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渡荼蹙眉,被烦的有些没耐心了,手中的刀忽地从腰间侧拔出,利刃破空发出尖锐的嘶鸣,赵雄没反应过来,那刀就抵住了他的脖子。
冰冷的刀刃触碰脖子的瞬间,他血液一下凉了,一米八大伙子吓得脸色都白了,这个少年眼里的杀意,不是装的!
“大雄算了,有话好说!”
林时迁没想到这个少年人说发难就发难,“白鸽一向来去留自由,我们不勉强你。”
白渡荼达到了威吓的目的,慵懒地笑笑,慢条斯理收起了刀,继续往他挑好的房子走去,而被他带出来的新人们,都在犹豫留在白鸽还是跟着白渡荼。
“时迁!”
赵雄压低声音,“这么搞恐怕对白鸽管理新人不利。”
“不要太强求。”
虽然屡次被拒绝尴尬,但林时迁并不在乎这个,管理组织,一向不是他一小辈该操心的事。
赵雄冷哼一声:“自大,他大概率活不下第一个副本。”
“己经七天了门都没开启过,新人一天比一天多,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林时迁不相信小镇如此好心让他们全员休息,他更倾向于“事出反常必有妖”的说法。
.....牧听在小镇停留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见到了“熟人”,自然而然地选择跟白渡荼走。
跟了几步,白渡荼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牧听,毒蛇一般的目光从头顶挪向她的脖子,让她觉得脖子有股凉丝丝的感觉。
是熟悉的杀意呢。
牧听循着白渡荼的目光看向自己肩头,不解的指着脖子:“咦,你想在我这来一刀?”
不能吧,明明没认出来她是谁,怎么会想杀她呢。
“......”白渡荼双目微睁,属实愣住了。
不过他脸上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他迅速恢复平静,欣然地接受了牧听奇怪的洞察力。
白渡荼收敛杀意:“你跟着我做什么?”