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午后,阳光慵懒地铺在床单上,沈奕辰刚帮我吹完头发,正从后方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
在这种极致的宁静与温情中,我心中深处那种根深蒂固的恐惧突然地翻涌而上。
我想起之前被周予安、顾言川掌控时的结局,想起那些被玩弄后随意舍弃的绝望。
我知道沈奕辰的温柔是有价码的,我知道我不过是他精心打磨的一件收藏品,而收藏品在失去新鲜感后,唯一的宿命就是被丢弃。
我轻轻地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然。
【奕辰……如果你哪天腻了,可以丢掉我的。】
我以为这句话会让他觉得我懂事,或者会让他露出那种掌控全局的冷漠微笑。
但我错了。
沈奕辰的表情在瞬间凝固,随即,那种原本温柔的气氛被一种暴戾的寒意彻底撕碎。
他眼中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被冒犯后的愤怒。
他猛地用力,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直接将我粗暴地压在床单上,身体沉重得像一座山,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得可怕,不再是哄孩子的口吻,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威压。
【丢掉你?】
他突然发力,一把撕开我的睡裙,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滚烫且狰狞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处刑的力道狠狠地顶进了我的体内。
【啊!!】
我剧烈地尖叫一声,身体在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这种感觉与之前的温柔完全不同,这是纯粹的愤怒,是想要将我彻底揉碎的暴戾。
他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挺入都深得惊人,将我的内壁顶得发痛,发出黏腻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芯柔,你是不是以为你在跟我开玩笑?】
他在我耳边低吼,咬着我的后颈,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他的动作粗鲁且具有毁灭性,每一次抽离都将我带到边缘,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他身上。
【我想清楚了,你竟然在考虑被丢掉的可能性……这意味着你还觉得你有『被丢掉』的权利,对吗?】
他猛地加快速度,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后退,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子宫口反复碾压,将我的尊严与理智一起碾碎。
【听好了,你是我亲手染色的东西,是我的收藏品。】
他在极致的律动中低吼着,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收藏品是不会被丢掉的,除非它彻底毁掉。而我,会负责地让你在我的掌控下,直到死的那一天都没办法离开。你没有权利考虑离开,更没有权利要求我丢掉你!】
他在我体内爆发出最后一波剧烈的冲击,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我的深处,像是要把这份烙印深深地刻进我的灵魂里。
我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我惊恐地发现,他生气的样子,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安心感——
原来,他对我的占有,已经到了如此病态且绝望的程度。
风暴过后的余温还在身体深处盘旋,我瘫在床单上,被他刚才那场暴戾的占有弄得近乎脱力。
精液与爱液在交接处混合,黏腻而潮湿,随着呼吸缓缓地在皮肤上冷却。我微微转过头,对上他那双依然带着余怒、却又深不可测的眼睛。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是恐惧与依赖交织而成的律动。
在这种被彻底揉碎之后的脆弱时刻,我竟然对那个答案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他的胸膛,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你……你不会丢掉我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赤裸地站在深渊边缘的人,将最后一点尊严与希望全部交到了他的手中。
沈奕辰看着我,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危险的动作,亲吻了我的眼角,将我未干的泪珠舔舐干净。
随后,他突然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对视。他的目光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将我的灵魂从肉体中强行剥离出来。
【芯柔,你还在问这种问题。】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容中不含温情,而是满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你以为我花这么多时间在你身上,让你习惯我的温柔,让你在疼痛中依赖我,让你的身体对我产生条件反射……仅仅是为了玩一场短暂的游戏?】
他将我的手压在枕头上,身体再次缓缓地压向我,虽然不再是刚才那种暴戾的冲击,但那种沉重的压迫感却让我感到窒息。
【丢掉你?那太浪费了。】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一种永恒的诅咒。
【你现在是我生命里最完美的收藏品。你的恐惧、你的卑微、你对我的依赖,还有你这具被我染成我颜色的身体……这一切,我都舍不得让任何人看一眼,更不可能随便扔掉。】
他突然地、缓缓地再次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顶在了我的入口处。
他没有直接挺入,而是在那处红肿的边缘缓慢地研磨,用一种折磨般的节奏试探着我的反应。
【记住了,你逃不掉的。】
他在我耳边低吼,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即便有一天我对你腻了,我也会把你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在黑暗中只能记得我的气味,只能等待我的垂怜。你这辈子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如何地服从我。】
这种答案比任何温柔的承诺都要残酷,但听到这里,我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闭上眼,主动地将身体向他贴近,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狗,在绝望的禁锢中感受到了极致的安定。
我不再担心被丢弃,因为我知道,我已经被他囚禁在了一场永恒的、病态的爱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