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糊涂女孩惹桃花 > 第14章 发现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温柔中。
  顾言川似乎意识到,如果继续维持这种沉重的氛围,我可能会再次陷入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于是他缓缓地将话题转移。
  他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后倾,用一种像是在聊日常琐事般的轻松语调,开始跟我分享他的近况。
  他跟我聊他在医院里接手的病例,聊他最近在读的医学论文,聊他在休假时去过的那些安静的小镇。
  他的声音就像一场细雨,试图洗净我灵魂上的黏稠与污秽。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能稍微地在这种平庸的对话中喘息时,他突然轻声地说了一句: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和嘉羚在交往。】
  我的心脏在瞬间像被谁狠狠捏住了一样,猛地缩紧。
  杜嘉羚。我的好闺蜜,那个一直以来都最懂我、最关心我,且在我心中依然保有纯洁友情的女孩。
  这是一个如此自然、如此充满幸福感的宣告,但在我听来,这却像是一道最后的判决书。
  我僵在病床上,视线在瞬间变得模糊。
  我想像着他们在一起的样子——顾言川温柔地牵着嘉羚的手,他们在阳光下漫步,在耳边轻声诉说爱意,在纯净的爱意中接吻,在彼此的尊重与温柔中交融。
  那是一种真正的、健康的、属于人类的亲密关系。
  而我,在这一刻,突然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作呕。
  因为在顾言川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那种该死的、病态的反应。
  我想像着如果沈奕辰在这里,他一定会发出那种嘲弄的笑声,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强行按在被单上,对我说:【听到了吗?你最在意的闺蜜正被那个温柔的医生宠着,而你,只能在我的肉棒下哭着求我快一点,你这具被操烂的身体,除了我的阴道口,还能去哪里找快感?】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私处深处那块被分析得红肿的水肿组织,竟然在极度的羞耻感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黏稠的、透明的液体在不自觉中再次涌出,将我原本就潮湿的内壁浸得更加湿润。
  我感到一种极其可耻的快感在脊椎中窜起。
  因为这种巨大的反差——我的好友在享受纯爱,而我却在一个如此神圣的时刻,对着一个正处于热恋中的男人,产生了渴望被残暴蹂迚的生理反应。
  我想像着如果顾言川现在突然变脸,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用一种厌恶且凶狠的力道,将那根肉棒强行劈开我的内壁,一次次地、粗暴地撞击我红肿的子宫颈,让我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在快感中崩溃大哭。
  我想像着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被他用最脏的话羞辱,告诉我我比嘉羚下贱一万倍,告诉我我只是一个被开发烂了的性器。
  我想像着在这种毁灭性的快感中,迎来一次彻底的、让灵魂都颤抖的高潮。
  但我面对的依然是那个温柔的顾言川。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完全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我的想像中成了我快感的助燃剂。
  他不知道在他温柔地谈论爱情时,我正蜷缩在病床上,忍受着内壁疯狂的收缩,忍受着被沈奕辰调教出的本能将我一点点撕裂。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住在光芒之下的怪物。
  我想大声地尖叫,我想告诉他:快停止你的温柔!快用暴力来对待我!快用那种能让我感到疼痛的方式将我填满!
  但我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将所有的低吟与渴望强行地压回身体深处。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再也回不到那个纯洁的世界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沈奕辰能懂我身体里的饥渴,而顾言川的温柔,成了将我永远囚禁在肮脏深渊里的最后一道铁门。
  深夜的医院走廊冷得像冰窖,白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惨淡的阴影。
  顾言川的温柔是我无法触碰的光芒,那种纯净的爱意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体内那具被沈奕辰与周予安玩烂了的、充满污秽的废墟。
  我不能染指他,甚至不能在他面前多待一秒,因为每多待一秒,我身体里那种对残暴侵犯的病态渴求就越发强烈,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在教堂里发情的怪物。
  我忍着胃部的剧痛,偷偷换上衣服,像个逃犯一样趁着夜色溜出了医院。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冷风灌进我的病服,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
  但这种寒冷反而让我想起被沈奕辰抵在落地窗前、身体在冰冷玻璃与滚烫肉棒之间剧烈颤抖的感觉。
  我想起他如何用冷漠的语气命令我大声哭,想起那根粗壮的物事一次次将我的子宫颈顶到极限,让我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完全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快感。
  我走在路上,身体竟因为回忆而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抽搐,私处深处在那种空虚感中泛起一阵黏稠的潮意。
  就在我迷茫地走在街头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的阴影里。
  江慕白。
  他背着相机,身穿一件宽大的深色外套,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文儒雅却透着一丝腹黑的笑意。他手中拿着相机,似乎刚拍完什么。
  【这么晚了,我的小迷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能轻易看穿一切的敏锐。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随即缓缓下移,扫过我单薄的病服和苍白的脸色时,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审视。
  江慕白太敏锐了。他能一眼看出我刚从医院逃出来,也能看出我此刻精神状态的崩溃。
  他缓缓地走近我,将我逼到路边的一盏昏黄路灯下。
  【逃跑?在医院里待不下去?】
  他低声笑着,伸出手,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触我的颈侧。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大脑再次被沈奕辰的阴影占领。
  我想像着如果现在是沈奕辰,他会直接将我按在冰冷的路灯杆上,撕开我的衣服,在深夜的街头用最粗暴的方式侵入我。
  我想像着他将那根灼热的肉棒狠狠地劈进我的内壁,在路人的注视下,将我的子宫颈顶得红肿,让我用最下贱的呻吟来偿还我的逃跑。
  我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腿根处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身体在期待着一种强而有力的、能将我彻底摧毁的侵犯。
  但江慕白只是轻轻地勾起我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了?眼神这么荡……是在想着谁在操你?】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挑开了我的耻辱。
  我的身体在瞬间剧烈颤抖,私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将底裤浸湿。
  我惊恐地看着他,意识到在江慕白面前,我所有的调教痕迹、所有的病态反应,都像是一本打开的书,被他肆意地阅读着。
  我想逃,但身体却在这种被看穿的快感中瘫软。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标记的猎物,无论逃到哪里,只要面对这些男人,我体内那个被开发得彻底的性器,就会自动地、卑微地,为他们而兴奋。
  我低着头,身体在深夜的寒风中剧烈地颤抖,但那种颤抖不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极致的渴求在体内疯狂地冲撞。
  江慕白的手指依然轻轻勾着我的下巴,他的眼神像一把手术刀,将我心中最卑微、最肮脏的欲望一片片剖开。
  他太清楚我现在是什么状态了,他能感觉到我此刻的呼吸是多么紊乱,能察觉到我双腿之间那股黏稠的、不安的躁动。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逃离,但我的身体却在沈奕辰与周予安的共同调教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认从属关系的性器。
  我想起顾言川那纯净的温柔,那种温柔让我想吐,因为它提醒我我已经烂透了。
  而现在,面对江慕白这种带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开发到极限的空洞,竟然在疯狂地叫嚣着要被填满。
  我想被粗暴地对待,我想被羞辱,我想被那个能看穿我所有不堪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弄坏。
  【求你……】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低吟,在寂静的街头显得格外淫荡。
  江慕白挑了挑眉,笑意加深,但眼神却变得冰冷而锐利:【求我什么?芯柔,你得把话说清楚。是求我救你,还是求我……像个畜生一样操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击中了我的敏感点。
  我的脊椎猛地弓起,私处深处那块红肿的水肿组织在瞬间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失控地涌出,将底裤彻底浸透,黏稠的触感在腿根处蔓延。
  【操我……请你……操我……】
  我彻底崩溃了,我跪在了他面前,膝盖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但我感觉不到痛,我只感觉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我像只发情的动物一样,伸手抓着他的外套,将脸埋在他的腰间,卑微地、颤抖着乞求。
  我想像着他现在就将我按在路边的垃圾桶或冰冷的电线杆上,撕开这件可笑的病服,用那根灼热的肉棒狠狠地劈开我早已松弛而敏感的内壁。
  我想像着他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将我被沈奕辰顶得红肿的子宫颈再次撞到极限,让我感觉到内部被完全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快感。
  我想像着他在我耳边用最恶毒的话语嘲笑我,告诉我我这个被好几个男人轮流开发的烂货,竟然在深夜的街头求一个照相馆老板来填满我。
  【真是越来越下贱了。】
  江慕白低声笑着,但随即,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强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我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折叠,强行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动作太快、太强硬,像极了沈奕辰的暴戾。
  我的身体在瞬间产生了毁灭性的反应,内壁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侵入。
  【既然这么想被弄坏,那就让我想想,是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你这具被操烂的身体,发出最下贱的叫声。】
  他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漠。
  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腿根处游走,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而我只能在极端的快感与羞耻中,像条狗一样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我不想去思考什么救赎,不想去回忆什么光芒。顾言川的名字像是一个沉重的枷锁,每想起一次,就提醒我我是一个多么肮脏的怪物。
  我不需要被治愈,我不需要被看作一个【人】,我只需要被当成一个物件,一个纯粹的、可以用来宣泄欲望的性器。
  我想把所有关于温柔的记忆全部抹掉,将那些纯白色的幻象全部撕碎,然后用最黏稠、最污秽的快感将其覆盖。
  【别管他……求你,别让我想到任何人……】
  我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的臀部更加放肆地向江慕白推去。
  我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实实在在的、能将我的内部撑到极限的充实感。
  我想让那根灼热的肉棒将我体内的所有空洞全部堵死,让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疼痛与快感,而不是那些让我心碎的良知。
  江慕白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猛地撕开了我的底裤,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深夜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冷空气瞬间触碰到了我红肿且湿润的私处,但我感觉不到冷,我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饥渴。
  【想得这么简单?芯柔,你的身体记得每一个操过你的人。】
  他低声呢喃着,随即毫无前戏地,将那根滚烫且巨大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猛地一顶。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手指死死地扣进水泥地的缝隙里。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他没有像沈奕辰那样带着厌恶的冲击,也没有像周予安那样带着控制的温柔,而是一种纯粹的、侵略性的填满。
  巨大的物事强行劈开我敏感的内壁,将那些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褶皱一点点撑平。
  由于我刚从医院出来,体内还残留着炎症的红肿,这种强行侵入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剧烈的爆炸,在我脊椎中疯狂地窜起。
  他开始剧烈地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直接顶在那个被沈奕辰撞烂了多次的子宫颈口。
  那种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被撕裂的快感让我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我感觉自己的内部被他完全占领了,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他的节奏而颤抖。
  【就这样……对,就是这样……把我弄坏……】
  我破碎地呻吟着,完全放弃了抵抗,反而主动地迎合著他的冲撞。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将他更深地吸进身体里。
  我想像着自己被他这根肉棒彻底地钉死在深夜的街头,将我所有的尊严与理智全部撞碎。
  我想在这种极致的填满中,将顾言川的脸模糊掉,将所有关于【正常生活】的幻想全部撞成碎片。
  我不需要光,我只需要这场暴雨般的侵犯。
  江慕白地加大了力度,每一次冲击都发出黏稠的水声,他在我耳边用最残忍的语气命令我:【大声一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感觉到我在操你?你是不是忘了那个温柔的医生,只想要我把你这里顶烂?】
  【对……我忘了……我只想要你……操死我……】
  我在极端的背德感与充实感中迎来了毁灭式的高潮。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私处在极致的收缩中将他死死夹住,大量的液体在冲撞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交接的地方染得一片狼藉。
  在那一刻,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宁静——那是被黑暗彻底吞噬、被欲望完全填满的,最卑微的宁静。
  就在我被极致的快感撕裂,在江慕白粗暴的冲撞中彻底丧失意识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像雷霆一样劈开了深夜的静谧。
  【你在做什么!!】
  那是顾言川的声音。
  但那不再是我记忆中温润如玉的语调,而是一种被愤怒点燃的、近乎咆哮的嘶吼。
  我惊恐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见顾言川地冲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眼神中交织着巨大的痛心与滔天的怒火。
  他没有犹豫,猛地将我从江慕白身下拽开。在江慕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顾言川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江慕白的脸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街头回荡。
  顾言川像一头被触怒的狮子,将江慕白死死地按在墙上,一次又一次地挥拳,直到江慕白在血泊中狼狈地退开,带着一抹复杂的笑意消失在黑暗中。
  我瘫在水泥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剧烈抽搐。
  我的私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被撑开的阴道口还在缓缓地外溢着黏稠的液体,那些白色的、混着汗水与体液的痕迹在路灯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像是一道道无法抹除的耻辱烙印。
  顾言川转过身看着我。
  他看着我赤裸的下身,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以及我那双还在渴望着被侵犯的、空洞的眼睛。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哽咽,随即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用力地将其披在我的身上,将我所有不堪的部位全部遮盖住。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我裹进衣服里。
  【梁芯柔!你疯了吗!!】
  他愤怒地低吼,声音在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糟蹋自己!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
  他大声地骂着我,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在骂我,在指责我,在用一种强硬的态度对我发怒。
  在这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最病态的反应。
  我的心脏猛地跳快了一拍,被沈奕辰调教出的本能在我体内疯狂地叫嚣。
  我想像着他如果能像沈奕辰那样,直接将我按在衣服下面,用那根禁欲已久的肉棒强行劈开我的内壁,在愤怒的咒骂中将我操到失禁,将我对他的依赖彻底变成对痛苦的渴求。
  我想像着他用那双拿手术刀的手,粗暴地掰开我的腿,对着我红肿的子宫颈一次次地疯狂顶撞,让我用最淫荡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愤怒。
  我想被他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想让他也变成那个将我撕碎的男人。
  但我面对的,依然是那个在愤怒中心疼我的顾言川。
  他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悲哀。
  他抱住我,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他的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低声地啜泣着。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占有欲的心疼,对此刻的我来说,比刚才江慕白的侵犯还要残酷。
  我蜷缩在他温暖的外套里,身体深处依然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空虚地抽搐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扔在纯白色雪地上的污垢。
  他越是心疼我,越是骂我不爱惜自己,我就越是感到一种极致的绝望。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保护的女孩了。
  我是一个已经被开发烂了的性器,是一个只要被凶就会产生快感的怪物。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心中却在卑微地祈祷着:求你,不要心疼我,求你用最残暴的方式恨我,求你把我当成一个垃圾一样操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