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狗,又把重要的东西弄跌了!”拓也目露凶光:“爬起来,擡高屁股再接受惩罚!”
“哇!对不起!我不敢了!请饶了我……”全裸的少女颤抖着四肢在乞求饶恕。
“不敢了?你说了多少次了!再不能令人相信了吧?”
“不要!我求求你,停止吧!”这次出声的是真奈美,对着受残虐的好友,她再不能保持沉默了。
“不是说了吗,你不听话的话,我们便惩罚小悦吧!”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真奈美的阴唇、阴核一带:“你该明白自己的倔强是会令好友受苦难吧?”
“……”真奈美咬着唇,但也心知比留间所言非虚。
“好,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玩弄着真奈美性器的比留间打破了沉默。 “游戏?”
“这是你们的最好机会了,如果你们胜出的话,我便立刻释放你们!” “!……”
“但若输了,便要对我们完全服从。”
“不要啊,这……”真奈美心知世上没有如此便宜的事,虽然她仍未知游戏的内容,但他们一定有必胜的自信,这是最明显不过的。
“你们无可选择,因为不玩的话,便和输了没有分别,我会就这样立刻奸了你!”比留间阴笑着:“但万一你们胜出的话,那便可回家,不用再受到我们折磨了!”
真奈美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对她来说,世上已没甚么比可平安回家更吸引的事了。
“真的?”
“绝无虚言。”
“游戏……是怎样玩?”
“很简单!这条是这房间的门匙。”比留间从一角的桌子上拿起一条连着钥匙扣的钥匙给真奈美看。那钥匙和一个透明的树脂胶用一条短链连结着,是酒店用钥匙常见的形式:“带着这门匙走到门前插入大门的锁内,然后打开门,这样的话便是你胜了!”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比留间看得出本来,没有兴趣的真奈美已渐被打动,甚至已有点期望自己会胜出了。
“不过有个条件:禁止用手!”
“甚么?那要怎样才可……”
“你有嘴巴啊,用口含着来开门吧!”
“!……那……”
“不过这游戏是不限时间的,那便没问题了吧?”
“……”
“怎样?成功的话,你和小悦便可立刻回家了啊!”
“……好,我做。”真奈美下了决定。毕竟这是唯一机会,无论怎样也好,大不了就算是失败,状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吧!
不过这种想法比留间也一早知道,所以真奈美的答应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内。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我胜了便要放了我们喔!”
“当然,我一定守信。”比留间忍着心中的喜悦,爽快地答应。眼前看来对脱险刚燃起了希望的少女,不久后便要跌落痛苦绝望的海,单是想想便令他内心兴奋若狂。
(十四)奸计
比留间把真奈美从拘束具上放下来后,首先在她的颈项戴上颈圈,其形状和悦子所戴的一样,不过悦子的颈圈是黑色的,而真奈美的则是刺眼的红色。然后把她的两手屈在身后,成L字型的交叠在一起,再用红色的棉绳绕过乳房上下再到后面把手绑住,缚成高手小手缚法。
“讨厌,为甚么要这样?”
“因为这游戏不准许用手,所以便要先绑住你!”比留间自然地回答。 然后他让真奈美穿上鞋跟有十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再让其两脚屈曲,用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令她无法站立而成下蹲状态。不过和完全失去自由的双手不同,她双脚仍可蹲着的缓缓向前走动。
同一时间拓也也没闲着,他用富弹力的橡筋绳卷住门上的把手,再在橡筋绳上接上一条麻绳。橡筋加上麻绳合共五、六米长,他拿着麻绳的另一端回到室中间,把它绑上正背对大门用四脚爬在地上的悦子的颈圈上。麻绳的长度很充裕,故其中间部分可松弛地垂落地上。
“这边也预备好了!”
比留间把钥匙让真奈美用口含住,钥匙的匙扣有一个长约一米的黑胶牌子,其尾部还有个金属的钩子,比留间便把钩子挂上真奈美颈圈后面的圆环上。 “好,走吧!”他把手上的黑胶向真奈美一压,她站也不能、坐也不能够地开始移动起来。曲着膝的少女走动的姿势,令人联想到企鹅走动的样子。 “唔!……”真奈美本能地想出声抗议,但想到自己正含着东西,便慌忙把口合上。而在这时比留间的手亦不断向前推,令她继续着屈辱的步行动作。 “很好的情景!两腿再打开点便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