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夹紧双腿,迦楼罗忍不住挫败而害羞地低吟了一声。果然,腿窝处又湿了,而且还湿了好一大块。
  不过,鸠般茶在梦里面真的好温柔好勇猛呢。想到这里,她的唇边扬起一个又害羞又快乐的笑容来,感觉心里暖暖的,好奇又甜蜜。
  怎么办?她好像慢慢喜欢上那个冰块了……虽然他的表情有时冷得可以吓死人,而且血腥又暴力,还很少笑。可是,他真的好迷人好优雅,而且还很——性感。迦楼罗不知道怎么定义“性感”这个词,可是,她每次看见鸠般茶就会忍不住有一股莫名的想和他接触的冲动,这个——应该是因为他很“性感”吧。
  还有,他现在对她真的好温柔,温柔得她都——都快要舍不得离开他了。
  至于那个梦里的鸠般茶,又狂野又勇猛,更加是充满了男人的魅力。就是不知道现实中,他也是这样吗?不过——他的唇吻起来真的好舒服!还有就是——那个也很大……
  迦楼罗脸快烧起来了,但随即她又想到自己那天看到他和那个拍卖会上的女人搞在一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又特别难过,心里面又酸又闷。她不是小女孩了,知道自己的真实情感,她对那个大冰山真的动情了,可是——他对她呢?他喜欢她吗?
  想到在梦里他对她那些热烈的告白,她感觉自己的芳心都快融化了。要是这些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梦往往和现实是相反的吧?想到这里,迦楼罗忍不住开始自怨自艾,心里面难受得好像有什么堵着似的,让她想哭。
  鸠般茶端着食物一进来,就看到迦楼罗一副难过的表情,虽然她马上隐藏了起来,但还是被他看到了。
  鸠般茶坐到她的床前,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迦楼罗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吗?”
  鸠般茶托起她的下巴,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看向她的银瞳,像是要一下子将她看穿。
  “我——”
  迦楼罗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不知道从何开口对男人讲明白她的那些心事。最后只得一头埋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默默地流泪。
  看着小女人固执又柔弱的模样,鸠般茶感觉自己的心理居然忍不住微微泛疼,这陌生的感觉教他忍不住一把环住迦楼罗的身子,温柔地摩挲她的背。
  好久好久,迦楼罗吸了吸鼻子,快要将自己的下唇咬伤一般,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鸠般茶,你——你喜欢我吗?”
  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随即她感到男人的身子也僵硬了。她不敢擡头看男人的表情,只得更用力地将自己的身躯蜷缩进男人的怀里,怕听见她不愿听到的残忍回答,甘愿当一只鸵鸟。
  鸠般茶沈思着,他不是看不出来迦楼罗对他一开始就有种莫名的好感,在她醒来之后更加是对他依赖不已。估计正是因为她在这段昏迷的时间里,脑子反而变得更加清醒,才敢对他吐露她的真实想法吧!
  想起修罗王那日在宫殿上说过的话,鸠般茶忍不住心头微微一动,他真的可以和怀里的这个小人儿发生什么么?毕竟说实话,她的确是个教男人心动的小尤物,说他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是自欺欺人。但是,月儿……
  鸠般茶沈吟着,他居然开始畏畏缩缩起来,只因为他对魔睺罗伽产生了感情,以至于现在他都不敢再轻易去招惹其他的女人了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真正的他会被情爱束缚吗?纵然他真的对魔睺罗伽有感情,可是谁说他对迦楼罗就没有呢?
  更何况,魔界中的准则不是一向是崇尚纵欲吗?什么时候他居然也变得像天界的那些人一样虚伪和幼稚了?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以后只能碰魔睺罗伽一个人?
  烦躁地摇了摇脑袋,鸠般茶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他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始慢慢变成痴情种子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一般,好像会在他作出回答的一瞬间绷断似的。他忍不住怜惜得心脏微微柔软了,轻轻地摩挲着她一头黄金般的发丝,慢慢道:“可是,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的……”
  “我知道,”
  迦楼罗像努力克制着不哭出来似的,低声回答道,“我——我只想知道你——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