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什么,就是搂了搂腰。”鹏程扭不过妻子,松了口。
  “你很不老实!就光搂了搂腰?亲嘴没有?”
  “嗯。”
  “什么?嘴都亲了?脱裤子没有?谁先主动的?自己脱的还是互相脱的?” “没有!没有!你有病啊?新婚之夜讨论这个?快睡吧,累了一天,别动了胎气。”鹏程关掉灯,替妻子掖了掖被角。徐倩确实是累了,她枕在丈夫的臂弯,甜甜地睡去了。鹏程却睡不着,他瞪着天花板,心默想着:“雅琴,你现在在干什么?”
  雅琴现在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反正家也是她一个人。昏暗的台灯,把孤单的身影拉得老长。有人敲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原来是是总经理老约翰。 “雅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忘了,你的病刚好。”老约翰关切地问。 “我反正回家也没事。您呢?怎么没去酒吧?”
  “唉,我接总部一个电话会议,他们根本没有时差的概念!”老约翰一面抱怨着,一面把雅琴的外套拿起来,给女人披上,“回家休息吧,我送你去停车场,别累坏了。”
  雅琴感激地点点头,穿好外套,熄灭台灯,跟着老约翰走出去。楼道,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老约翰和女人的并排走着,他诚恳地说:“雅琴啊,提你做副总,其实我很内疚。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一个弱女子肩上,是我们男人无能啊!可我实在找不出比你更优秀的人选了。”
  “谢谢你,约翰。”雅琴心很舒服,她轻轻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两人都没有再讲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出大楼,来到了停车场。黑夜像只蒙了眼睛的鸟儿,它不停地扑腾着,好像非要弄出些不安分。老约翰替雅琴拉开车门,嘱咐她:“雅琴,路上小心,明天晚点上班。”
  “好的,晚安,约翰,你也路上小心。”雅琴正要坐进车,老约翰突然一把抱住她:“雅琴,等一下。”
  “怎么?还有事吗?”
  “雅琴,我爱你!”
  “什么?你爱我?你爱我什么?”雅琴吓了一跳,看看四周,没有人,她推开男人。
  “雅琴,我爱你美貌,高雅,干练,成熟,我爱你的优点,我爱你的缺点,我爱你所有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恭维。”雅琴笑了,继续问到:“那么,你拿什么爱我呢?”
  “我,我拿我的身体,我拿我的心!”
  雅琴坐进车,关上车门,摇下车窗,说:“约翰,我们都不是孩子了,你都有孙子辈了吧?我的女儿也上学了,早点回去吧,晚安。”
  “不,雅琴,我需要你,难道你不需要吗?”男人还不死心。
  “不,我不需要。”车发动起来了,车开走了,老约翰对着尾气叫喊着:“你不是不需要!你是还没有准备好!我等你!”
  (第十五章)
  杨花落尽,春天就过去了;春天过去,蝉儿就唱歌了;蝉儿唱歌,夏天就来到了;夏天来到,爱情就火热了。
  程教练和袁芳的感情,像这六月的温度一样,一天比一天高。雅琴升迁了,徐倩做不了什么事,袁芳越来越忙,她常常加班。不论早还是晚,程教练都在外面等着接她。这天傍晚,袁芳又加班了,她在打印近五年来客户所有的投诉,还要把技术类和非技术类分开,是雅琴要急用。
  袁芳正忙着,门开了一条缝,程教练无声无息地熘了进来。袁芳猛头,吓了一跳:“程,你怎么进的大门?”
  “嘿嘿,清洁工把大门别住了,我正好一闪而入。”程教练嬉笑着,绕到袁芳背后,抱住了姑娘。姑娘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套裙,肉色的丝袜配着白色的高跟皮鞋,格外清纯,也格外诱人。程教练紧贴在袁芳的背上,小鸡啄米一般吻着柔嫩的脖颈,双手很不老实地探进姑娘的衣服,揉搓着雪白丰满的乳房。
  “别闹了,人家忙着呢!”袁芳不理程教练,继续装订着文件。程教练也不答话,就这么揉搓着袁芳的乳房,下体也硬梆梆地顶着姑娘的臀部。办公室静悄悄的,只有钉书机和纸张的声音。渐渐地,又加入了姑娘的呻吟和小伙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程,你把我弄疼了。”袁芳小声地抱怨着,娇喘微微。程教练的身体也在颤抖,他收回右手,撩开袁芳的裙子,顺着修长的大腿抚摸上去,直到浑圆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内裤,程教练不断揉搓着姑娘的下体,任凭春水湿透了布料和手指,够了,小伙子扯下了姑娘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