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间的肌肤更是感到了一点火热,又热又硬的柱状体头部已经顶在了她的左股上,小沫已经无处可逃,只能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希望这只是个刹车造成的意外,这种窘迫的状况很快就会消失。
不料一动之下,紧贴在她左臀上的热棒头部画了一道美妙的弧,热辣辣的刺激一下子让小沫抖了一下。刚刚放松的乳头又竖了起来,下体也一阵发热,小沫顿时不敢动弹。
那只手又伸了过来,但只在裙上停留了一瞬,便挑开了裙后的分叉伸了进来,捂上了小沫的右臀。小沫一下子从惶惑的一个高峰被推上了又一个高峰,在突袭下臀肉猛地上提抽紧了起来。
这突然的袭击已经突破了小沫的底线,虽然小沫并不太抗拒一个长得很阳光男人身体的贴近,但这只入裙之手,已经打破了小沫心中仅存的侥幸和自设的路障。
小沫开始回忆同事们说起的对付公车色狼的种种手段,但却如一个考试即将结束而还有半张试卷未答完的学生一样,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心跳一次比一次快。
T裤只能掩住股沟,小沫的裸臀已被那只手完全占领,好象感觉到小沫的紧张,那只手在小沫的右臀上轻轻抚了两下。居然又在裙内轻拍了小沫的臀两下,似是抚慰受惊的婴儿,然后又是一个滑遍臀部的轻抚。
绷紧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小沫的心也似浸在温水中一般舒展,那只手又开始轻而有力地揉搓起小沫的臀瓣,似极了情人的抚摩。
小沫想抗拒却又无从抗拒,迷乱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与抚爱中,有些享受,或许不是无从抗拒而是不舍抗拒,如在一个不愿醒来的梦中。
肉体内一阵阵发热,小沫不有自主地收紧了自己的蜜壶括约肌。那只手并不满足,开始向小沫的股沟缓缓游去,小沫爱着这生动的触感,但女人的矜持又让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股。
小沫知道这其实没有多大作用,自己的城池终将被一一攻破,她的下体几乎完全开口向下,越过股沟就是自己的花瓣肉唇。
她已经不愿想下面又将发生什么,果然,只是一小段的停顿,小沫已经感到一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肉唇上。小沫的T裤没法用护垫,双方都可以清晰地感觉着抚摸和被抚摸的触感。
那根手指一按之下,小沫感到下体一阵湿凉,不由又羞又急,自己居然在公交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抚摸得如此不堪。
小沫的湿润对那根手指却是一个巨大的鼓励,很快又是一根手指,用力地按了几下,布片一下子没入了浸透小沫爱液的蜜壶。
只是在那儿停了一会,那两根简直能在T裤上弹钢琴的手指灵活地一拨一拉,小沫的肉唇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中指顺势一个头,滑入了股沟的尽头,堪堪在小沫的肉芽上一探,却已到达了所伸展的极限,依依不舍地缩了回去。
小沫不防对方如此手段,心头又是一热,一股暖流向下直涌。那根中指也不再追求极限,回头便埋入了肉唇深处,指尖一个上挑,便插入了小沫濡湿的桃源蜜洞。
小沫根本无法抗拒这无与伦比的冲击,不由自主地低低呻吟了一声。
一头,却遇上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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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在那个漂亮白领一上车就注意上了她,她的气质很特别,在拥挤的公交车,就象草原上的一只羊那样醒目。
在人群挤压下,这个漂亮美媚逐渐地向他的座位靠近,但又有点太靠近了,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欣赏她的身躯。
本想起身让座,但看到她套裙的领口太高,即便是俯视,也看不到山丘的边缘,也就算了,而且也有点突兀。
不过看到紧靠在美女身后的那个露着一口白牙的男人,林海心很是有点羡慕,也有点不爽,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熘走了,那个男人还是有点艳福的,就不知道会不会充分利用了。
心中想着,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具身体,那个美女身后男人的动作虽然看不见,但林海却揣摩得八九不离十,也是暗暗点头。就是自己做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循序渐进,出手果断,一看就是个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