉旨和离了,咱们以后两家就没关系,按我周朝律法,你们陆家该归还我当日进门时候的嫁妆,一万两白银,我叔父当时拿出的是整数银票,当然,这三年来,我在陆家也有花用,除去我自己的,你们需归还七千两,我的东西,我自会带走,不劳陆家为难。”
叶灵珑淡淡道。
但她这话,却像是动了陆家人最重要的神经,没错,陆家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穷,毕竟已经落魄多年了。
陆老夫人和李氏又不是精打细算的,侯府的日子过的实在不怎么样。
“给钱,休想。”
李氏怒吼道。
叶灵珑却不看李氏这泼妇,只目光看着陆崇安,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陈述事实,“我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你确定这么点小事,要闹到圣前吗?”
那样丢人的只会是陆家。
“那个,诸位,打断一下……”
谁知这时,那喧旨的太监,忽然道:“咱家今日来,是带了两道圣旨的,要不要先把第二道听完,你们在处理自己的家事?”
“还有第二道,什么圣旨,难道是给我儿加官进爵的?”李氏瞬间又有了精神头,然后一副耀武扬威的看着叶灵珑。
叶灵珑自然猜到了,只笑道。
“这是你们陆家的事,读了也好,别耽误公公的差事。”
但陆崇安却是已经眼眶通红的笼罩起了一股浓浓的悲伤,顾不得身上的伤,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母亲,儿不孝……祖母,你打死孙儿吧。”
“什么?”
陆家的女人都傻了。
那边,公公已经懒得理会他们,直接就拿出第二道圣旨,宣读了起来,将此番北山祸乱的起因经过都说了一遍,最终罪魁祸首便是陆崇安,带人深夜闯入自家祖宅,酿成大祸。
通俗来讲就是。
陆崇安不安于室,勾搭贵女,抛弃糟糠,别人的男人不守本分,顶多遭世人谴责,但他陆崇安却惹出滔天大祸,甚至令皇室不得已开启先祖时期的守护法阵,也是人才,故……五十大板,褫夺爵位。
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此事既然经过了圣旨,便就是已经盖棺定论了。
“接旨吧。”
那公公缓缓将圣旨放在陆老夫人的手里,转身便走了,陆老夫人拿着圣旨,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
“母亲。”
陆家瞬间陷入了一团乱。
叶灵珑已经自顾自去了青松院,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你不能动我们家的东西,”陆家小姑子居然还有力气来阻拦叶灵珑。
“你陆家要抗旨?”
叶灵珑眉目一挑,警告的道:“本侯如今功力已经恢复,劝你莫要与本侯动强,否则后果自负。”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