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我们为上午的旅程好好庆祝了一下,JURI说她被紫禁城“吓”的厉害,说城墙好高好高。我说是你们日本的城墙太矮了,JURI笑着说是,同时还说她们日本人也比中国人矮。
我就跟她一顿扯皮,从中日人民的高矮,一直到中日人民的胸怀,最后扯着扯着我就扯到日本女孩子都很漂亮了。
JURI有点害羞,说她不漂亮。
我说你要不漂亮,那我就不知道什么叫漂亮了。
这句话在JURI心里挺受用,她脸红了。
后来我趁势叫了瓶二锅头,告诉JURI这是中国最GOOD的酒,一定要喝。
JURI很爱旅游,也爱尝试,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给她倒了半口杯,告诉她,一定要一口喝光,FULLEMPTY,才够GOOD。
JURI很听话,顺从的举起酒杯,还冲我举着示意一下,然后真一口闷了。
闷完就看她使劲闭起眼开始忍辣,样子极度卡哇伊啊。
我哈哈的笑,问她好喝吧?
我还要给她再倒。
JURI赶紧挡住被子,说了一串日语,我听不懂,但估计是受不了了。
我心想你也该受不了了,一口闷了小三两,换我也得晕一下啊。
我体贴的给JURI夹菜,让她解解酒。
JURI感激的吃了,还说了一堆日语,我听不懂。估计她已经被熏到不会讲英语了。
后来的饭上我又劝她喝了小半杯下肚,离席的时候JURI的脸已经泛红了。
出了全聚德我问JURI还想去哪,JURI说她有点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会。
我就故作体贴的问要不要送她回去。
JURI使劲摇头,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酒店。
我就动动脑筋,带JURI去了北海,坐在冬湖边看白塔,气氛相当的不错,就是风有点大。
JURI被小半斤二锅头搞的挺难受,也开不了口说话。
我也没白目的去打扰她,就安静的陪她坐着。
大概坐了有半个小时,JURI忽然说,我很NICE,能遇上我真好。
我说你话说反了,是我能遇见你才好,你不仅漂亮,而且有内涵,更有机会让我实现了从小就致力于为中日友好的事业而出一份力的梦想。
我说的英文贝儿顿涩,JURI听了老半天才听懂,不过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JURI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十足的好人。
丁四点的时候,我和JURI离开了北海,这时候她头还有点晕呢,我见她脸红脖子红不退,就问她要不要回酒店休息。
JURI被风吹了一天了,可能也想舒服一下,就同意了。
我送她回了酒店。
到酒店门口,我俩下了出租车。
JURI对我道谢,虽然有点醉累,但她还是真诚的以半鞠躬的姿势感谢我。
我假装体贴的摸摸她脑袋,又摸摸自己的,做出一副她头很烫的样子,是不是发烧了,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她去买些药。
JURI一个劲的摇头说不用,她只是有点累,一点都不要再麻烦我了。
我说你这话又要打击咱们中日的感情了,有困难伸援手才是真朋友,药我给你买定了。
JURI拉着我说真的不用,她带药了。
我看她挺急,就再施一计说我不信。
她说真的。
我说要不这样吧,我上去亲眼看着你吃药了,再帮你敷个冰毛巾,这样才能彻底放心中日友好没毁在我手上。
JURI无奈于我的热情,只能邀请我去她房间。
她住六楼,我们坐的电梯,电梯里没人,我就有点赖赖的对她说,其实我上来更多的是想和你聊聊天,看你吃药是次要的,你没发烧,只是有点晕酒,我等等帮你敷个毛巾就好了。
JURI可能被我的实在和热情给打动了,特别甜蜜的对我笑着几下头,说了声:嗯。
JURI订的是间大床间,灯光是粉色的那种,特别漂亮。
进了屋,JURI像女主人一样,先没有自己脱衣服而是帮我把外套脱了挂了,然后才脱掉外套给我倒水。
我坐在沙发上有点被日本女人的体贴搞的受宠若惊,就站起来拉着她的手给她按坐在了床上,说你是病人,我该照顾你才对。
JURI对我的行为感动死了,有使劲点头对我说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