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兰西,求你——轻一点——求你——”
  沐月忍不住低声哀求,那根粗热的猛兽在她的体内肆虐,她根本招架不住男人的热情,没等几个来回,她已经被当场挑上高潮,湿漉的腿间涓涓地泄了一地。
  “那你不想要我进入你的子宫吗?”
  炽热的龙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诱惑着她为他张开。
  “我——我……”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要男人进得更深,贪恋男人最深沈的怜爱,却又害怕被男人彻底掌控欲望而进退两难。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男人托高她一边玉腿,粗重的男性欲望狠狠地撞击她湿热的花心,一次又一次,逼迫她宣泄出湿漉漉的欲火来。
  沐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克制着叫出声来的冲动。她和鸠般茶在巷子里做爱,虽然鸠般茶在他们周围施了结界,可是偶尔有人经过巷口,她在结界里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感觉就像是自己和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一般,明明是淫乱又肮脏的事情,她却享受得一回又一回被顶上狂喜的高潮,贪恋饱胀的欲望尽情喷泄的美妙瞬间。尽管男人不断在耳边嘲笑她的敏感和多汁,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一次次被欲望海浪淹没的无上快感,直至癫狂。
  “月儿,我爱你。”
  突然,男人再次在她耳边吐出那句昂贵的告白,沐月一下子溃不成军,紧窒的蜜壶汩汩地向外泄出阵阵春液,沾染得两人的交合处尽是湿濡。
  “你——你骗人——”
  沐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想流泪。
  这个恶劣的男人,为什么每次都用这种手段逼迫她显露出真实的自己?魔睺罗伽感到委屈极了。她不想和鸠般茶这个混蛋男人纠缠,可是她却回回都栽在他手里,任他予取予求。她回回都想说服自己不要再轻易产生感情,可是对于鸠般茶的渴望却像毒瘾在她体内生了根,她就像分裂的个体,在摩兰西的身下她是沐月,贪恋着男女之间醉人的欲望滋味;可是一旦戴上那副坚硬的铠甲,她就会重新变成魔睺罗伽,将一切感情隔绝。
  “我没骗你,宝贝,我的心里只有你。”
  鸠般茶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额际。
  “我不相信,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沐月的眼睛开始泛水了,一滴滴往下滑落。
  “我没有。”
  天,要知道这种肉麻的情话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么多年来,魔睺罗伽真的是唯一一个。
  “你骗我!你骗我!”
  沐月开始挣扎起来,小脸哭得稀里哗啦,身体深处沸腾着教人融化的快感,而心灵却因为莫名的恐慌而害怕流泪,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越发无所适从,也愈发难过。
  “我没有,宝贝,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摩兰西唯一在乎的女人,你明不明白?”
  鸠般茶热烈地抱紧她,就像抱紧自己的一部分,舍不得松开。
  “我不相信!”
  沐月哭着,突然狠狠地咬了鸠般茶的肩膀一口,“你有那么多女人,而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不公平!”
  “你要是敢去找别的男人,”
  谈到这个问题,鸠般茶丝毫不让步,“我一定会将对方一刀一刀切成碎片!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你混蛋!”
  沐月气得又哭了,“呜呜——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凭什么威胁我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滚——你出去,我不要你用疼爱过别的女人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
  “宝贝,我——我——”
  鸠般茶知道这个问题他的确理亏,可是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步。
  他低头深情地吻去女人苦咸的眼泪,温柔而强硬地将自己的欲望挤进那紧热的小小花宫中,来回摩擦她湿濡的花心,惹得她不由自主发出掺杂着哭腔的快乐呻吟。
  “宝贝,”
  鸠般茶托起她抗拒的小脸,逼迫她看向他真诚的眼瞳,“我知道我碰过很多女人,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将心思花在女人身上。她们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而你,月儿,你才是我真正会花心思讨好的宝贝。”
  一番真挚的告白教沐月心都酥软了,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沈浸在一种梦寐以求的幸福中,而且不想离开。她尝试着轻柔地收缩丝滑的穴壁,紧紧地绞弄男人粗硕的龙根,而男人却是突然一阵阵绷出粗砺的青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鸠般茶已经低吼着吻住她的小嘴儿,那粗硕的头儿顶进她的小子宫里,急切地喷射出来,一下子就装满了她娇小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