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对他的这一爱好颇有微词,但老吴自有说法,他说: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比较好色,一种特别好色;还一种分法是,一种喜欢乱搞,一种不乱搞。
我虽然特别好色,但也只是看,总比象托马斯医生出去干好,况且美女就是给人欣赏的,每阅一美女,从脸庞到私处一一览过,就象托马斯医生拿着手术刀在未知的夜空划上了一刀。
老婆没法驳他,而他也确实不出去乱搞,一周三次的公粮也从来不含煳,就由他去了。去年底,老婆去了德国,作两年的访问学者,只是在春节时回来过一趟,老吴也就越发无法无天了。
男人的好奇心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泡论坛多了,美女看多了,常常看着那些骚首弄姿的裸女,不免有些审美疲劳,容易得到的觉得无味,便又打起身边美女的主意来。
偷窥的快感是光看看美女图片所无法比拟的,但这可就是高科技活了。
老吴五月份到广州出差的时候,终于买全了全套的器材,价格不菲,但绝对物超所值:衣物钩造型的摄像头和螺丝状的副摄像头,都附带无线传输接口,声控启动,自动关机,没有任何风险。
窥亦有道,尤其是窥视身边的美女,那是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否则就是对双方的巨大伤害,窥视的最高境界,是在被窥视者浑然不觉的同时,享受探索未知的美妙快感。
老吴对此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只是窥视却绝不外泄,更不会拿来威胁几个美女同事,他总自认是一个环保型的偷窥者。
每个周末和周日加班,就是他享受这种快乐的美好时光,小沫就是他最欣赏的作品,如果被窥视者可以看作窥视者的作品的话。
从五月份到现在,老吴对公司中美女私处的了解不做第二人想,对她们在洗手间的小动作,更是了如指掌。
洗手间的狭小空间,是如私人日记般的隐秘空间,只不过日记记载着灵魂深处的秘密,而洗手间讲述的是每个人肉体的习惯。
老吴躲在办公室,看着公司的美女在洗手间的种种小动作,偷笑并得意着,享受并分享着美女隐秘的快乐。
不仅仅是肉体,老吴也把自己偷窥来的信息充分地利用起来,谁的生理期到了,老吴就会在安排任务的时候适当照顾。
理由当然是冠冕堂皇的,比如说:小王看起来今天脸色不太好嘛。什么,什么的……美女们对老吴自然是感激中感受着温暖。
老吴也觉得这样的活动没有任何淫亵的意味,点一支烟,泡一杯茶,欣赏美媚美妙身体的私处,人生的享受莫过于此。
这种探险的愉悦感,是在老婆身上和网站上所得不到的。其实偷窥是和一种另类的极限运动——登山相似,站在生命禁区和突破道德禁忌的成功感是如此的相近。
但是今天电脑屏幕上传来的画面是如此的震撼,老吴看得目瞪口呆,连烟头烧了自己的手都浑然不觉。
那种感觉,就象是一个在雪山之颠的登顶者一眼,竟发现了一片怒放的桃林。
(三)
小沫进了洗手间后,一时有些失神。二十八年来,她第一次遇到如此赤裸裸的骚扰,还是在公交车上,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有享受的感觉,肉体的反应又是如此的激烈。
她呆站了一会,才想起自己到洗手间的目的,机械地掀起裙子,慢慢地褪下T裤,坐在了便器上。T裤上一片狼籍,寸许宽的窄布已经浸透了小沫的蜜液。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一些突然涌出的粘稠蜜液,被布片吸收了一些水分后留下的胶状物在小沫的蜜壶和T裤间拉出了几道晶亮的银丝,那晶亮的银丝不甘地挣扎几下后,断开回缩到小沫的蜜壶和裤片上,形成一个个蠕动的点状物。
小沫不知道自己上次有这样的高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大学?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三个男人中的哪一个?可是逝去的高峰体验,就象消散在空气中轻烟,只知道它曾经存在过,再回头时,已是杳无踪影了。
想到这,小沫忽然有点怕,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不,绝不是。虽然自己的性伴侣有过三个,但自己从来不曾同时和两个男人保持过关系,在公司也和男同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