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糊涂女孩惹桃花 > 第17章 真正的恶魔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笑话。
  哪怕我知道他欺骗了我,哪怕我知道他用最卑劣的手段将我诱入陷阱,但这具被媚药催化、被调教得病态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作呕。
  当他那根粗壮且滚烫的肉棒在我的深处疯狂冲撞时,我感受到的不是被背叛的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颤栗的快感。
  【啊……!嗯……言川……太深了……太深了!】
  我忍不住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娇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开发到极致的淫靡感。
  我的双手死死地勾住他的后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腰肢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摆动,主动地迎合著每一次深沉的贯穿。
  他这次的进入比沈奕辰更具有侵略性,因为他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他知道在哪个角度顶撞会让我失神,知道在什么频率下我会尖叫。
  【舒服吗?芯柔?】他在我耳边低喘,语气依旧温柔,但动作却残暴得像要把我劈成两半,【被我骗了,身体却这么诚实地在夹我的肉棒……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我掌控,喜欢被我弄坏?】
  【喜欢……唔……好舒服……快……再快一点!】
  我羞耻地大声承认,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逐渐模糊。
  我的阴道内壁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肉体撞击产生的水声【啪啪】作响,黏腻的润滑剂与爱液四处飞溅,将我们交接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他猛地将我的双腿折叠到胸前,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险峻。
  在那一次深到极致的顶撞中,他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颈上。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种强烈的冲击力直接击穿了我的理智,将我推向了巅峰的边缘。
  我的私处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渴望将他完全吸入体内。
  我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滚烫的洪流在聚集,而他捕捉到了我的反应,冲撞的速度变得更加狂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将我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界线,全部撞成了碎片。
  【就这样……全部交给我……】他低吼着,在最后一次毁灭性的冲击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我的深处。
  我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像烙印一样在我的子宫内炸开,带给我最后一击。
  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体在极致的余韵中不自觉地颤抖,而心中竟然涌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终于明白,我根本不需要救赎。
  我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将我彻底掌控、让我能心安理得地在禁忌中沉沦的魔鬼。
  而顾言川,用他的谎言和温柔,为我打造了一个最完美的地狱。
  我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中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次的被欺骗,以及随之而来的、足以将我焚毁的快感。
  在最后一次毁灭性的顶撞中,我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我感觉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随即,大量透明且滚烫的液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喷涌而出,像洪水般地直接喷在他的肉棒上,将他那根刚硬的器物淋得透湿。
  【啊……!哈……】
  我脱力地喘息着,眼神空洞,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打颤。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打算让我休息。
  他将我轻轻放倒在地上,随即以一个灵活的翻转,将身体与我交错,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 69 姿势。
  我的视线中,他那根被我淋湿的、带着晶莹液体的巨大肉棒就这样傲然地挺在我的脸前。而他的脸,则深深地埋进了我还在抽搐的私处。
  【唔……!】
  当他温热的舌尖再次触碰到我的阴蒂时,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不再温柔地挑逗,而是像个饥渴的野兽,将舌头深深地探入我的阴道口,粗暴而精准地舔舐着我的内壁。
  他利用医学上的精准,舌尖在我的内壁褶皱间疯狂搅动,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并舔舐干净。
  这种被舔舐内壁的感觉比被贯穿时更为敏感,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直接击中了我的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再次开始充血,被他舔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水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被摧毁。
  【芯柔,看着我。】他在舔舐的间隙低声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绝的支配感,【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掌控,那就用你的嘴,把我填满。】
  他微微抬起腰,将那根滚烫且脉动着的肉棒直接顶在我的唇边。
  那根肉棒上还带着我的体液,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交配后的雄性气息。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极端的兴奋,对他的服从欲被激发到了顶点。
  我像个饥饿的信徒,颤抖着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顶端缓缓含入口中。
  【唔……唔嗯……】
  肉棒的热度瞬间充盈了我的口腔,顶端顶住了我的上腭。
  我笨拙地尝试着吞咽,舌头不自觉地环绕着他的冠状沟,试图用最卑微的方式地取悦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叹息,随即开始在我的口中缓缓地律动。
  每当他深深地顶入我的喉咙,我都会产生一种轻微的窒息感,但这种窒息感却与下体被他舔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快感循环。
  上在被舔,下在被顶。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器官,在这种极端且淫荡的姿势中,我彻底丢掉了作为【人】的尊严。
  我贪婪地吞噬着他,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疯狂地舔舐,而他则用舌头在我的深处疯狂地探索,将我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全部唤醒。
  我们像两只陷入情欲泥潭的野兽,在这种互换的快感中不断攀升。
  我意识到,我已经完全被他驯化了。
  无论他是用谎言欺骗我,还是用肉体折磨我,我竟然都感到如此幸福。
  我就这样在口中的滚烫与下体的温热之间,再次陷入了那场永无止尽、且让人沉沦的毁灭之梦。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极端快感的时刻,顾言川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疯狂。
  他将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个口鼻都压进我的私处里。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内壁中并不满足于浅层的搅动,而是像一条灵活且具有侵略性的灵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沿着阴道壁一路向深处推进。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异样感。
  他的舌尖竟然在极其深处地顶了一下。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且惊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瑟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姿势。
  那是我的子宫颈。
  在生理构造上,舌头几乎不可能触及到那个位置,但顾言川却做到了。
  他用一种令人战栗的精准与深度,将舌尖狠狠地顶在了我最私密、最禁忌的深处。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它不像肉棒冲撞时的剧痛或快感,而是一种被完全地【入侵】且【洞悉】的惊悚感。
  就像他不仅占有了我的身体,甚至连我体内最深处的秘密都被他用舌尖挑开了。
  这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恐怖的掌控力。
  【唔……不!太深了……言川,太深了!】
  我惊慌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推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我的下身移开。
  我的大脑在瞬间发出警报,这种深度的侵入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剖开的错觉,恐惧与快感在这一秒钟剧烈地对撞。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止。
  相反,他用强而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将我强行地固定在原地,不让我后退半寸。
  【怕什么,芯柔。】他在我的私处边缘低声呢喃,声音闷在肉体之间,显得异常低沉且危险,【我可是你的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里的构造……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这么会夹。】
  说完,他再次猛地将舌尖顶入,这次更加深、更加狠。
  【啊!嗯……!】
  我再次被顶得剧烈抽搐,原本的恐惧在这种极端深度的刺激下,迅速地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当他的舌尖在子宫颈周围打转、挑逗时,我感觉到一种从脊椎底端直接冲上天灵盖的快感。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禁忌感,让我的理智在瞬间崩溃。
  我原本推他肩膀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更深地压向我的身体。
  【求你……唔……不要停……】
  我破碎地呻吟着,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著他那根长得惊人的舌头。
  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恐惧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越是做出这种超出常理、近乎残暴的侵入,我的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发情。
  我像个溺水的人,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沉沦。
  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快感中轻微地跳动,而他则像是一个精密的工匠,用舌尖在我的深处雕刻着属于他的印记。
  我被他舔到了灵魂深处,被他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深度,彻底地从内到外地标记成了他的所有物。
  当舌尖的挑逗将我的感官开发到极限,我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深渊的底端,但顾言川才刚刚开始他的最终处刑。
  他猛地抽身而起,将我翻转过来,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将我的腰肢高高顶起。
  他那根刚硬到发烫的肉棒在入口处狠狠地磨蹭了一圈,随即在一次毫无保留的冲击中,像一枚巨大的锥子,悍然地劈开了所有的阻碍。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律动的快感,而是将全部的重量和力道集中在一次贯穿上。
  那根巨大的顶端,在激烈的撞击中,毫无保留地、狠狠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的感觉。
  子宫颈是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禁地,而在这一刻,它被他用最原始且粗暴的方式侵犯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腹部产生了一种被顶起来的错觉,那种剧烈的痛楚在毫秒之间被极端的快感吞噬,转化成一种毁灭性的电击感,将我整个人电得剧烈抽搐。
  【感觉到了吗?芯柔……这里。】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疯狂。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肉棒死死地卡在我的子宫颈口,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在那个敏感的顶点上反复碾压。
  每一次碾压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震颤,我的身体在这种禁忌的侵犯中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迅速抽离,全世界只剩下那个被他强行顶开的深处,在剧烈地跳动、地哀鸣。
  【要……要死掉了……言川……太深了……真的要被弄坏了!】
  我破碎地哭喊着,双腿死死地勾住他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埋进体内。
  我意识到,这是我这辈子最危险的一次交配,他正在将我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就在我快感达到顶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瞬间,顾言川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将身体再次前冲,将肉棒的顶端死死地抵在我的子宫颈深处,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且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唔——!!】
  我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在剧烈的喷发中僵直。
  那种感觉极其震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我的子宫内疯狂地冲击、扩散,将那个最禁忌的空间填满。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注入,更像是一种灵魂上的烙印。
  他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掌控欲,以及那些隐藏在温柔下的残暴,全部地、毫毫不剩地灌注进了我的生命之源。
  我感觉到体内被填满得快要炸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入侵的满足感,让我陷入了人生中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向天花板。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属于我自己,甚至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我的子宫颈被他强行侵犯,我的深处被他的精液填满。我被这个温柔的恶魔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地、不可逆地,标记成了他的专属禁脔。
  暴风雨般的冲击终于暂停,但顾言川并没有让我就这样沉溺在余韵中。
  他用一种近乎审视标本的冷漠与兴奋,猛地抓住我的腰肢,将我的臀部高高抬起,强行将我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弧度。
  我的上半身瘫在床上,而下半身则被他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像是一件被剥开的礼物,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下。
  【看这里,芯柔。】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感。
  我迷离地回头,正好看到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
  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我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而随着臀部被抬高,重力作用让一切变得清晰而淫靡。
  首先是那些透明的、带着泡沫的爱液,在一次次剧烈的收缩中,竟然再次像泉涌一样地喷射而出。
  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地落在床单上,将浅灰色的布料洇成深色。
  而更令我羞耻的是,随着他肉棒的缓缓退出,那些刚才被强行灌入我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开始在失去压力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那道被撑开的红肿缝隙中溢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与透明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皮肤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瞧瞧你的样子……】他低低地笑着,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看著白色的精液在他的指尖被拉长,【被我填满了,现在又全部流出来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太贪婪了,根本留不住我的东西?】
  我羞耻得几乎想死掉,但这种被他像动物一样观察、被他用言词羞辱的感觉,竟然让我的私处再次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被彻底拆解的玩物,所有的隐私、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被他用视线剥光了。
  我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我的腿间流淌,那是他占有我的证明,是我被他【侵犯】的残迹。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肉体的快感更直接地摧毁了我的理智。
  【唔……不要看……求你……】
  我破碎地低吟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更强大的力道死死地掰开。
  【不准合上。给我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弄坏的。】
  他用手指强行将那些流出的精液抹回我的内壁,动作粗鲁而霸道,故意在我的敏感处碾压。
  我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热度被重新唤醒,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指尖的搅动下变得更加混浊。
  我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在自己的私处与他充满欲望的眼神之间来回地切换。
  我就这样赤裸地展示着自己的淫荡,展示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狼狈。
  我意识到,我已经不再害怕被看穿,反而渴望被他以这种方式彻底地地定格。
  我想让这个温柔的恶魔看见我所有的崩溃,看见我如何在他的一句羞辱下再次发情。
  我就像一个被标记的奴隶,在精液与爱液的泥泞中,心甘情愿地迎接下一次的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