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
梁夏死死抓着货架边缘。
"我还要上夜班。"
温承屹上前一步。
"梁夏,妈亲自来接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梁夏冷冷地看着他。
"我靠自己力气赚钱,比你们这些吸血虫干净得多。"
温承屹扬起手就要打。
"住手。"我冷声喝止。
温清妩适时地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占用你的位置?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我可以搬出温家的。"
周围的员工看梁夏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指责。
梁夏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又来了。只要她一哭,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温家,我只想要我的工资。可是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梁夏的手腕,很瘦,几乎只剩一把骨头。
"跟我走。"
我不容置疑地拉着她往外走。
梁夏挣扎了几下,但她饿了太久,根本没有力气。
我直接把她塞进车后座,温承屹和温清妩也跟着上了车。
一路上梁夏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养爸还在医院等我……我不能被困在温家,得想办法弄钱。】
【实在不行,只能去卖血了……】
回到温家已经是深夜。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夜宵。
梁夏看着满桌的食物,喉咙动了动,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但她没有动筷子,只是警惕地看着我。
"房租怎么算?"
我愣了一下:"什么?"
梁夏深吸一口气。
"我之前让人给您带过字条。住在这里,房租怎么算?水电费怎么摊?我只租得起地下室,如果您要收别墅的价,我现在就走。"
温承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你是不是穷疯了?这里是你家,你跟自己亲妈算房租?"
梁夏扯了扯嘴角。
"我家?我从小在县城长大,我家只有一间漏雨的平房。这里是你们的家,不是我的。"
【如果不算清楚,哪天你们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我赶出去。】
【我不能让自己连个退路都没有。明码标价,才最安全。】
我压下心疼,冷着脸开口。
"地下室一个月五百,水电全包。从你下个月生活费里扣。"
梁夏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
她终于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温清妩看着她粗鲁的吃相,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姐姐,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梁夏没有理会她。
温承屹看不下去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妈,您看看她像什么样子!简直像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我看着梁夏因为吃得太急而噎住。
"张妈,给她倒杯温水。"
温承屹以为我在气梁夏,更加得意。
"妈,我觉得有必要给她请个礼仪老师。"
梁夏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我吃饱了。"拎起破旧的帆布包,"地下室在哪?"
张妈战战兢兢地领着梁夏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