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人操翻的新娘 > 第2章
  完事后,管家吩咐道:“你们去弄套新的新娘衣衫,去厨房找些新鲜猪血,放在猪膀胱内,用针线缝好,把床上、桌上收拾干净,记得把猪膀胱塞进新娘子的骚穴内……”
  众人匆匆善后完毕,管家示威地在新娘面前挺了挺肉棒,象征着自己夺了她的童贞,恐吓道:“刚刚的事,要是敢泄漏一句出去,老子干死你,知道吗?”说着,率领两名下人,匆匆离去……
  半个时辰过后,醉得如一滩烂泥的新郎才被人扶进洞房,胡乱扯下新娘的红头盖,叫道:“美人,可想…死…我…了,这下…你…是我的了。”扯掉新娘衣裙,把半硬不硬的小虫捣进新娘的肉洞,没捣几下,已在水帘洞里一泻如注,筋疲力尽,低头一看,见新娘大腿根上一滩鲜红血迹,得意一笑,倒在新娘子身上唿唿睡去。
  只留新娘子伤心欲绝,偷偷饮泣。
  第二天早上,新郎直睡到日上三竿,新娘一夜未眠,被众人轮暴的情节在脑子里嗡嗡盘旋,好好一个清白身子被淫徒如此羞辱,泪水早把枕头打湿一片。
  起身推开屋门走了出去,来到外边,只见蓝天白云,碧空如洗,心中郁闷稍减,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走廊曲折通幽,来到了一处小花园,在一青石板上坐下休息。
  想到昨晚若非被人强灌烈酒,也不会被奸人玷污身子,如今铸成大错,怨谁恨谁?只怪自己命苦。
  正思前想后,懊恼不已时,突然后面假山有人干咳一声,打破宁静。
  新娘忙问:“谁?”
  一个苍老的男声答道:“是我。”一边回答,一边从假山后踱了出来,不是旁人,正是新娘的公公。
  公公挨着新娘坐下,道:“昨晚过得还好吧?”
  新娘道:“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公公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什么……新婚之夜,人间一大乐事嘛……只是我儿子这些年来风流惯了,被风月淘空了身子,是不是怠慢你了?”说完,竟伸手来拉新娘。
  新娘慌忙起身道:“爹,您今天怎么了,尽说些没来由的话,羞也羞死了。”
  公公满脸堆笑,眼中射出淫邪目光,道:“现在你和我儿子成了亲,睡也睡过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儿子的东西,老子还不能碰么?呸,荒唐!笑话!来,媳妇儿,咱俩也亲热亲热……”说罢又来拉新娘。
  新娘猛地跳开,盯着公公无耻的老脸,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万没想到公公竟是这样无耻的淫贼,想对自己儿媳下手。
  公公看着新娘恼怒的模样,愈发来了兴致,凑上前道:“美人生气的样子,最好看了!哈哈……”说罢扑到新娘身上,新娘躲闪不及,被老淫贼紧紧抱住。
  新娘又气又急,喊道:“爹,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公公淫笑道:“喊也不济事,这儿没人听得到。”肆无忌惮,上下其手,布满老茧的双手隔着衣服揪住了新娘的乳房。
  新娘慌忙挣脱,却被公公双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公公将自己的衣裳拉开,露出肚兜,双峰在薄薄衣料下随着新娘的唿吸上下起伏,微微露出一道深陷乳沟。
  公公一把扯下肚兜,雪白乳房蹦跳出来,新娘又羞又气,头扭向一边。
  公公将新娘两个奶子揉得又红又肿,张开臭嘴,又黑又脏的牙齿用力咬住左边奶头,死命外扯,把奶头扯得老长,突然一松口,奶头“啪”一声弹回,震得乳房跳动不断。
  公公肥厚的舌头在两座圣洁雪山上流连,留下一滩咸湿、粘稠的口水,发出浓烈的口臭,差点儿把新娘臭晕了。
  公公玩够了新娘的大奶子,大手顺着新娘,滑过平滑小腹,俯身用嘴感受着媳妇阴阜的柔软、弹性,闻着儿媳神秘下体传来的女人香,闻了几闻,下体早已怒胀挺举,赞道:“真是风流宝物!”褪下裤子,拉下新娘底裤,大肉棍用力顶开两瓣沾露含香的肉唇,直抵花蕊。
  公公年纪虽大,却是老而弥坚,大阳具在新娘嫩穴里左冲右突,将新娘稚嫩的阴壁擦得生疼,一会儿竟蹭出血来,染红了身下草地。
  老贼一见,索性将之当作得了新娘的处女红,更是得意,乱插乱捅一番,两手捏爆新娘的奶子。
  正面插了半个时辰,将新娘提起,命她双手按在石凳上,自已从后插入阴道,老贼发了狠,根根着肉壁,枪枪刺花心,又黑又硬的肉枪杀得新娘芳魂无主,淫水四溅,长发甩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呻吟声,不知是哭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