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脸都发红了,粉臀的摇摆更是激烈,口伫不时的哼着。
“喔..我...我好快乐...唔....”她现在全身已如蛇般的扭着,忽然臀部往上一擡,不再下落。使他每次的插入增加了不少美感,他节节的逼进,她的眼睛却失神的往上看,高翊知道她快不成了。因此他插的更起劲,突然高翊恶作剧,猛将大鸡巴拔出,李南英身子一抖,急急的用手将他的臀部猛按着,叫道“哎唷...亲爱的...你怎么....这样整我....喔....”
高翊得意的又将大肉棒插入,她如逢甘霖似的松了一囗气全身打转个不停,高翊如狂风暴雨般,落点直快,直干的咬牙瞪眼,两腿摆动不已。
一阵的狂抽猛插,如同秋风扫落叶,山摇地动,她越喘越急,眼见她已无还击之力,到了最后,她的双腿擡高猛夹着他的腰部,出声大叫。
“喔..哥...我...我不行...我要...泄了....唔....好快乐.....”
她的叫声未完,高翊己感觉到大鸡巴被一股热烫烫的液体淋烧着,烫的他全身发麻,随着他的插入,激起了无数的浪火,他见到了如此的景画,抽插更加急骤。李南英猛松四肢,全身直挺,忽然双手紧抱着他的肩头,口中呜呜低叫着。
可是高翊的上身虽被紧抱着,下身没有应此而作罢仍不顾一切的猛动着。
李南□终于松开双手,用力猛推,想逃避他的攻击,但是凭着高翊功夫的造就,她那能得手,他如同饿虎般,按紧着她,又是猛攻,她又次次的寒颤,一阵热流又直冲而出,他的肉棒受不了如此冲击,猛然用力向前一挺,直抵花心,李南英大叫一声,整个人已昏昏沈沈。正当她失魂之际,高翊的大鸡巴射出了一股如水箭般的水柱,直冲花心,她整个人又苏醒了过来。
大战之后,他感到全身乏力,瘫痪在她身上,她则拥着他也进入梦乡,很久──很久,一阵凉风吹来,他们方进入洞内,享受温柔窝。
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一个半月过去了。他一事无成。急得他团团转,而且自从上次和她温存过后,她每三两天便要来那么一次享受,高翊又不是铜打的,那能有用不完的精力,这天□上,他不得不向她摊牌了,他说...
“南英,我负有拯救五条人命,甚至关系武林存亡的责任,我希望你能另找个安身之所。”
“你想甩了我,哼!你这没良心的。”她又说...“高大哥,我可要警告你,你要是偷偷撇下我跑了,我会到处宣扬你始乱终弃,玩弄女人。”
高翊懒得理会,自去练功。他在聚精会神时,她在洞外竟唱了起来,竟是坊间风流的小调,高翊几乎想揍了她。
“也许我越是怕她干扰,她越干扰,还是不理她为妙。”到了黄昏时刻,她又要去洗澡。他正好有一点清闲时间,终于他灵机一动,研出了一招。大喜而起,练了几遍,向洞外扫去,同时推出一掌“卡喳”一声,一株如碗粗的树干齐腰折断。
他惊楞在洞口,就在这时,忽见她奔了回来,还悲泣着说“高大哥,快点抓住那猴子,它把我的裤子偷走了。”
果然,她下身没穿裤子,虽然上衣遮住了紧要部分,大腿以下却全裸着。
高翊大喝一声,说“猴子不偷别人的裤子,只偷你的可见你有多么下贱?”
“就算我贱也好,请你把我的裤子找回来好吗?”“李南英,我求你,让我清静一阵子好吗?你如想干,那等我把功夫练好之后,我可以和你夜夜春霄。”他说的极为粗话,因他气极了。
“怎么?你以为我说谎?”
“李南英,你自己去找吧!我的涵养已经够好了!”“不好又怎么样?”
“惹我火了,我可以一走了之,永不见你。”
“你敢走我就到处宣扬,说你是个玩弄女人的淫徒。”“哼!人家未必都听你的。”最后他还是去为她找裤子,但没找到,只好把他自己换洗的裤子给了她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