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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似哭又似在笑,牙齿也咬紧了抓着T裤的手指。肥老吴也紧跟着小沫的节奏动作,象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追逐赛。
小沫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坐在马桶上的肥臀大力地向上耸动了几下。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节使劲地抵住肉壁深处,仿佛如果不全力按住,那处脆弱堤坝的管涌就会变成汹涌的决口。
就这样停顿了几秒,或许更短,一股能烧灼灵魂的热流从她的肉体深处喷薄而出,冲至小沫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小沫无法自已地痉挛起来,平举的双腿夹紧又打开,却又痛苦地发现没有一个可以搁置的肩膀,手一松,T裤慢慢地落下了。小沫眼睁睁地看着这可怕的意外,却既没有抢险的意识,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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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看着包装膜的白色浑浊液体,星星点点地分散在包装膜的皱折,和上周三灌在安全套一点也不一样,虽然都是精液。
那个小姐近乎夸张的呻吟和做作的高潮和小沫压抑的紧咬和无声的痉挛也是那么的不同。老吴一边感慨着,一边从桌上的面纸盒抽了几张面纸细心地擦拭起挂在“小吴”嘴边的残液,细细地擦了两遍后,才包起了那个客串了一把消防员的包装膜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坐在办公椅上的自慰虽然有点短平快的意味,却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妙感觉。清理完毕后,点上了一支烟,看着盯着马桶发呆的小沫,老吴算是体会到了“爱莫能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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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看着飘在马桶中的T裤,一种荒谬和虚无感充斥全身,她不禁用手掩住了额头,希望能减少一点高潮后的晕眩。
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扯了一把卫生纸细细地把蜜壶涌出的粘稠蜜液擦拭了干净。然后用马桶刷将T裤挑了出来,塞在了便纸篓深处,再用马桶刷将便纸篓的便纸拨弄了几下,掩盖住了那条可怜的T裤。
这才走到洗手台前,用清水湿了湿脸,小沫感到一阵的轻松,有种说不出的舒畅,想那么多干嘛,我要做回我自己,不穿内裤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
很久很久以前,小沫也曾这样做过,只是那已经成了一个发黄的梦……
大二的暑假和男友偷吃了禁果后,两人食髓知味,越发地缠绵起来,每日的拥抱,总恨不得将对方收到自己的体内。
夜晚便成了两人相醉的时光,所谓花前月下,北园花径深处的一张石椅便成了两人销魂的好去处。
第一次在那张石椅上做爱纯属偶然,缘自小沫男友一瞬间的激情勃发。在一个纠缠许久的热吻后,小沫的男友有点难以自制,压在小沫大腿下的小弟也越发地坚硬。
小沫跨坐在男友身上捧着他的脸吸吮,神思恍惚间自己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接着那根让小沫又爱又怕的东西顶了上来,连角度都没有怎么调整,就笔直向上穿过小沫湿濡得象涂了油膏般的唇瓣直达深处。
不远处对对恋人谈笑着走过,类于野合的刺激和怕被人发现的恐惧感,象13级台风遇上了天文大潮一般。所有神经的敏感度一下子达到极至。两人都似乎被烫了一下,高潮几乎瞬间即至,两人只能拼命吻住了对方的嘴防止发出声音。
这以后到了周末的晚上,小沫就应着男友的心愿,内裤藏在了枕头下面,裸着下体奔赴想想就变得激动的约会。有了第一次,做起来就不那么紧张了,当然也很难再有那样的高峰体验,但也有更充分的时间,让两人品味交合的种种美妙滋味。
有一次,两人正在抵死缠绵,来了一对恋人,在不远处开始拥抱,女孩还温柔地撒着娇。
小沫和男友一惊,动作顿时缓了下来,油门收小了以后,小沫感到塞在自己内燃机中的活塞的频率一下子降到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的水平。
但那种缓慢至极的抽动却有一种别样滋味,龟头下沿的楞轻缓地刮着肉壁的褶皱,每一下移动都给着一个不同的感受,似一根手指在钢琴的琴键上慢慢地滑过,奏出一些特别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