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舒服死了﹗”他喷着粗气喘息着。
蓝妮呆呆地端坐看,感受到他的东西在她的体内胀着、缩着、痉挛着、牵带着,她也不禁有点兴奋起来﹗
渐渐地,蓝妮感到异常的空虚,那填塞着她下体之硬东西竟然迅速地收缩了,令她似乎是失去了主宰﹗
“你﹗你怎么啦﹖”蓝妮奇怪而婉惜地问道。
“玩完啦﹗”他吃吃地对蓝妮笑道﹕“刚才过瘾了吧﹗想再玩又要等我有兴趣才再与你合作了。”
蓝妮清清楚楚地感应到它已全部脱离了她,这才站起身来,检视着自己那秘密的部位,祇见红红肿肿的一大片﹗再看看他,那可恶的东西再无凶狠的气焰,祇是弯低了腰肢软软地垂挂在他那毛茸茸的地方下,好不可怜﹗
“有没有血流呢﹖”他凑头过来检视着她。
蓝妮又有点慌乱了,她的确还是个处女呀﹗但表面上竟然是看不到有红色的血迹,这是会令他起疑的呀﹗如果他以为她并不是个处女,那他便必然会卑鄙她,还会以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来呢﹗所以蓝妮无言以对﹗
“答我,有没有血流呢﹖”
“我.我的确还是一个处女嘛﹗”
“我现在祇是问你有没有血流﹖”
“我.我看不出来﹗”
“蠢货﹗”他竟然如此骂她,然后弯腰检视看自己那缩龙成寸的东西,立即便笑着说道﹕“总算你没有骗我﹗”
“你.你看到了﹖”蓝妮缩在床角问道。
“你自己用纸抹来看看呀﹗”
蓝妮赶紧取出了纸巾,轻轻地印在那被他捣得凌乱一片的春田上,说真的﹗她很想留下一点纪念﹗
“见到了吗﹖”
蓝妮拿看了这张纸巾,呆住了,那浆煳般的秽物中央,夹带着丝丝的血痕,难道这就是她之贞血吗﹖
蓝妮失去了贞操之后,嘉明就把她留在他的家里,每当他有需要时,就要她脱得一丝不挂,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来让他玩花式性交,有时还把他的太太玉真也叫过来大被同眠。抬起李嘉铭这个太太,对他也的确柔顺得像一头绵羊。不仅日常中逆来顺受,上床时是更是千依百顺。当三人同床时,玉真居然可以在蓝妮面前替嘉明口交,甚至让他在她的嘴里射精。
蓝妮并不否认她精神上和物质上都得到享受,可是她实在不想在他的家里住下去,嘉明也没有办法,他的太太其实也蛮漂亮的,但他就是喜欢缠住蓝妮不放,他终于拗不过蓝妮,终于在买这房子给她,本来他不让她出去做工,但蓝妮不喜欢太闲,也不愿意完全依赖他,所以还是出去做事。现在,嘉明每个星期都来一两次,每次都和她她上床做爱。每逢过时过节,也叫蓝妮过去那边的家里,他的儿女都亲热地叫她阿姨。
蓝妮说到这里,我插嘴道﹕“看来,嘉明对你蛮好的,我是不应该令你做出红杏出墙的事哩﹗”
蓝妮笑着说道﹕“你也别怪自己呀﹗如果我不是自己也有意思,你可以吗﹖”
我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一不可再呢﹖”
蓝妮认真地望着我问道﹕“阿陈,你觉得我的人怎样呢﹖”
我也认真地望着她说道﹕“蓝妮,坦白说,我也和不少女人有过肉体关系,但今晚你我的欢娱,可以说是从未如此快乐过﹗”
“这就是了﹗”蓝妮说道﹕“我也是这样的,你不仅令我高潮叠起、欲仙欲死,而且也令我的心理得到平衡,尽管嘉明对我还算不错,但我始终忘不了他曾经强奸我,逼我就犯。现在我背着他偷男人,我总算泄了恨,我心里就好过一点了。”
我笑着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看来你今后会更会跟他生活得更和谐了。”
蓝妮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仍然希望你经常和我幽会,我觉得和你偷欢比和他行房更为刺激和兴奋。还有,其实嘉明的太太也曾经有过和我同样的遭遇,她也对我说出肺腑之言。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她也需要心理平衡,不知你愿意成全她吗﹖”
我说道﹕“我不敢说不愿意,不过我怕影响她们的家庭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