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糊涂女孩惹桃花 > 第10章 沈亦辰调教
  沈奕辰将这场权力的游戏,从私人的床榻搬到了他权力的巅峰之地——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他特地租下了专属的高层电梯,将其从公司系统中暂时隔离,让这个密闭的、由不锈钢与玻璃组成的冰冷空间,变成了他专属的调教室。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那一声清脆的【叮】声响起的瞬间,沈奕辰身上的那层【温文上司】的伪装被他亲手撕碎。
  他猛地将我推向电梯的后壁,后背撞击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将我的两条腿强行架在他的腰间,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梁芯柔,在公司里你得装成一个正经的职员,对吧?】
  他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凶狠,那是他最擅长、也最能让我身体发疯的口吻。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像是在掌控一只濒死的家禽,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我的丝袜,将我的内裤直接扯到一边。
  【但现在,你在我的电梯里,在我的领地里,你就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我随意处置的贱货。】
  听到这句充满厌恶的羞辱,我的身体在那一秒钟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私处猛地一抽,大量的爱液瞬间濡湿了他的西装裤腿。
  我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在脊髓中炸开,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冰冷的金属墙与他炽热的身体之间颤抖。
  【呜……啊……】
  我低声哭泣起来,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荡。
  我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极端危险、极端禁忌的环境下,被他的凶悍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渴求。
  【怎么?在公司的电梯里被上司当成畜生一样玩弄,让你兴奋到流水了?】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且暴戾。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那根滚烫且狰狞的东西,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我的最深处。
  【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因为过于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上弹起,却被他扣在后颈的手死死压回墙上。
  【给我闭嘴!没我的允许,不准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他凶狠地责骂着,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电梯墙上。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得惊人,撞击声在静谧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淫靡且刺耳。
  我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我的理智彻底崩溃。我死死地勾住他的肩膀,在低声的啜泣中吐出最露骨、最下贱的渴求:
  【主人……太凶了……好凶……求您……就在这部电梯里……把我弄坏吧……我想被您像这样……像垃圾一样地蹂躏……我就是您的性奴……快把我填满……快把我弄到失禁……】
  我的话语像是在为火上浇油。沈奕辰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暗,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将我的身体强行翻转,让我脸贴在冰冷的镜面墙上。
  他从后方再次以一种近乎处刑的姿态强行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视线在玻璃镜像中剧烈晃动。
  【你真是贱到极点,梁芯柔。】
  他一边凶我,一边狠狠地拍打我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
  【就在这部电梯里,让你记得你的身份——你不是任何人的员工,你只是沈奕辰的一个专属玩具。】
  我在他的凶悍与暴戾中,迎来了人生中最激烈的、毁灭性的高潮。
  我低声哭泣着,在电梯缓缓上升的失重感中,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全部地交给了这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电梯在急速上升的失重感中,将我的感官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沈奕辰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强行翻转,让我面朝电梯门趴下。
  我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身体被他从后方死死地压制,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形成一个极其屈辱且开放的姿态。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楔入,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最深处,将我整个人撞得在门板上剧烈地前后晃动。
  【摇头?你在摇头什么,梁芯柔?】
  他察觉到我的颤抖,语气变得更加凶狠,那是他最迷恋的、带着厌恶的处刑口吻。
  他一边用牙齿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一边低吼着,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趴在门口,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被展示的牲口?你这具贱身体明明就是渴望着被这样对待,对吧!】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到产生了令人心惊的拍击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液体,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溅出晶莹的痕迹。
  【啊……呜……主人……太凶了……快把我弄坏……】
  我低声哭泣着,在极致的羞辱感中发出最露骨的呻吟。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完全拆解的空壳,在沈奕辰的暴戾中沉沦,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不可抑制地剧烈收缩,将他紧紧地吸住。
  就在我被推向高潮临界点,身体在快感中剧烈痉挛的那一秒——
  【叮。】
  电梯到达了某个楼层,门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缓缓地、缓慢地向两侧滑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电梯外,江慕白正站在那里。
  他还保持着原本温文儒雅的姿态,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但他的眼神在看到电梯内景象的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他看到了我——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趴在门口,脸颊贴在金属板上,泪痕满面,而沈奕辰正从后方将我死死地占有着。
  我与江慕白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的瞳孔在极致的快感与巨大的惊恐中剧烈震颤。
  我的身体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因为这种极端禁忌的曝光感,而产生了一次更剧烈的抽搐,将沈奕辰深深地吸进了身体最深处。
  沈奕辰感觉到了我的反应,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更深层的占有欲。
  他故意在江慕白的注视下,发出了一声残酷的冷笑,随后在我的体内狠狠地挺进了一次。
  【啊——!!】
  我发出了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猛然弓起。
  江慕白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震惊、愤怒,以及一种被强行撕裂的痛心。
  他死死地盯着沈奕辰扣在我腰上的手,那眼神像是要将沈奕辰杀掉。
  但电梯的感应时间极短。
  在我们三人的对峙达到顶点时,电梯门在沉重的金属声中,【哐】的一声,迅速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电梯再次开始上升。
  沈奕辰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低沈且满意的咒骂,他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更加凶狠,带着一种将获胜者之姿展示给对手后的狂热。
  【看见了吗,梁芯柔?就连那个男人也看到了,你是怎么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领地里被我玩弄的。】
  他发疯般地开始最后的冲击,将我的意识彻底撕碎在这种极端病态的快感之中。
  沈奕辰在最后一次近乎残暴的冲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深深地灌注在我的子宫深处。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将我死死地压在电梯墙上,让我感受他那根狰狞的物事在我的体内缓缓地、沉重地搏动。
  我的大脑还在刚才那场毁灭性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震荡,身体像是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在冰冷的金属墙上瘫软地抽搐。
  然而,这场处刑并没有结束。
  他缓缓地将自己从我的身体中退出,那种被抽空感让我不禁发出一声失落的低泣。
  但随即,他将我强行地翻转过来,让我背靠着电梯墙,双腿被他强行地掰开到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将我的私处完全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我看着他冷漠的目光落在我的最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痕迹,与我分泌的大量爱液混在一起,在电梯冰冷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沈奕辰突然俯下身,在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凶悍的暴戾,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意味的、极端危险的渴求。
  他伸出舌头,在那片最敏感、最红肿的软肉上,狠狠地舔了一下。
  【啊——!!】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背狠狠地撞在金属墙上。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被侵犯时的充实与痛楚,而是一种极其细腻、却又极其电击般的快感。
  他的舌尖精准地拨弄过我的阴蒂,随即在我的阴道口用力地打了一个旋,将那些属于他的精液,连同我的液体,一并贪婪地舔舐干净。
  【怎么,被舔一下就叫得这么大声?】
  他抬起头,眼神阴暗地盯着我,语气重新变回了那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凶悍。
  他故意用舌尖在我的敏感点上快速地打转,力度大得像是要将那块肉舔烂。
  【你这具贱身体,是不是连被舔这种事都觉得很兴奋?嗯?】
  他的责骂再次成为了我的催情药。我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西装面料里。
  【呜……啊!主人……不要……不要这样……太奇怪了……太舒服了……啊!!】
  我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再次陷入了痉挛。
  他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开始用舌头在我的私处疯狂地探索,时而温柔地吮吸,时而凶狠地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移动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咒骂,将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撕碎。
  我看着他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势在我的胯间服务,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姿态。
  这种反差让我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与快感之中。
  【叫出来,梁芯柔。】
  他突然停下动作,用手指粗鲁地撑开我的阴唇,命令道。
  【告诉我,被我舔这里,是不是比被那个男人看着更让你兴奋?】
  【是……呜……是!好兴奋……主人……求您……快点舔我……把我舔到疯掉……我好喜欢被您这样对待……我就是您的……您的性奴……】
  我发出最露骨的低吼,在电梯再次上升的嗡鸣声中,我的意识再次被他用舌尖推向了另一次毁灭性的巅峰。
  电梯内原本死寂的空气,被一种极其淫靡、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彻底填满。
  沈奕辰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腿间。
  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舔舐,而是将舌头完全地、强横地顶入我的阴道口,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力度,在我最深处的软肉上疯狂地搅动。
  【滋溜——滋溜——】
  那种黏稠且巨大的水声,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回荡在我的耳边,像是一种最露骨的处刑。
  每一次舌尖的进出,都带起大片液体的拍击声,黏稠的唾液与我因兴奋而分泌的爱液,以及他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部在这种激烈的摩擦中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滋溜】声。
  【啊!呜……主人……太大了……水声……太大了……】
  我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在金属墙上剧烈地颤抖。
  这种声音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感到羞耻,它在时刻提醒我,我的身体现在正处于一种多么下贱、多么被彻底开发的状态。
  沈奕辰似乎对这种声音感到极其满意。
  他故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尖像是一把灵活的刷子,在我的敏感点上快速地打转,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巨大的、如同在喝水一样的【滋溜】声,将我所有的体液强行地吸出,随即又用舌尖将其涂抹在我的阴唇上。
  【听到了吗,梁芯柔?】
  他突然暂停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中闪烁着暴戾的快感。他的语气再次变得凶悍,像是在审讯一名罪犯。
  【你听听你这具贱身体发出的声音。如此大声地流水,如此渴求着被我舔舐……你这副样子,就连路边的狗都会觉得你太淫荡了,对吧?】
  这句极其恶毒的羞辱,成了最后的一根导火线。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空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猛然崩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贴在他的脸上。
  【啊——!!是……我是贱货……呜……主人……快点……快点用舌头把我弄坏……我好喜欢这个声音……我喜欢被您这样舔……啊!!】
  我发出最露骨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电梯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将金属面抓破。
  沈奕辰冷笑一声,随即发起更猛烈的攻势。他将舌尖狠狠地顶入最深处,开始像疯了一样地快速抽吸。
  【滋溜!滋溜!滋溜!】
  密集且巨大的水声在电梯里疯狂地回荡,每一次拍击声都精准地撞击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彻底揉碎的海绵,在这种极其露骨的声响中,意识被撕裂成碎片。
  我低声哭泣着,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再次迎来了一次毁灭性的高潮。
  我在那巨大的、令人作呕的水声中,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与尊严,全部地献祭给了这个将我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